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嘉怔怔的望着古云非,她此时不但打扮的酷似林羽贞,甚至连她的表情,她的一举一动,都仿佛林羽贞复活一般。让人很难想象她失踪这几个月,到底经历过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 古云非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幕幕不堪回忆的场景,他努力克制着自己,对罗嘉高声喊道,“别装了!你根本就不是林羽贞。你老实说,你写在病床上的那些人名,到底是从哪里来的?” 罗嘉忽然笑了,那表情看着十分的诡谲,她摸摸索索的从怀里掏出折得厚厚的一张纸。然后将纸轻轻展开,足有八开大小,古云非的呼吸瞬间停止。 只见纸上写满了一个个人名,与罗嘉写在病床上的内容极为相似。但是纸上的内容却更加详细复杂,不但每个名字旁边都做了注释,就连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做了说明,而所有这些交错的线索,最终都连在一个名字上——林羽贞。 古云非对这张纸熟悉的不能再熟悉。因为那是他亲手写的,保存在骨色骨香一个秘密的地方。直到一个月前那场大火,毛怡萱趁机把它偷走了。想不到竟辗转落在了罗嘉手里。 古云非一把将那张纸从罗嘉手里夺过去,质问道,“你是从哪里弄来的?“ 罗嘉看似茫然的眼神中透着难以捉摸的含义,她没有回答古云非的问题,而是自顾自的念叨起来,“吴胜利……蔡宝坤……苗立恒……王天硕……罗慧君……” “住口!“古云非一把抓住她,“你跟我说实话,究竟是谁让你这么干的,你为什么要假扮林羽贞?” 罗嘉痴痴的笑着,眼神中流淌出妖媚诡异的神色,柔声道,“我就是林羽贞呀!” “你不是!!”古云非甚至快要失控了。 “是你不敢承认吗?”罗嘉说话的时候突然扑进古云非怀里,铁链哗啦啦作响,她带着祈求,又充满了诱惑的口吻对古云非说,“难道你不觉得这里很刺激吗?这么多年了,你一定不会忘记那些天发生的事。你想不想再杀我一次?” …… …… 这起跟尸油有关的案子,最开始发生在一所二流大学的校园里。 几个经常在学校里惹是生非的男生正聚在一起闲扯淡,聊哪个女生xiong大pi股翘,哪个男生见网友遇到了仙人跳……诸如此类,碰巧看到三个漂亮女生在附近经过。男生们吹起口哨,引来了一通白眼儿。 其中一个男生拍着另一个男生的肩膀,说道,“狗哥,你看那个不是孟安琪吗?” 其他男生也跟着起哄,“对呀,那可是咱们的校花,狗哥的梦中情人。说起来咱们狗哥的大号也是当舔狗舔来的,舔了人家三年,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修成正果呀?” 那个绰号狗哥的男生长得细胳膊细腿儿,一张马脸,听到这些话,把嘴一歪,吹起牛来,“都别在这放屁了,还用得着我舔她,像咱们这么爷们儿,分分钟就拿下她,就看我想不想?” 其他几个坏小子听着一同起哄,有人故意激将道,“那狗哥就给咱们做一个示范看看呗,你要是能把孟安琪拿下,你这一年的烟钱我全包了。”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,“那你这一年的饭钱我包了。” “裤cha袜子我洗。” …… 看热闹的永远不嫌事儿大,大伙七嘴八舌的说着,狗哥架不住这帮坏小子撺掇,甩了甩瘦胳膊瘦腿,撇着大嘴说,“说话算话,你们都给我瞧仔细了啊,看看我怎么拿下她。”说着就大步朝孟安琪那边走去。 等走到三人近前,他故作潇洒的吹了个口哨,看到三个女生转过头,他理了理油乎乎的头发,朝孟安琪呲牙一乐。正要开口说话,却见孟安琪露出极其厌恶的表情,骂了一句,“有病吧?!” “你误会了,我没病!我就想跟你交个朋友……没有恶意……”狗哥赶紧解释,不知为什么,面对心中的女神,他连说话都有些吞吞吐吐。 没想到这句话却惹的三个女生笑的前仰后合,“这还没病呢,看你病的不轻。” 孟安琪眼珠转了转,伏在身旁一个女生耳边说了两句,那个女生笑呵呵的从衣兜里掏出一个镜子递给狗哥。 狗哥一时间没明白什么意思,还以为孟安琪对他有好感呢,欣喜若狂的说,“我晚上能约你出来吗?咱们去咖啡厅里坐坐。” 孟安琪笑的花枝乱颤,抛下一句,“你先照照镜子吧。” 狗哥愣了半晌才恍然明白,自己被着实耍了一通,气得七窍生烟。 他硬着头皮回到那几个哥们儿身边,谎称孟安琪同意跟他交往了。 那几个家伙怎么可能相信,刨根问底儿的追问狗哥,孟安琪到底给了他什么东西? 狗哥被逼无奈,拿出了镜子,还想着演示一番,没曾想却引起哄堂大笑。这帮家伙旁观者清,往死里损狗哥。 狗哥煮熟的鸭子嘴硬到底,故意放了大话,“你们瞧着吧,三天之后,我保证让她shàng我chuáng!信不信?“ 其他人怎么可能信,纷纷跟狗哥打赌,全等着看他笑话。 狗哥却是一脸认真,甚至带着一股决绝的劲儿。可还是有哥们提醒狗哥,“你小子可别是bà//wáng硬上gong啊,万一你被逮进去了,咱们哥几个还得给你送牢饭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1_151948/73872822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