这一瞬间,严明宇都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这样情绪激动的白桦杨了!什么叫手足无措?他有点体会到了。 可是不安慰也不行啊,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,所以,“桦杨,你别这样,很不男人啊,何况你之前对小许会转投楚浩林怀抱,不是看得很随意吗?怎么……” “怎么就变成这副模样了,是吗?”白桦杨苦笑了一下,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副模样了?我不是曾经很冷酷地在宁儿面前说,你自由了。可是今天,自由的她却把我的心给碾碎,她,比我冷酷,我输给她了。” “桦杨……” 白桦杨如此痛心的表现,让严明宇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。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,都说女人脆弱的时候给她一个肩膀让她依靠,或者借她依靠,看来男人也一样。 严明宇忽然伸出手搭在白桦杨的肩头劝慰道:“爱情只是我们生命的一部分,就好像我们感冒发烧一样,不管病得多严重生活还得继续,我希望今晚之后你能冷静地面对问题。有时候我们眼睛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相,至少我相信小许怀着你的孩子,不会这么快就转投他人的怀抱。” “……”白桦杨一点反应也没有,不知道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? 然而严明宇并没有放弃,继续劝道:“女人会迅速地抛下一个男人转向另一个男人,除非是她对这个男人一点点感情都没有。我只说的是感情而没有其他因素。小许对你还有没有感情你最好用心去看,而不是眼睛。” 说完又拍了拍白桦杨的肩膀,“好了,你现在这样也太不白先生了,弄得我怪不习惯的。” “希望你是对的。”白桦杨的情绪随着严明宇的话在一点点平静,他随手擦去脸上的泪痕,又揉着发痛的额头,“你送我回家吧,不想叫代驾。” 严明宇哭笑不得地看着白桦杨,“遵命,白先生。” 把白桦杨送回家,严明宇的心也被弄得不是滋味,不知道为什么,他竟然很羡慕好兄弟的爱情可以轰轰烈烈。 自己的身边虽然不乏女人,但除了平淡无奇再无其他,更不要说深刻的爱情了。连车都没坐,严明宇一个人走在去酒吧的路上,心神说不出的落寞。 “帅哥去哪儿?姐送你啊。” 突然的声音打断了严明宇的心神,他立刻寻声音看去,只见白姐的汽车,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在了自己的身边。 汽车怎么会那么巧停在严明宇的身边? 白姐下班开车回家,在路上看见严明宇的身影,因为开车只看了一眼,感觉很像但不太确定,可是开过去在倒车镜里确定了。 车速逐渐放慢,只因为倒车镜里看见的那个男人脸色异样。虽然认识严明宇的时间不久,但他这种表情白姐还是第一次见,所以情不自禁地在路边停下汽车,等严明宇走近才开口说话。 “白姐?”严明宇停下脚步,却怎么也无法在脸上扯出,他平日里那很有男人魅力的、能在短时间内便可以俘获女人芳心的微笑,“这么巧?”m.biqubao.com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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