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芝兰玉树。 顾长歌顿时有些不淡定起来。 这么多年过去了,那道神秘之音只在他每次突破的时候,传授给他一些功法秘术。 而在当初遇见芝兰玉树的时候。 却是那一道神秘之音,传达的相关信息。 事实上芝兰玉树也的确不普通,哪怕其本体隐匿在星罗界之中,可自己只要将其带在身上,便能感觉到那一股若有若无的滋养。 正是这一股滋养。 让他的灵魂强度无时无刻的在提升,同时也稳固了他的灵魂,让他免于一部分负面影响和灵魂冲击。 “你究竟是什么?” 顾长歌心里对芝兰玉树的来历,变得越发的疑惑和好奇。 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。 他心中微动转身离开水魔沼泽,到了旁边的一座山中。 而后进入星罗界内。 星罗界经过上百年的成长,如今已经拥有超过五百里方圆的土地。 其中大半土地上种满了灵药! 而芝兰玉树就位于星罗界的最中央。 三丈左右高的玉树伫立,表面看起来极其光滑没有丝毫瑕疵,如同世上最温润美好的羊脂白玉,而其上有少许分叉却又并不显得尖锐,更像是麋鹿的角一样圆润。 芝兰玉树并非是雪白。 雪白色难免让人觉得单调、冷了一些,它的色泽更加柔和,带着一些玉石一般的质感,所以顾长歌一直觉得它更像是由白玉进行雕刻而成的。 他背负着手,抬头静静仰望着。 这一株不知名异宝的名字,说起来还是他给取的。 至于其到底叫什么名字。 无人知晓。 芝兰玉树上有淡淡的荧光散落。 看上去像是萤火虫,却又见不到任何的实体。 这些细小的荧光在空中漂浮。 而后融入他体内。 他不断增强的灵魂力,也正是因为这些不断飞舞的细小荧光。 看着芝兰玉树。 顾长歌心念微动选择用真气去接触,想要炼化它。 “还是不行吗?” 试探了一下他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。 同以前一样面对他的示好,芝兰玉树犹如一颗冷冰冰的石头一样,根本就见不到任何的反应。 “唉——” 顾长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 正准备离开星罗界之际。 他忽然心中一动又停下脚步,转头若有所思的看向芝兰玉树。 “再用灵魂之力试试如何?” 在以前的时候他不是没有用过灵魂之力,可是却依旧没取得什么效果。 正常来讲。 一般的炼化都是通过真气先去接触,用真气将其祭炼一遍,让该宝物完全染上自己的气息,再打上精神印记进行联系。 如此,便能做到如臂使指。 但也有少部分异宝。 可以用气血祭炼或者灵魂祭炼的方式。 这两个方法他也试过,但都没有取得什么效果。 不过这也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。 如今他的实力可以说是今非昔比,或许……可以试试? 顾长歌想到此处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芝兰玉树,心念一动灵魂之力如潮水一般涌出,很快就将芝兰玉树给团团包围。 “嗯?” 很快。 他微微睁大眼睛闪过一抹亮光。 顾长歌感觉……芝兰玉树似乎在动在回应他? 错觉? “不,是真的!” 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浊气,整个人变得精神了不少。 嗡嗡—— 芝兰玉树在颤抖。 这还是顾长歌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,但是很快他就皱起了眉头,因为不管他如何努力,却始终无法完全控制芝兰玉树。 为什么? 他看着芝兰玉树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,很快就有了猜测……灵魂强度不够? 芝兰玉树明显是一尊偏向于灵魂类的异宝,自己现在的灵魂强度能增长如此之快,它起码占据了一半的功劳,如此一来它对灵魂强度有需求也就不难理解了。 顾长歌的眉头很快就松开了。 他的眼中虽说是有一些失望,但却并没有多少沮丧,反而充满了期待。 虽说这次没有炼化芝兰玉树。 可能够找对方向,那也绝对是一件大好事。 顾长歌不由得轻轻伸手抚摸芝兰玉树,看起来如玉质一般的肌体并不冰冷,反而带着一种淡淡的温热。 嗯? 正当他准备抽手离开。 忽然皱了一下眉头使劲抽了抽自己的手,却并没有达成他的心愿。 此刻。 芝兰玉树上传来了一股极其强大的吸力,死死的将他的手掌吸附在上面,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抽出。 他不由有些警惕,又有一些迟疑。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 顾长歌此刻也不敢轻举妄动,若是他使劲用力将芝兰玉树给弄坏了,那无疑是一件重大的损失。 可现在的这个情况,又让他有些忐忑不安。 在过去的上百年时间之中,他又不是没有触碰过芝兰玉树。 发生这种情况却是第一次。 这一股极其强悍的吸力,顺着他的身体一直深入神秘的元府秘境。 哗—— 元府秘境中的真气海洋激荡。 而海面上那正在燃烧的真火也开始不断的晃荡起来。 他的元府秘境中挣扎着两个异魔。 原本两个异魔正在经受真火的拷打,不断的发出阵阵刺耳的尖啸声。 可是在那股吸力之下。 真火仿佛被风吹散,两只虚弱的异魔还正处于茫然之际。 他们的身体瞬间被吸力拉扯。 沙沙—— 拘魔锁链顿时绷紧。 顾长歌内视元府秘境看见这一幕心念电转,想了想后深吸一口气,最后选择了松开拘魔锁链。 在失去拘魔锁链的束缚后。 两只异魔在顾长歌的注视下,竟是被直接拉出了他的元府秘境! 而后啪的一下! 两只异魔撞在芝兰玉树上,响起一阵嗤嗤声。 一缕缕邪恶的黑气。 在芝兰玉树萤白色的肌体衬托下,显得格外的显眼。 看起来就像是芝兰玉树在吞吃两只异魔。 两只异魔的本体只是一团灰暗的气团,他们剧烈颤抖发出无声的哀鸣,不过瞬息之间便被吞吃完毕。biqubao.com 不知是不是错觉。 顾长歌隐约觉得芝兰玉树长大了一些,而那光秃秃的枝干上,忽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几片萤白色的树叶。 同时有一个花骨朵盛放,凋零,结出一枚小小的,显得有些青涩的果实。 果实上传来一股莫名的诱人香气。 第一,这果实没有熟,第二,这果子可以吃,而且大有好处。 顾长歌脑海里不知怎地升起两个想法。 他怔了怔,旋即表情古怪有些微妙的看着眼前的芝兰玉树。 所以这么久了,我一直没搞懂你的用法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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