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位,你们是要问冰城的事情是吗?” 老太太还有着之前的记忆。 “是的。” 蛇九连忙道。 “进来说话吧,外面风大。” 老太太点点头,回到石屋里。 她扫了一眼石屋的一切,带着熟悉又陌生的表情。 众人没有着急打断她。 走火入魔,有时候就相当于半个植物人。 这些年,对于老太太来说,熟悉又陌生。 “几十年前,我和我老头子,都在这里探险。” “你们知道吗,探险生活真的很有意思呢。” “我也很喜欢探险。” 虎四说道。 他从小就对探险充满向往。 老太太笑着跟虎四点点头。 “老身平从霜,真说起来,我那小子有孩子了的话,也跟你们差不多大了吧。” “您的孩子不知道在何处?” 徐来开口问道。 要是老太太愿意帮忙,或许他们可以帮助一下她的儿子。 平从霜摇摇头道:“不知道,我也六十多年没有没有见过他了。” “我只记得他七岁半的样子。” “他随他老爹的性子,姓一个古,我给他取名古雪云,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活着。” “您或许可以去找找看。”许心香轻声道。 平从霜摇摇头:“不去了,我这辈子,不会离开这里了。” “算了,不扯这些了,看到你们很高兴。” “你们很着急进入冰城?” 蛇九道:“是的,我们需要去找御魂草,听说只有北海冰城当中有。” 平从霜想了想,点点头道:“北海冰城中确实有御魂草,但基本上都属于吕家。” “吕家?” 陈天巧看向平从霜。 平从霜微微点头:“北海冰城比你们想象的复杂危险。” “那是一个隐藏在北海深处的地方,里面同样有人生活着。” “只不过他们与世隔绝,很少与外人往来,知道的人不多罢了。” “其中吕家就是北海冰城中强大的家族,御魂草他们家族就在种。” “除了吕家还有其它人?” 陈天巧问道。 平从霜点点头继续道:“是的,除了吕家我知道的还有魏家跟齐家。” “另外还有国外的家族,好像有个叫做科弗尔家族的,其它的还有一个,名字我忘了。” “他们的名字比较难记。” 她懊恼的摇摇头,实在是想不起来了。 “平前辈,不知道如何进入冰城?” 平从霜看了几人一眼道:“你们确定要进去吗?” 蛇九坚定地点了点头。 平从霜道:“进去的方法其实很简单,就在风暴当中。” “风暴当中?” “是的。” “难怪,难怪我们找不到,原来就在风暴当中!” 蛇九激动的道。 难怪他们一次次的无功而返。 谁能想到进入北海冰城的方法,还在风暴当中呢! 徐来也没想到。 “但也不是所有的风暴都行,一般来说,在几个区域当中。” 平从霜掏出一份略显模糊的地图来。 “这份地图是我跟老头子几十年前绘制的,其中这三个地方的风暴都有可能进入到北海冰城里。” 徐来眼睛一扫,地图虽然不是特别完善,但也看得清楚。 “这个地方距离这里最近,只有一百多公里。” 蛇九一看,不就是几天前的地方吗。 原来他们今天前就有可能进入北海冰城的,没想到白白错过了。 “多谢平前辈!” 蛇九郑重行礼道。 “不用客气,也谢谢你们让我清醒过来。” 蛇九道:“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晚辈能做的?” 平从霜微笑道:“小伙子,不用担心我,我过得很好,这么多年都过去了,又有什么呢?” 徐来等人轻轻点头。 最后,在老太太的目光中,他们离开了这里。 徐来回头,只看到老太太慢慢走回石屋。 他仿佛听到了一声情不可闻的叹息。 徐来跟陈天巧对视一眼,也微微一叹。 他不由想到了自己。 自己几十年后会是什么样子吗? “我们快点走吧,或许能在天黑前赶到!” 蛇九振奋的说道。 “嗯,好!” 虎四也磨拳擦掌起来。 因为他喜欢冒险。 许心香同样小脸激动的跟上。 她也喜欢冒险。 徐来跟陈天巧脸色颇为凝重。 两人都不知道北海冰城里面究竟什么情况。 几个小时后,五人终于赶到了几天前的地方。 因为这是直接赶路,比之前快了很多。 之前是慢慢寻找,所以耗时间。 “这里没有风暴。” 蛇九有些失望的道。 “哪有那么巧,我们一来就有,等等吧。” 徐来轻声道。 蛇九知道自己有些着急,但也没有办法。 众人就在附近找了个旅馆。 这个旅馆不大。 主要是对周围的游客和冒险者服务。 老板是一个胖胖的中年人。 他都打算打烊了,没想到看到徐来一行五个人。 “几位,要住宿吗?” 蛇九点点头。 不管找不找得到,先把房间定下来再说。 虽然他们机关的人不是特别富有,但每个人身上还是有好几千万的。 不用为钱发愁。 房间定好,蛇九就迫不及待的道:“我出去看看,要是有风暴来了,免得错过了。” 众人知道他着急,也没有多说什么。 徐来刚才已经在他身上留下了一点真气气息,也不怕出什么问题。 但是一晚上过去,并没有风暴出现。 第二天一早。 众人来到旅馆大堂。 老板娘准备了早点。 蛇九也回来了,脸色苍白。 不知道是被冰雪冷的,还是因为精血失去过多导致的。 他看着老板娘道:“不知道这里何时才有风暴啊?” 老板娘在这里住了十几年了,比较了解,当即道:“明天吧。” “明天应该就会有了。” 周围还有其他人走了过来。 都是旅店的客人。 老板娘跟他们说完,就过去招呼了。 “兄弟,你也是在冰原里探险的吗?” 蛇九喝豆浆的时候,一个高大的汉子过来打招呼。 “不是。” 蛇九微微摇头。 汉子一愣。 “我还以为你们都是过来探险的呢。” 蛇九没有跟他多言。 作为机关的人,他早就习惯了寡言少语。 或许只有跟殷雨的时候,他的话才会多一点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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