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排名前列的弟子。 可都是实打实的,给琼楼海阁带来利益的存在! 排名越高,就代表琼楼海阁赚得越多! 他们背后的家族帮助上排名的话,那就得卖不少东西了。 这不禁让顾长歌有些好奇起来,转头看着顾清梦问道:“这是累计还是……” “近五十年来收益。” “你呢,帮琼楼海阁赚了多少?” “五千多,不到六千贡献点吧。” 六千多贡献点。 也就是六千万真丹左右了? 这样算下来的话,清梦一年的收益也就在一百多万真丹出头了? 对于背靠琼楼海阁这种庞然大物而言,这样的成绩的确算不上有多耀眼。 “那前十五呢?” “至少都是一万五千贡献往上,这些家伙背后都有大势力依靠。” “既然如此,你还来叫我?” 顾长歌有些好笑的看着顾清梦,你这也实在是太看得起你爹了吧? 顾清梦坐在旁边趴在石桌上,纤纤玉指拨弄着茶杯,有气无力的说道:“试试呗,万一爹你可以呢?” 慕薇有些无奈的看向顾长歌:“家里的确不能给清梦提供什么帮助。” 云歌国现在拥有的资源。 基本上就只有两处,一处是北方的灵脉产出,另一处则是群星岛群上的资源产出。 两种产出加起来虽说有一两千万真丹的价值,但是就算都拿来给顾清梦冲业绩,也冲不了多少。 毕竟这里面涉及到成本和利润的问题。 顾清梦趴在桌子上拨弄着茶杯,阳光打在旁边的梓树上,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,口中则继续说道:“而且爹你也不要以为前面那些人是亏了的。” “哦,怎么说?” 顾长歌身着白衣端坐在旁边,接过云蝶递过来的茶水,而后不急不缓的说道。 “比如说!” 说到这些顾清梦又打起精神,稍微认真了一些:“我们收购东西通常都是以卖价七成左右,甚至在某些情况下,以更低的价格去收购,进行压价是在平常不过的事情。” “但是相反的,我们也可以以高价进行收购,比如说该物品价值的八成,甚至是九成,只要留住一定的利润空间,不去溢价进行收购都可以!” “那些前面的那些家伙收购价格,基本上都是按照顶格的九成去收购的!”biqubao.com “一些东西,如果正常去买卖。” “只能卖出七成的价钱,但是通过内部一系列操作,却能卖出九成的价钱!” “从某种意义上来讲,其实他们还是赚了的!” “当然!反过来也一样。” “比如说从宗门这里买东西也计算收益,只是买东西我们能够给出的折扣,最高也就只有九折。” 顾长歌听到这里摇了摇头有些哭笑不得,虽说听着是这么个理儿,但是不管怎么想都有种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感觉。 或许对于琼楼海阁而言。 就是你可能小赚,但我永远不亏! 顾长歌若有所思了一阵道:“这么说的话,其实只要物品价值比较高,或者量比较大,通过内部操作,那些人和他们背后的家族其实是双赢的?” 一方面家族可以将暂时不需要的东西,通过内部收购,卖出比一般售卖更高的价格。 另一方面他们在琼楼海阁中的族人,则能通过这些售卖,获得前往琼楼秘境中进修的好处! 顾清梦点了点头:“没错,不过也有剑走偏锋的人。” “你是说通过让利给琼楼海阁,获得族人前往进修的机会?” “嗯,前面这些人中据我观察,有两三个是这样的。” 既然可以通过提高内部价格。 进行收购的手段,那么自然也有降低价格进行收购的存在。 别人或许以八成,九成价格收购。 那么以六成甚至五成进行收购的自然也有,如此做能够获得的利润,显然也要更大一些。 但这种明显赔本的买卖估计没几个人会做。 要不然就是那些人背后的势力,一时间没有什么好卖的东西,通过这种方式来换取进入秘境的名额。 要不然就是一些比较弱小的势力,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全力一搏,换取逆天改命的机会! 简而言之。 看似寻常的选拔里。 实际上充满了各种金钱交易,甚至还有明争暗斗腥风血雨。 顾长歌估计。 在确定名额之前这十五个人中,排名比较靠后的都不怎么保险,这就像是在参与拍卖一样,在鼓槌落定之前肯定有人会进行加码! “不愧是琼楼海阁啊,真是处处都充满了竞争,处处都充满了博弈!” 顾长歌有些感慨。 北海大陆这十大仙门,每一个的门风都有所差异。 蜀山剑宗这边讲求道法自然,心平气和。 很多人对于得失二字其实都不是很看重,更讲究的是顺心如意,只要符合自己本心自己高兴了,任何事情都是有意义的。 相较琼楼海阁来说要淡然不少。 琼楼海阁弟子的各种资源,要胜过蜀山剑宗一筹,而蜀山这边弟子的心境却要更强一些。 瞥了一眼无精打采的顾清梦。 顾长歌问道:“刚才你不是还兴致勃勃的吗,怎么现在这么蔫了?” 顾清梦趴在桌子上,明亮的眼睛有些无神的瞥着头顶,视线透过晃动的树叶看着阳光,有气无力的回答道:“刚才我想了想,我或许对爹你太自信了。” “即便现在排名最末尾的那一个,也比我高将近一万的贡献!” “也就是说,您至少得拿出价值十亿的东西!” “我才能获得一万贡献点,咱家怕是砸锅卖铁的都不够吧?” 顾长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:“十亿?这么说你是按照九成计算的?你可以收购价格放低一点啊,这样不就好了吗?” 砰! 顾清梦直接拍案而起。 吓了旁边的慕薇和云蝶一跳。 她气鼓鼓的瞪着顾长歌说道:“爹你说得我好像是个败家女一样,我就算再怎么做,也不可能让自己家里吃亏啊!” “家里的就是爹你的,爹你的就是我的,我怎么能拿自己的东西去送给宗门呢,爹你说是不是!” 顾长歌看着她沉默了一下,旋即幽幽的说道:“你这丫头可真是孝顺啊,你爹我还没死呢就惦记着分遗产了是吧?” “我可没这么说!” 顾清梦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。 顾长歌看着她无奈的摇了摇头,随后轻轻抿了一口茶将茶盖合上,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说道:“你要是真想要这个名额,爹我也可以给你一个机会。” 顾清梦愣了一下,旋即不可思议的道:“爹你捡到真丹了啊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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