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门绮绣_第9章 恶人先告状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黄小萃浑身僵了僵,想要抽回手,却被李谨握得死死的。
    他还站起来,拉着她的手朝她靠近。
    黄小萃想说话,李谨又一把捂住她的嘴。
    他步步逼近,她步步后退,退到门边已是退无可退。
    黄小萃被李谨抵在门上。
    他一手扶着门,一手紧捂着她的嘴,朝着她的脖颈慢慢俯下头。
    黄小萃惊目圆睁。
    李谨偏头瞧着门上,霎时拉开房门伸出手去,一把抓住门外的人,开口斥道:“主子亲热,你在外头偷听什么!”
    黄小萃心砰砰直跳,而李谨已经松开了她。她绕到门口看了看,李谨抓住的人是阿花,府上的婢女。
    李谨也不是抓人,而是一把就箍住阿花的脖子,把阿花掐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。
    李谨将人拽进来,往地上一推。
    阿花跌坐在地,猛地咳嗽,“姑爷饶命!”
    黄小萃关上房门,脸颊微红。
    她看了看李谨,他没有非分之想,只是发现有人偷听,为了不打草惊蛇才这样。
    李谨倒是无所谓,一脸淡漠。
    “阿花,你在外头鬼鬼祟祟地做什么?”黄小萃质问。
    “小姐,我……”阿花一脸惊恐,支支吾吾。
    次日清晨,府里的火已经扑灭,黄小萃还在梳妆,县衙就来了人。
    黄大勇等族人天刚亮就击鼓鸣冤,将她告到县衙,说她不敬长辈,抢夺长辈田地。
    这些衙役是来抓她上公堂的。
    黄小萃挑了身素净的衣裳,头发梳得服帖干净,走在县衙大堂里也挺直了腰背,不失体面。
    她敛裙跪下磕头,“民妇黄氏,拜见大人。”
    跪在她身边的就是黄大勇,其他族人都在外头听审。
    程县令拍了惊堂木,“黄氏,你舅父告你目无尊长,母亲去世便翻脸不认人,抢夺长辈的田地,你可认?”
    “回大人,那不是他们的田地,而是我娘的,我只是代我娘收回来而已。”
    黄大勇驳斥黄小萃,“你胡说,你娘先前明明把田地都分给了我们,她一走你就和长辈们翻脸,教唆你的下人来抢田!”
    “大人,我娘若真将田地赠与他们,一定会连带田契一起给,大人不妨问问,他们有田契在手吗?”
    程县令转而问黄大勇,“尔等可有田契为证?”
    “回大人,时日太久,草民……草民弄丢了。”
    “他们没有,我有。”黄小萃看了佩佩一眼。
    佩佩拿着一沓田契跑进来,跪下呈上,“大人请看,这些田契老夫人一直交由小姐保管,根本没给过他们。”
    黄小萃的余光瞧见黄大勇都惊呆了,根本没想到她还拿得出田契。
    是啊,田契和借据昨晚都该毁在那场火里,幸好她多了个心眼。
    “大人,田契上写的是谁的名字,在谁手里,田地就是谁的,他们平白诬告民女,还请大人替民女做主。”
    程县令一一看过,田契上写的甚至不是黄夫人的名字,而是黄家小姐的,这田地当然该归黄家小姐处置。
    程县令又拍了惊堂木,“好大的胆子,竟敢在公堂上撒谎,来人,拖出去杖责三十!”
    县令将令箭一丢,黄大勇脸色都白了去。
    黄大勇前几日叫嚣得那样厉害,如今五大三粗的男人挨了板子叫得也格外大声。
    黄大勇的惨叫让外头的族人听得心惊胆战。
    板子挨完,黄大勇连跪都不起来,只能趴在地上“哎哟”。
    案子到这儿本来就算了结,县令本想拍惊堂木走人,黄小萃言道:“大人,民妇还有冤要诉!”
    “什么冤?”
    外头的亲族都不约而同地一哆嗦。田契都还在,那借据自然也在,他们生怕黄小萃告他们欠债不还。
    黄小萃让外头的家丁把人押上来。
    黄大勇是屁股开了花,走不得路,而他的儿子则是被五花大绑,由黄家家丁丢到了堂中。
    黄小贵鼻青脸肿,脑袋大得跟猪头似的,明显被人胖揍过。
    黄大勇大惊失色:“你不是赌钱去了吗?”
    “爹,儿子被他们抓了!”黄小贵呜咽着说,他少了几个牙齿,吐词都不太清晰。
    “什么?”黄大勇浑身一哆嗦。
    黄小萃道:“大人,舅舅之所以敢说谎,是以为民妇拿不出田契,因为他昨晚指使他儿子到民妇家放火,意图烧毁田契!”
    “黄小萃,你别血口喷人,我儿子昨天明明赌钱去了!”
    黄小萃才不听谁狡辩,她呈上了一封供词,是阿花的供词,黄小贵也在上头摁了手印。
    昨日她见李谨抓了黄小贵,便猜测府中有内鬼,没想到内鬼就是婢女阿花。
    阿花先前也打算拿了身契离开,是黄小贵以分到家产就娶阿花当少夫人为由,哄骗阿花抓她假成亲的把柄,才有阿花贴墙根的一出。
    还好阿花只是府里的三等洒扫婢女,不在她身边做事,没有探到些什么。
    另外黄大勇今日准备联合族人告发她,担心族人受借据牵制,也怕她拿出田契,就让阿花带黄小贵来放火。
    “大人,去赌钱的是民妇府上的家丁,为的就是怕舅舅知道黄小贵被抓,今日不敢再恶人先告状。”黄小萃言道。
    她昨日和李谨审问阿花,问出了这一切。他们商量之后决定将计就计,就扒了黄小贵的衣服让家丁换上,再让家丁去了黄小贵常年混迹的赌坊,让蹲点的族人以为黄小贵已经脱身。
    程县令看过供词,斥道:“大胆刁民,你等诬告就罢,还敢纵火烧民房,来人,将黄小贵收押,仔细审问!”
    黄小贵被衙役拖了下去,哭喊着:“爹……爹救命啊,爹……”
    黄大勇急了眼,厉声问道:“黄小萃,你要怎样才肯放过小贵!”
    “县令大人乃是依律处置,怎是我不放过?是他自己犯了大夏律法!”黄小萃淡淡道。
    “你!”
    黄小萃看向黄大勇,“舅舅,你今日赔上你自己,还赔上了你儿子,再执迷不悟,还想赔什么?”
    程县令愁容满面,懒得听他们掰扯,拍了惊堂木道:“行了,黄小贵纵火一案择日再审,退堂!”
    黄小萃谢过之后起身,而黄大勇还趴在地上。他叫了那么多人来撑场子,如今连个肯进来扶他的人都没有,悲哀。
    程县令起身要走,黄小萃喊道:“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,民妇有一主意,可替大人分忧。”
    “你?”程县令狐疑地瞧了瞧她,“你知本官在忧心什么?”
    黄小萃点了点头。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51_151817/64032028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