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云非带着照片回到骨色骨香,仔细研究照片里那扇门到底有什么玄机,直到他最终弄明白,才发现这实在是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答案。 第二天下午,罗鸿霖接到妻子的电话匆匆赶回别墅,看见古云非悠然自得的坐在客厅沙发上,没有一点见外的意思,妻子谢丽芳脸色难看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,似乎让古云非气的不轻,可又拿他没什么办法。 看见罗鸿霖回来,谢丽芳似乎找到了靠山,立马向罗鸿霖告状,“鸿霖你可算回来了,你跟我说说,是你把这个人约到家里来的吗?” 罗鸿霖惊讶的看了一眼古云非,“我当然没有啊!” “我就说嘛!这个人招三不招四的,说的话也前言不搭后语。刚才他来的时候,说你约他到家里谈罗嘉的事情。我不敢拦着,就放他进来了。可他进来之后绝口不提罗嘉的事情。我怀疑这个人是骗子,他还赖着不走。现在你既然也回来证实了,那我们就报警把他抓起来吧。要么找人收拾他一顿也行。”谢丽芳依偎在罗鸿霖身旁,恶狠狠的剜了古云非一眼。 “罗总,你这后老婆还真泼辣,丝毫不逊色于你前妻呀!看来罗总还是喜欢重口味的。”古云非调侃罗鸿霖道。 说的罗鸿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他那个前妻前不久刚刚策划的那一通报复,差点把他这个家给折腾散了,古云非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! 他强压着火对古云非说,“虽然你帮过我,但你就这么跑到我家里闹,也不太合适吧?你说你知道罗嘉的消息,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 “当然是假的。”古云非回答的很爽快。 罗鸿霖还有些不甘心,问古云非,“我搞不明白,我女儿到底是怎么回事?她明明都已经洗脱了杀人罪名。我也给她聘请了最好的律师,律师向我保证百分之百是无罪释放。我实在搞不明白,她为什么还要制造车祸逃走呢?” “谁跟你说她制造车祸逃走了?”古云非忽然问。 罗鸿霖愣了一下,随即道,“当然是津南那边的警察了。我虽然不愿相信,可是警方那边全都是这个态度。我现在也搞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。你不是也认识警察吗?你告诉我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” 看着罗鸿霖一脸期待的表情,古云非却只能摇摇头,“在找到罗嘉之前,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 罗鸿霖的脸上瞬间就变得黯然失色,“可是罗嘉现在毫无音讯。她有没有跟你联系过?你们两个关系不是很好吗?” 古云非漠然的摇摇头。 这时谢丽芳情绪上来,捂着脸又哭了起来,搞得罗鸿霖心烦意乱,质问古云非,“那你今天来我家到底干什么?” 古云非不慌不忙,坐在沙发看着二人,“我早就想说了,可是你们夫妻一直都没给我开口的机会。其实我来就想问一件事,你们家最近有没有来过一些可疑的客人?” 罗鸿霖和谢丽芳夫妇俩互相对视一眼,纷纷摇头。 古云非皱了皱眉,“那离奇的事,有没有发生过呢?” 夫妻俩更加不解,罗鸿霖问,“你说这话到底什么意思?” “简单说吧,你们女儿有回来过吗?”古云非终于打开天窗说亮话了。 “回来!?当然没有了。你是得到什么消息了吗?”罗鸿霖迫不及待的问。 古云非迟疑了一下,犹豫道,“这件事说来话长。你们的宝贝女儿,可能又牵扯到了一桩命案里。” “你说什么?”罗鸿霖夫妻俩一时间全都傻眼了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“你们也不用那么紧张,也许事情没你们想的那么糟糕呢。我可以在你家里随便转转吗?”古云非这番安慰还不如不说,况且他还顺便提出了一个很无理的要求。 不过他好像根本没打算征求罗鸿霖夫妇的意见,径自跑进别墅里闲逛去了。 罗鸿霖、谢丽芳夫妇全都目瞪口呆。 谢丽芳问丈夫,“你确定不需要叫警察吗?” 罗鸿霖瞅瞅妻子,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。 要说罗鸿霖的别墅属实不小,里面的装潢极尽考究奢华,要想把所有地方都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,古云非也没那个时间。但既然那个人故意留下了罗鸿霖别墅大门的照片,必然会在这个别墅里留下某个重要线索。 唯一的问题是,到底该怎么找呢? 古云非走马观花的来到三楼,经过其中一个房间的时候,下意识站住。 尽管房间关着门,但是他感觉这就是罗嘉的房间。毕竟古云非有着异于常人的嗅觉,对罗嘉身上的气味还是很熟悉的,这个房间里散发出的那种淡淡幽香,与罗嘉身上的味道很相似。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,他推开了房间门。 罗嘉的房间面积不小,还分里外套间,陈设简单,布置的十分整洁。当然在书桌和床头上,也放着一些女孩子喜欢的小玩偶,从这些方面大概也能看出罗嘉的性格。 富豪家庭,颜值出众,能力一等,这是当初让多少人羡慕的资本呐!如今却成了让人躲之不及的瘟神。 人情冷暖,世态炎凉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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