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雾已经在夏渊的控制下尽数散开,明媚的阳光重新普照在了海面上。
高大的铠甲巨人也已经不见了踪影,海面上的风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。
只是亨利船长此时的情况不是很乐观。
他狼狈地跪在甲板上,双手撑地,嘴里不断干呕着吐出海水。
亨利船长的身体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了下去。
仅仅数息的时间,亨利船长便眼眶深深凹陷,皮肤枯槁,瘦骨嶙峋,变成了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。
然而下一刻,他的身体竟又是像吹气球一般胀大。
海水开始从他身体的各个部位倾泻而出。
此时的亨利船长就像是一个破破烂烂的布娃娃,只是这娃娃十分的诡异恐怖。
那密密麻麻的藤壶像是受到了什么召唤一般,兴奋地颤抖着扭动着,飞速从甲板四处向着亨利船长的方向开始蔓延。
邪门的藤壶速度飞快,眨眼间便攀上了亨利船长惨不忍睹的躯体。
夏渊神色凝重,对于这个将他带到诺姆镇的船长他还是有一些好感的,如果可以的话,他也不想让亨利船长就这样堕落成怪物。
“罢了,就试一试吧。”夏渊叹了口气如是想道。
他要将亨利船长变成神选者,以此博取一线生机!
一股气息浩瀚的灵能徐徐注入亨利船长的身体当中。
亨利船长与夏渊之间的那种玄妙联系建立了起来。
夏渊能够很清晰地感受到亨利船长此时的身体状况是有多么糟糕。
夏渊的灵能只能暂时遏制住污染的进一步蔓延,但此举依旧是缓兵之计,考验亨利船长意志力的时候到了!
洁白无暇的灵魂不断地颤抖扭曲着,置身于秽浊冰冷的海水中。
灵魂上不断生出细小的黑色斑点,逐渐扩散,变成一个个肿块向外渗出黑红色的海水。
这时夏渊的灵能迅速席卷而过,其上的深海气息让无序增长的污染感到畏惧,仿佛遇见了天敌。
亨利船长不断颤抖异变着的身体逐渐稳定了下来。
然而他即将面对的是更为精纯的高位灵能。
夏渊的灵能或许目前的总量和强度还不够高,但在位格上绝对是无与伦比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亨利船长再次眉头紧锁。
在夏渊灵能的冲刷之下,亨利船长的身体发生了一些更为诡异的畸变。
他的头部变得扁平而突出,人类的嘴向着鱼类的吻部开始转变。
双眼变成了浑浊的白色,瞳仁消失不见。
十指之间则长出了一层薄薄的肉膜,如同两栖类动物的脚蹼。
夏渊猜测着亨利船长应该是继承了他的“深海”特质,目前神选者的数量还是太少,觉醒的特质究竟是受什么影响尚不得知。
夏渊静静地在心中为亨利船长祈祷着。
亨利船长的身体开始凌空漂浮,四周平静的海水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,朝着亨利船长汇聚而来。
海浪如龙吸水一般开始环绕着亨利船长形成了一个球形的海浪囚笼。
下一刻,亨利船长的身体被这囚笼牵引着坠入深海。
浩瀚而神秘的深海迎接着新的子民!
刺入骨髓的幽冷永远是深海的主旋律,更令人绝望的则是超出理解的不知名的恐惧。
晦暗的深海仿佛要将亨利船长的灵魂同化。
夏渊心中的担忧渐渐减轻,亨利船长意志力的坚定再一次给了他惊喜!
深邃的恐惧如同惊涛骇浪不断地冲击着亨利船长,但他始终保持着灵台的最后一丝清明。
半晌,亨利船长的状态再次平稳下来。
他再次浮出了海面!
亨利船长缓缓睁开了双眼,瞳孔已经恢复了正常,只是其内隐隐有深蓝色的波纹浮现。
浪潮在他身旁欢呼雀跃着。
亨利船长对于大海的亲和力得到了十足的提升。
夏渊心底想道:“不愧是船长,觉醒的能力也是与深海相关的。”
亨利船长的属性面板已经被他调了出来。
姓名:亨利(神选者)
身体素质:2.2
灵能强度:2.8
序列:海眷者(序列一)
能力:深海祝福,皮肤硬化
皮肤硬化很好理解,就是提升抗击打能力。
而深海祝福则是在有海的地方得到全属性的增益效果。
夏渊评判着亨利船长的能力:“看起来像是一个法系坦克,或许序列提升以后会有什么惊喜也说不定。”
夏渊雄浑的声音在空中响起:“亨利,你凭借强大的意志通过了考验。现在你已经成为了我的一名神选者。”
亨利船长并未听过什么神选者的说法,不过感受着体内凭空多出来的磅礴力量,他激动得不能自已。
踏入神秘领域一直是他的追求,为此甚至冒险与那些海盗进行往来,只因为他那不堪回首的过去。
亨利船长眼眶湿润,他猛然回想起了这位曾经在他的梦境中出现过的伟大存在。
伟大的深海之主,隐世之雾,永恒黑暗的掌控者,无尽极寒的审判者,沙瑞恩!
就在自己的得力手下伊曼将要被诅咒夺去生命时,这位伟大的深海之主给予了他启示!
而今天就在他即将堕落成为怪物时,伟大的存在又将他拉了回来,并赐予了他强大的神秘力量!
亨利船长情不自禁地跪倒在地,声音沙哑地祈祷着:“我主,亨利愿意终生向您奉上最为诚挚的信仰!今后您的旨意便是我的一切!”
夏渊微微有些惊讶,就在刚刚,他面板中狂信徒后面的(0)变成了(1)!
亨利船长便是他的第一个狂信徒。
强大的信仰之力从亨利船长身上散发而出,汇入夏渊的身体内,不断地滋养着夏渊的躯体。
“原来这就是狂信徒的作用么。”夏渊心底想道。
夏渊平静地开口道:“我并不需要你为我奉献太多,只希望信仰我的人能够遵从我的教义。你且记住,我的教义是团结友爱、以人为本、互帮互助、共同发展。”
夏渊的声音渐渐变得模糊,从梦境中逐渐抽离。
只留下亨利船长对于这未曾听闻的伟大思想震撼不已,久久无法平静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1_151862/64047445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