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王伦之我的梁山_第130章 跟我上梁山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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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想到梁红玉晚饭未吃,王伦在西大街特意拐了个弯买了些吃食,总是糯嫩流食,方便伤员的,也给自己买些。
  回到浚仪街的房子里时,梁红玉已经担心的不得了。
  “官人如何去得那么晚?害得奴家以为又发生什么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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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此时的梁红玉,已经看不到一点女侠风范。她半卧在床角,俨然是在等待外出未归的良人模样。这让王伦慨叹,女人拿刀子和梳妆,完全是不一样的。
  对她的关心,又有些赧颜:她拖着重伤之体还在关心自己,自己却伴着、想着如何泡另一个女人,真渣!
  不过他的良心只发作了一瞬间,立刻被理智取代:“小可怕小店药材不好,特意找了大药材铺抓药,又买了些家用物品,这才耽搁了。”
  一厢说,一厢安排把买来的物品放好:木炭便安排那老炭翁堆在厨房后取些银钱送其走开,火炉便由自己生起火放到屋里,一时间屋子里便有了生机。
  “娘子肚子饿了吧?待小可先把这些粥温热了垫垫肚子,你的伤暂时却不便吃硬食。”
  把袋子拿开,却是东京有名的徐家瓠羹店的瓠羹。
  北宋的城市流行吃瓠羹,是用葫芦与羊肉炖成的浓汤,由于竞争激烈,每家店前坐一小孩,嘴里不停地叫着:“饶骨头、饶骨头…”,进店吃瓠羹即附赠炖烂脱肉的骨头,以此招揽顾客。
  王伦便是被叫声吸引,然后想到梁红玉正需要此等流食的,便盛回了一大瓮,放在炉子上温。
  梁红玉看着他忙前忙后,动作虽然笨拙却极为认真的样子,眼里便有些湿润。
  行走江湖好几年,风餐露宿有过,饥寒交迫有过。即使是行侠仗义,却也只能独来独往,从来没能碰到真正的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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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像王伦这样,以读书人的娇贵----梁红玉这等女侠也不能免俗,对读书人打心眼里尊敬----却能为她亲自做这些事情,在这个时代是很不可思议的。
  便是丈夫对待妻子,也很少有这样子体贴。
  他还是梁山泊大寨主呢!
  人在病中,对于细微处本来就很敏感。而且她虽是侠女,却仍然不脱女人的天性。看到王伦一板一眼地生火、热着特意为她买来的骨头汤,心里五味杂陈。
  “奴家前世修来的福分,竟能得堂堂大头领亲自照顾!”她忍不住笑意盈盈说,连疼痛都觉得减轻几分。
  王伦的嘴也不是白饶的,和梁红玉是患难得来的交情,所以说话也不藏着掖着拐弯抹角:“小娘子既是如此感动,不知将来准备如何报答小可?”biqubao.com
  有时候,同一句话,不同的语气语调,给人的意境是不一样的。王伦说的有些轻浮,若是平时,梁红玉只怕早就亮了刀子,最低也得用大耳括子扇过去。但是现在,听在耳里却是别有意味。
  “官人救了奴家的命,奴家便衔环结草来报也不嫌多!”这样说着,梁红玉柳叶眉一动:“奴家这样说,官人听着可好?”
  王伦便笑起来。
  “小可又不是马,要你结草来何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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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梁红玉听了笑起来,却不小心带到伤口,那种酸楚落在王伦眼里,啼笑皆非。
  “娘子的伤这么重,久留京城也不是长法,小可也不放心。等歇段时间身体能动了,便与小可到梁山养伤可好?”
  这可不是简单的征求意见,而是一个信号。
  纵是江湖儿女,哪有女子随便跟着男人到家中的?对方还是个土匪头子!
  梁红玉的一双妙目渐渐地泉出一汪水来。她看着王伦道:“奴家自小便浪迹江湖,少知规矩,也养成了独来独往的习惯。官人胸有良谋,盘踞着梁山泊天下知名,那里住的都是江湖上有名的好汉,岂有小女子的落身之地?再说官人和奴家非亲非故,又有救命之恩,再麻烦官人,便是红玉不识礼数了。”
  王伦大喜,听这意思并不坚持啊!
  “娘子如何恁地说?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!娘子伤重夜里别的地方不去,偏偏找到小可,可是实打实的缘分!入监之事,实与娘子关联不大。但娘子愿意为小可独身入监劫牢,这恩情,小可一样要还啊!所以只要有小可一口吃的,便不会少娘子一口,却谈不上麻烦!”
  梁红玉的头脑里一瞬间已经闪过无数个画面,都是自己奔波的点点滴滴,这样的生活何时是个头?王伦文质彬彬善解人意,是那种难得的暖男,这几天的相处已经产生出朦胧的感情来了。
  虽说不至于一见倾心,对他不反感是真的。
  而且如他所说,自己现在重伤,一年半载没有人照顾,却是大大地不便。不说离开东京都是问题,便是能走,又能走到哪里去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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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真不如到梁山。
  反正是替天行道,如果到时候不投机,那时再离开便了。
  “既如此,奴家全凭官人做主!只是奴家有言在先,若是奴家不习惯要离开,官人到时却不能阻拦!”
  王伦点头如捣蒜:“娘子说哪里话!到了梁山,总会让娘子有宾至如归的感觉。若是娘子感觉有半点委屈,不用娘子说,小可自己都会惭愧无地!”
  笑话么,到了梁山,我的地盘我做主,想走却由不得你了!
  当然他不是仗势欺人的人,而是在他的主场,相信有办法让梁红玉死心塌地跟了自己。
  先不说梁红玉在后世那么有名,自己得她相助,说不定青史留名的便是自己。便是她敢于独自持刃刺杀蔡九,这胆气就不是须眉男子能做到的。
  她若上梁山,断不会与其他男子处于同一屋檐下,不是便宜了自己?
  有她在身边,相当于免费雇佣了全天候的保镖,还是那种极得力的,岂不妙哉!
  而且看着她萝莉养成,生活也有了乐趣,不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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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王伦想得兴致勃勃,梁红玉含情脉脉,要不是她身上有伤,王伦真敢水到渠成。
  两人都谈到这地步了,自然有些话题能说了,这叫做知根知底,知己知彼。想发生进一步的关系,不了解了解她的事情怎么行?再说她的身世在历史上也是个谜,现在见到真人了,好歹消了迷团。
  粥还没热透呢。
  “说起来,小可还不知道娘子的身世?”
  梁红玉亮着一双明眸看他:“官人想知道什么?”
  王伦被她一看,有些小慌乱,赶忙做出掀锅盖看粥的样子,口中胡乱道:“什么都行,小可见娘子武艺高强,总是好奇的。”
  梁红玉便微微一笑,道:“其实官人即使不问,奴家也要和官人讲的。既然决定跟官人上梁山,便没打算隐瞒。”
  “奴家的祖上和父亲都是武将出身,父亲在与西夏国打仗时因贻误战机获罪被杀。奴家当时年仅十岁,原本要送到营中为歌妓,幸有父亲的故人把奴家带走,拜其为师学了一身武艺。
  后来才知道当时主军西北的是朝中的太监童贯,他是因为奴家的父亲刚直不阿不满,故意拿那次战事杀人立威!奴家知道后便苦心学武,准备为父报仇。
  几年后师傅病亡,奴家漂泊无地,便流落江湖。平日里和人切磋武艺,专管不平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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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曾经几次来过东京,见童贯身边戒备森严,又深藏皇宫大院,无法近身,后来渐渐地也就灰心了。想着童贯杀不得,他的爪牙却不见得人人如此,便离京到各地杀人。
  后来辗转到江州,见蔡九那厮残害百姓,便萌生为民除害之意。后来官人也知道了,奴家杀伤了十几个人,也重伤了那厮,惜其身边护卫甚多,被其死命救了去。
  奴家却受了伤,一路被追杀。要不是官人救助,奴家当晚便丧命街旁。
  也是官人说的话让奴家醒悟:光凭奴家一把刀,能杀得了几人?像官人这样扯起大旗,把这混噩乱世推翻了才是正理!”
  王伦听了,点头称是,他的着眼点却很奇特:“娘子,你杀过几人?”
  梁红玉看着他,迟疑地说:“大约有几…十来个人吧?”
  看王伦热情满满,她心中有些嘀咕:不会这位大寨主不喜欢女人杀人吧?我是说多了还是少了?
  王伦却没深究,而是问道:“那些人的武功都很厉害吗?”
  梁红玉见他问的刁钻,想了一想道:“也不是都很厉害。有武功高强的、甘做鹰犬的,奴家杀过一些;有的是官员,科举出身的,坏事做多了,奴家也杀过几个。”
  王伦比划了一下,道:“像小可这样的,娘子如何要打,一个人能打多少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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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梁红玉听他如此说,笑了一下,道:“奴家怎么会和官人打?”
  王伦道:“我就是问问----看小可和娘子差距几何。”
  梁红玉随口道:“奴家曾经杀过一个武举人,据说其百十个人近不得身。”
  王伦不禁张开嘴巴:“那不是能打几百个小可?”
  梁红玉心里撇了撇:你这样的何止几百?嘴上却道:“也不能这么算,一对一交手和千军万马中交手可是有千差万别。官人若是排兵布阵,奴家也不敢硬扛的。”
  她笑问:“官人问这个何意?堂堂梁山大寨主,总不至于让你亲自出马。”
  王伦笑而不答:“我不是想着,万一哪天和你翻脸,我要安排多少人手才能保得平安!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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