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念听着界狱守护的话大吃一惊: “你能重生?” 这一下可把叶无念给惊到了…… 关于界狱守护重生的可能性,此前他们已经讨论过…… 但界狱守护自己给出的答案却是十分的消极! 如今随着这八宝琉璃棍的出现,界狱守护竟然有机会重塑魂魄,夺舍重生…… 难怪他会那么兴奋! “没错!” 界狱守护兴奋地道: “有了这八宝琉璃棍……这一切都变得可能了!” “当然!我不会忘记……是你让这一切变成可能!” “作为你帮助我获得八宝琉璃棍的感谢……” “今后我的能力将任你使用……” “并且在重塑魂魄期间,我会分出一半的力量注入你体内,帮助你提高修为!” “等我的魂魄铸成,我还会将我毕生所学,全部传授予你!”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非常感激叶无念让他重新获得生的希望! 叶无念听了这话微微点了点头…… 刚刚界狱守护通过他的身体驱动八宝琉璃棍使用噬灵术…… 顷刻就破除了左临渊的血咒! 叶无念能感受到,这个噬灵术的强大…… 这种力量,不是现在这个阶段的他所能控制的…… 一旦操作不好,甚至可能有遭到反噬的危险! 把八宝琉璃棍交给界狱守护,或许是最好的选择! “那是……我该怎么给你呢?” 叶无念问道。 界狱守护接茬回道: “你还记得我们订立血脉契约的那个祭坛吗?” 叶无念道: “记得!就在洪荒界狱塔前!” “不错!” 界狱守护循循善诱: “你把这根八宝琉璃棍插在祭坛上那个白玉盆前就可以了!” “注意!千万别破坏了祭坛!” “更别破坏了那白玉盆!” “切记!切记!” 叶无念听他说得郑重,不禁微微一愣: “假如我不小心破坏了那祭坛,或者破坏了那白玉盆……会怎么样?” 界狱守护的声音倏然变得凝重: “假如……你真的不小心破坏了那祭坛,或者破坏了那白玉盆!” “你没事!” “我会死!” 什么? 叶无念目光一凝! 只听界狱守护解释道: “我的这一缕残魄……就是通过那么祭坛召唤出来的!” “那个白玉盆……就是我这缕残魄的栖身之所!” “一旦破坏……我将灰飞烟灭!” 叶无念闻言郑重点点头: “我明白了!你放心吧!” “我会小心的!” 他说着来到洪荒界狱塔门前…… 眼前的白玉台,自然就是界狱守护口中的祭坛了! 白玉台上的白玉盆旁边,还放着那把晶莹的玉匕…… 一切是那样的熟悉! 叶无念在白玉台中间,白玉盆的前方,找了个还不错的位置……将八宝琉璃棍轻轻插入! “嗡!!” 一道旋风忽然平地而起! 紧接着八宝琉璃棍发出耀眼的光芒…… 那光芒五光十色,激烈闪耀,不可直视…… 不一会儿…… 光芒渐弱…… 界狱守护的声音也幽幽传来: “好了!” 话音未落,一缕血色从八宝琉璃棍中涌出,没入到玉盆之中……顷刻不见! 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 叶无念疑惑问道! 界狱守护回道: “这是你之前用这八宝琉璃棍吸收的……” “那个左飞宇体内的血脉灵能!” “虽然少是少了一点……但作为开启联系的血契,已经够了!” “从现在开始,我就能通过你的身体,使用这八宝琉璃棍了!” 叶无念点点头,忍不住问道: “那像左飞宇这样的武者……”biqubao.com “你大概要吸收多少个……才能重铸魂魄?” 界狱守护听了这话忍不住笑道: “像那小子这样的……一百万!一千万个也不够!” 叶无念听了不禁咋舌: “一百万!甚至一千万个武道圣尊的血脉灵能都不够?” 界狱守护不屑地笑笑: “你以为本座的魂魄是那么容易恢复的?” “好了……” “不逗你了!” “获得这八宝琉璃棍和噬灵术只是本座重生的第一步而已!” “但想重铸魂魄,却是一个漫长的过程……” “本座已经有心理准备,你不需要担心!” “而且!本座刚刚答应你的……” “一定都会做到,以后……本座会细心看顾着你的!” “绝不会让你再屡险地!” “在你需要力量的时候,本座也会不遗余力地支持你!” “毕竟现在……我们的命运同气连枝!” “你有事就是本座有事!” “所以本座绝不会坐视那种事情发生的……” 叶无念听他又恢复了一口一个“本座”的语气,不禁轻啐了一口: “说你胖……你就喘上了?” “等等……” 这时,他忽然意识到界狱守护的话里有些不太对劲: “为什么是‘以后’……” “难道‘以前’……” “你一直有所保留?” “这……” 界狱守护倏然语塞,仿佛尴尬的事情说漏了嘴,语气略显局促地找补道: “你知道的……洪荒以始!万古纪元!我经历了不少的血脉契约缔造者!” “他们现在都已经死了……而我必须有所保留,这样才能在他们死后,有足够的力量重启祭坛!” “你应该能理解我的……对吧?” “好家伙!” 叶无念一怔,当即骂道: “我踏马的真是好家伙!” “敢情你之前一直对我有所保留?” “然后每次我对敌时……你都只是出工不出力是吧?” “额……” 界狱守护的语气变得愈发尴尬: “其实也不是我故意有所保留……” “毕竟你知道的……我的力量那么强大,以你现在的境界是万万无法承载!” “所以……我其实这也是为你好!” 叶无念摇摇头,失望道: “行了!你不用说了!” “我都知道了……” “你这家伙……就是看起来老实,其实诡诈得很!” “你别这么说嘛!” 界狱守护悻悻道: “不管我之前对你怎么样……” “总之!以后……我一定会尽全力护住你!” “因为你一旦死了……这个祭坛就会刷新!” “到时候!八宝琉璃棍也就没了……” “我也就失去了重生的机会!” “所以!现在!我们已经是真正意义上的‘命运相连’了!” “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我都一定会保你周全!” 叶无念听了这话轻笑一声: “你最好是!” “否则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……” “第一时间我就把你这劳什子祭坛给砸了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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