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衍宗四大长老眼看着就要跟叶无念交手…… 而冉天王却站在醮台上不走…… 一时间不禁成了这场对决的最大不确定因素! 叶无念也好…… 天衍宗四大长老也罢…… 任何一方若是能获得冉天王的助力,取胜的概率定然直线飙升! 可冉天王的话却十分暧昧…… 既没说帮…… 也没说不帮…… 更没说要帮谁…… 言语间很是玩味儿…… 完全看不出私心偏向哪边…… 天衍宗四大长老吃不准冉天王的意思…… 不敢轻举妄动! 叶无念这头却是冷冷一笑,正要动手…… 界狱守护忽然幽幽开口: “小子!这可是四个聚元境啊!” “就这么杀了……会不会有点可惜?” “要不……” 叶无念轻笑一声,在心里回道: “我不日即将启程艾泽玛法!” “那里强者如云……” “你难道还看得上这几只小鱼小虾?” 界狱守护嘟囔着道: “那倒是……” “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……” “他们四个加起来的气场……” “可比那姓左的和姓冉的都要强!” “你可别大意了!” 叶无念嗤笑一声,并未接茬…… 足下一顿! 身影顿时化作一道流光,射向天衍宗四大长老! “好小子!!你真敢!!” 连青鱼低吼一声,立即迎上! 叶无念想也不想,直接就是一剑劈向连青鱼的头! 连青鱼手握左临渊的逐影剑,自问若论及剑的品质,完全不输叶无念手中玄元! 然而没等两剑相交…… 方惜柳忽然大声示警: “当心!!” 但此时二人招式均已用老…… 连青鱼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收招,尽管听到方惜柳的示警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……然而身位却是下意识地避开叶无念的剑锋! “唰!” 玄元剑与逐影剑正面交击! 没有预想的金石交迸…… 玄元剑好似切豆腐一般……直接将逐影剑削下三寸剑锋! 剑光擦着连青鱼的肩膀划过…… 带起一溜血光! 二人一触即分! 各自身位交错…… 连青鱼望着手里的断剑和地上的剑锋…… 怔然无语! 钟汉飞和江玉纯则是满脸的震惊…… 台下众人内心更是一阵翻江倒海…… 刚刚左临渊凭借一把逐影剑和冉天王杀得难解难分! 结果如今换了一个人使…… 逐影剑竟然直接被砍断? 那可是一柄觉醒了剑灵的宝剑啊! 竟然就这么毁了? 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…… 同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的……还有连青鱼! 他虽然不是逐影剑的主人,不能唤醒逐影剑的剑灵,发挥逐影剑最大的威力…… 但逐影剑可不是一般的宝剑! 结果与叶无念手中的剑一交…… 竟然直接变做两截! 此情此景…… 实在令人匪夷所思! 冉天王满脸玩味儿的笑意…… 刚刚他跟叶无念交手,可没少吃玄元剑的亏! 这下看到连青鱼竟然不知死活…… 以一柄不是自己的剑硬刚玄元之锋! 险些笑出声来…… 忍不住在心里暗叹: “有意思……真有意思……” “我师傅的儿子……” “果然不同凡响!” 钟汉飞率先自惊愕中缓过神来,望着叶无念手中长剑,不禁眉头紧皱: “这是怎么回事……” “难道说……这家伙的剑!品质竟在逐影剑之上?” 方惜柳神情凝重: “各位千万别再大意了!!” 三人点点头,各自交换一个眼神…… 没有一句的言语交流…… 四人忽然同时足下一顿…… 分作四个方向共同袭向叶无念! 这一下十分默契…… 几乎是眨眼之间…… 四人就已对叶无念展开围攻! 叶无念当即举剑来迎…… 五人瞬间战作一团…… 连青鱼和钟汉飞各自祭出自己的血炼宝剑主攻! 江玉纯则仗着自己灵活飘逸的剑指掠阵! 方惜柳总揽全局! 指挥三人专挑叶无念招法的薄弱处下手! 四人各逞绝学…… 以四对一! 占据上风! 詹雨萌见叶无念式微,当即咬着贝齿娇斥一声: “什么圣境第一宗门……四大长老围攻一名后辈?” “你们天衍宗还要脸吗?” 此言一出…… 天衍宗众人齐齐眉头一皱! 纷纷向詹雨萌投来锐利的目光…… “此言差矣……” 这时,忽听冉天王开口道: “若非他们四个联手……” “只怕根本不是对手!” “虽说以四敌一的确有失身份……” “但!却也不失生死斗的妙趣!” 天衍宗见堂堂冉天王竟然接一个鸿鹄院小辈的话茬…… 一时间很是惊诧…… 否则若非冉天王开口…… 这些天衍宗的弟子只怕立即就要将詹雨萌给抓起来…… 詹雨萌也没想到堂堂圣境之主竟然会接自己的话茬…… 连忙受宠若惊地回道: “您……您说的是……” “只是……” 她看着叶无念遭到四人围攻,依旧忍不住要为叶无念鸣不平道: “这样的对决……以多欺少!” “未免太不公平了!” “还请您主持公道!” 天衍宗的弟子们听了这话齐齐一怔…… 生怕冉天王一点头,提剑便去帮叶无念,登时一个个都对詹雨萌怒目而视…… 然而这次……冉天王却没接詹雨萌的话茬! 只是看着不远处五人激斗! 津津有味…… 叶无念被四人围攻…… 仗着玄元剑之锋…… 依然气定神闲…… 百招之后…… 仍旧显得游刃有余…… 这时,界狱守护的声音忽然幽幽地响起: “小子!久守易失!” “还是赶紧把这四人给了结了吧?” 叶无念却是不以为意: “不着急……” “这四个家伙很有意思……” “两人主攻……一人掠阵!” “还有一人……似乎拥有看穿我运气规律的能力!” “分工明确!” “战力斐然!” “他们四个人的组合之强……放眼整个圣境应该都找不到比他们更具威胁的存在了!” “我得跟他们好好练练招……” “算是进入艾泽玛法之前最后一次砥砺战斗技巧吧!” 界狱守护听了这话有些无奈,但依然回道: “行吧……” “既然如此……你且敞开练吧!” “若遇闪失!” “我会出手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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