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昨天发生了很多事情又睡得很晚,许宁儿一早在许氏老总的办公室里,满脸写着无精打采。 这样下去可不行,自己一定撑不住的,不能刚刚开始工作就倒下吧?如果开了这个头,以后的工作还怎么开展? 许宁儿想了一下,立刻把花蕊叫进来,将来许氏不可能没有她一份,所以让她也辛苦辛苦吧,坐享其成的可要不得。 “不是刚上班就要出门吧?”花蕊一进门就语气怪异地说道:“我这司机,还真能派上用处呢。” “我不是要出门。”许宁儿看着花蕊高傲的表情,淡淡地笑了一下,“我是要物尽其用,人尽其才。许氏正是用人之际,你怎么能只做司机呢。” “这话什么意思?”花蕊一下子坐到了许宁儿的对面,刚刚脸上的随意,现在就变成了严肃。 “哦,是这样,我手中有一些工作你完全能胜任,所以……”许宁儿现出王者般自信的笑容,“从此刻开始,你不止做我的司机,还得和我一起工作,自然包括一些必要的商业应酬。” “你说什么?”花蕊立刻惊呼出声,但转瞬又被她压制下去,转成宣布结果,“那我的薪水要……”翻倍。 花蕊是想这么说的,可结果是,想说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许宁儿截住,“薪水照旧,许氏目前陷入财务危机,所以……” “许宁儿,你欺人太甚!”许宁儿的话同样没有说完,花蕊就从椅子上跳起来,“要我做司机就算了,还让我做其他事情,做其他事情也没什么,竟然还不给我加薪,你是故意要为难我吗?如果是……” “如果是你早就不在许氏了。”花蕊发飙,许宁儿也不示弱,只不过她所用的方式更有效,“同意还是拒绝?” “你……” 花蕊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敲门声打断,许宁儿急忙回应了一声,就看见楚浩林走了进来。 不知道一个人的力量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显现出来的?总之,楚浩林此刻的出现犹如干冰,立刻熄灭了花蕊和许宁儿之间的战火。 只是楚浩林一看见花蕊,立刻想就去昨天中午的情形,脸上的表情不禁有些不自然,但又被他很快地收敛。 “宁儿。”为了掩饰住脸上的不自然,楚浩林直奔许宁儿,“能和你单独谈谈吗?” 一听见“单独”两个字许宁儿就觉得头大。可是头大也没办法,谁知道是什么事情啊?所以勉强地维系住脸上的浅笑,“好啊。” “不好。” 花蕊的心里本就火大,现在看着眼前这两个无视自己的人更加的大了。所以听见许宁儿竟然同意楚浩林的话她并没有离开。 并且还一边坚定地拒绝,一边又微笑着解释,“如果是私事呢,我现在是你的女朋友,怎么能让你单独和其他女人在一起?如果是公事呢,我姐刚刚交给我许多工作,所以不管是于公于私,我都有留下来的必要。”biqubao.com 许宁儿微微挑眉,心里有些戏谑,这是当真“活”过来啦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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