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!!我要杀了你!!!” 剧痛终于让白星民大声叫了起来。 “说,那个人在哪里?” 白星民双眼怨毒的看着徐来。 他很想说的。 但是他知道不能说。 因为说了,他就要死。 他身上已经被那位种下了禁制。 说出来,他就会当场魂飞魄散! “呵呵呵!!!杀了我吧!!哈哈哈,反正无论如何我都是死!!” 他心想,自己不说,也许那位还会为自己报仇。 徐来愣了愣。 他没想到白星民如此坚决。 既然白星民不说,继续折磨白星民已经没有必要了。 而且现在白星民有武圣级实力。 他也不可能控制白星民的思维。 只有那种等级很低的存在,他才能轻松控制。 比如上次在津市的杜尔西。 杜尔西等级很低,他就能轻松控制杜尔西说实话。 甚至也能控制杜尔西说假话。 一切都在他一念之间。 但是对眼前的白星民不行。 哪怕是只有武道至尊境界的白星民,他现在也做不到。 “正好,交给我吧!” 徐来不杀白星民,不代表何月灵会放过此人。 何月灵一步步提剑走过去。 现在白星民已经被徐来重创,她想要击杀白星民还是很容易的。 白星民刚刚从徐来手上逃脱。 一种死而复生的感觉油然而生。 但是他还没来得高兴,看到提剑而来的何月灵。 顿时吓得连连后退。 “你要干什么?你不能杀我! 我也是蛊族的人,你忘了吗,你怎么杀我呢?” “呵呵,白星民,我从未看得起你,今天也是如此!” 何月灵失望的摇着头。 “我跟你拼了!” 这句话似乎刺激到了白星民,他愤怒的咆哮一声冲向何月灵! 虽然他有蛊王之力,但被徐来重创之后,还是没有恢复过来。 现在根本不是何月灵的对手。 两人交手片刻,何月灵就一剑斩下了白星民的脑袋。 白星民双眼还带着不甘之色,怒目圆睁。 何月灵将白星民的脑袋放在地上。 “就用他的人头,祭奠今天死去的蛊族人!” 看着地上的尸体,不少人痛哭着冲向白星民的人头。 有的用脚踢,有的用石头砸,还有不少人吐口水。 白家众人见到这一幕,也不敢说什么,一个个低着头。 众人发泄了许久,直到晚上,才逐渐冷静下来。 “今天多谢你了。” 何月灵对徐来道。 “不用这么客气,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?” 何月灵望了望周围道:“我也不知道,不过先处理白家的事情吧。” 深夜,白家几个老者被叫了出来。 几个老者都是宗师境,还没有踏入超凡。 面对何月灵的威压,他们已经难以抬起头了。 更别说还有一个徐来在这里。 “不知道何族长有何吩咐?” 几个老者紧张的看着何月灵道。 “白星民死后你们打算让谁继承蛊王之力?” 何月灵问道。 徐来脸色微动,有些惊讶的道:“你还打算交给白家吗?” 蛊王之力这么强大的东西,何月灵居然不打算自己占有,这让徐来很意外。 何月灵看了一眼徐来,笑着摇头道:“你不知道。” “蛊王之力,其实早就跟血脉绑定的,除了白家的人,其他家族的人,根本不可能继承。” “刚才白星民在外面的承诺,只是骗骗下面的一般家族成员罢了。” 这种事情,何月灵,和这几个白家老者显然都是知道的。 一个老妇人,幽幽开口道:“下一位继承人,我们挑选的是白大生。” 何月灵一想,微微点头。 白大生这个人她也是认识的。 算是白家比较年轻的一代,前不久突破到宗师境。 “让他过来吧。” 何月灵吩咐道。 几个老人自然不敢多说什么。 立即将白大生叫了过来。 徐来眼睛一扫,此人气息平稳,面对何月灵也没有丝毫惧色。 何月灵微微点头,随即道:“带我们去见见白家蛊王。” 几个白家老者对视一眼,都有些脸色难看。 蛊王都是各家族古老尊贵的存在。 一般除了族长之外,只有几个老人可以见到。 每年还只有两三次。 现在何月灵一个外人要见蛊王。 这也未免太无礼了吧! 一个老者当即喝道:“何月灵,你虽然赢了,但是也不要乱了规矩!” “我们白家蛊王,岂是你这个外人说见就见的!” 徐来也想看看这个蛊王什么样子。 呼! 他顿时挥了挥手! “啊!!” 只听两个老者同时惨叫一声,被击飞十数米,撞在柱子上才停下。 “不要浪费我的时间,也不要浪费你们的生命好嘛?” 在徐来的目光下。 这几个老者不甘的屈服下来。biqubao.com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徐来能够轻松击败白星民。 动用了蛊王之力的白星民都不是徐来的对手,这里已经没有人能够阻挡对方了。 “请跟我来吧。” 一个老者叹息一声,在前面乖乖领路。 徐来好奇的跟着何月灵一起前往。 他非常好奇这个蛊王的存在。 因为到现在,他都没有感受到蛊王的气息。 只是隐隐约约能够感觉到,附近有一个强大存在。 但是更具体的东西,再也感受不到了。 就连一直屡试不爽的真实之眼,也没能查找到任何痕迹。 越是这样,他就越发好奇,蛊族一脉的蛊王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。 跟着白家老人走了几分钟后,徐来进入到一个山洞里。 进入山洞之后,徐来立即感觉不同了。 仿佛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。 “难怪我看不到,也感应不到,这仿佛已经自成世界,类似于小洞天福地。” 徐来心中有些震惊。 因为眼前的手笔,他完全理解不了。 像是洞天福地,但是又不完全是。 最诡异的是,周围根本没有多少阵法痕迹。 这要么是自己实力还不够,要么就是一种超越了自己理解的手段。 进入山洞后一路向下,又走了十几分钟,前方老者的脚步才慢了下来。 似乎有些犹豫的样子。 徐来催促道:“怎么,现在还想跟我较量一下吗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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