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魔司,玄武大狱。 玄武大狱位于镇魔司总部之下,为专门负责刑狱之事的玄武卫掌控。 整个玄武大狱有十八层。 在当初镇魔司扩建的时候,顾长歌布置了许多阵法在里面。 防止越狱还有劫狱之事发生。 此处完全可以说是云歌国防守最严密的地方之一,只逊色于灵隐峰和皇宫,甚至顾家族地的防守阵法也没有此处强悍。 镇魔司的指挥使早已换了好几拨。 在得知顾长歌要来之后。 现任指挥使吴方,早早的便在镇魔司的门口等待,那张以往冷峻不苟言笑的脸庞上,此刻满是紧张之色。 门口往来的镇魔卫看见这一幕,一个个不由得心底暗暗诧异。 屏着呼吸目不斜视的走过之后。 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而后同同伴小声的议论起来。 “那是指挥使吧?” “你难道是没见过?” “别说,我还真没见过他这紧张的样子,我差点儿以为我认错人了。” “看样子应该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吧。” “大人物,有多大?” “能让指挥使这么紧张的……或许是陛下要来了?” “……” 两人走进门口后瞥了一眼外面,迅速传音交流了一番。 忽然间。 有人看向天空像是发现了什么,忍不住惊呼道:“那是什么东西!” 不少人听后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天空,而后一个个吃惊的张大了嘴巴。 哗—— 只见一条青森森的灵蛇从天而降,身上载着一道白色的身影,在落下之后青蛇头颅高扬口中吐信,倒竖着的瞳孔冷冷的扫视了周围一圈。 那无形的恐怖威压。 顿时让在场的所有人心中不由一寒,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。 凶兽! 这绝对是一头实力惊人的凶兽! 全场静默。 青蛇的身形忽然缩小,而后挂在了白衣人的手腕上。 镇魔司指挥使吴方压下心底的震惊。 迅速上前。 两人简单的交流了几句,吴方便让开身位做出一个请的姿势。 在白衣人先行一步之后。 吴方恭恭敬敬的跟在后面,看上去就像是个侍奉左右的侍者。 直到两人离开。 镇魔司门口的众多镇魔卫这才松了一口气,面面相觑一阵。 “竟然是这位!” 有个老镇魔卫深深的一口气,像是明白了为什么指挥使,会恭恭敬敬的站在这里。 当即有人抑制不住心里好奇:“老哥,那位是谁啊?” 老镇魔卫迟疑了一下。 最后伸手指了指上面,颇有些意味深长的对众人道:“这位的名号我也不便多说,但是哪怕是陛下来了,也得恭恭敬敬的站在他旁边,你们明白了吗?” 一群镇魔卫听了心里一惊。 脑海中在想了一阵之后忽然心里一颤,想到了一个传说中的名字。 难道是那位被誉为隐帝的大人? 老镇魔卫面对众人期待的目光默默点头,算是肯定了他们的猜测。 一时间。 众人齐刷刷的向着镇魔卫内看去,眼中满是火热之色。 …… 镇魔司统率五卫。 五卫的总部都在此处,而负责看押囚犯的则是玄武卫,所以镇魔司的大狱又被称之为玄武大狱! 大狱之内。 越往底下囚徒的修为就越高。 此处的大狱不似其他地方一样幽深,相反这里到处用的都是柔性发光材料,站在走廊上能够看清楚狱室中的任何东西。 尽管如此。 站在其中还是有着一股难掩的臭味儿,以及一种阴冷的感觉。 “大人,上面的都是一些普通的重刑犯,现在明月大人在下层区域。” 吴方在后面恭敬说道。 顾长歌随意问道:“既然是一些普通的重刑犯,为何不直接斩杀了他们?” “回大人。” “这些人修炼的都是阴邪功夫,有人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毒罐一样,将他们斩杀了的话,就需要清理他们留下的那些残骸。” “若是抓一个杀一个,就比较浪费资源和人力。” “所以我们一般都是积累一批再杀的。” “且此处是玄武狱,这些人无论如何也是逃不出去的。” 顾长歌瞥了一眼两侧的犯人,点了点头后慢慢向着下方而去。 此处建设他也有参与。 无论是通道、密室、狱室还是阵法,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。 一直往下走。 吴方开始说起下面的事情。 “现在我们玄武卫镇压的修行者,总计七十六位,这些人基本上都是一些修行邪魔外道的人,还有一些是仗着自己实力到处扰乱秩序的修行者。” “这些人就是我们玄武狱最重要的一批囚犯,其中除了元府境的囚犯之外,还有数个紫阳境的囚犯。” “在最底下,还有五个元府境的异魔。” “被镇压在九幽凝魔大阵之中,其产出的阴丹,则归入了了镇魔司五卫的宝库之内。” “……” 到了玄武大狱深处。 顾长歌看见了正在巡视的明月。 原本身着镇魔司朱雀卫制服,正一脸清冷巡查的明月,看见顾长歌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得柔和了许多。 “师兄!” 她走上前来轻声打着招呼。 这骤然间的变化,让吴方在旁边不动声色的的偏了偏头,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。 看来包括自己在内。 不管是谁在这位面前都不可能摆着一张冷脸啊! 顾长歌看着明月点了点头,旋即又转头看了周围一圈,有些疑惑的道:“说起来你来此处巡查干什么?” 按云歌国镇魔卫现在的配置。 设有一位指挥使,以及数量不等的副指挥使,其下的五卫由五大统领进行统率,这五大统领基本上也兼着副指挥使的职位。 明月在镇魔卫中也算是老人了。 只是她和清风在镇魔卫中都没有担任实职,可因为各种关系两人的职衔都不低,她加的职衔是朱雀卫指挥使,清风则是白虎卫指挥使。 属于是常规职衔之外的存在。 哪怕是镇魔卫的指挥使,在碰见他们两个之后,也没有权限指挥朱雀卫和白虎卫。 毕竟两人是绝对值得信任的存在。 饶是顾星河在两人面前,也都只能算是子侄辈的存在。 “师兄你看那个人!” 明月伸手指了指前面的一个监牢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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