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歌历七十九年,冬。” “你越过千难万阻打破气血极限,成功突破至旋照境,肉身的极限被打破,迎接你的将是一条无止境的崭新道路。” “肉身,人之本也。” “天地万物皆有灵,然孤阴不生孤阳不长,唯有肉身者,方可永世长存。” “肉身,体也。” “修肉身者谓之体修,盖以力纵横天下,上可摘星拿月,下能翻洋擒陆,至大成者,九天十地不可敌!” “你深感体修之强大,盘悟十天十夜。” “一抹灵光忽然飞入脑中,旋即悟出一门盖世功法,你将其命名为《白首太玄经》。” “……” 对于脑海中浮现出的功法。 顾长歌的心中并没有太大的波动,毕竟这么多年他早就已经习惯了,只是对这道神秘之音口中的自己所悟,心里依旧觉得有一些微妙和尴尬。 毕竟他自己也不是没有去创造过功法秘术。 如黑水剑功的落雨式,便是他自己参悟后创造出来的,可迄今为止也就只有那么一式而已。 而相较于新领悟的功法。 他更有些在意神秘之音口中所说的“九天十地”是什么东西? 按照他的理解。 这莫非说的是十九片天地? 顾长歌只是将这个记在了心里,并没有去深度的思索,因为至今为止除了从神秘之音口中,他还没有听到过任何关于九天十地这个词的消息。 现在的任何猜想都只是臆测罢了,等到真正接触这些东西的时候,该知道的自然会知道。 他并不是一个钻牛角尖的人。 回过神。 顾长歌默默感受着自己现在的力量,只觉得精力是之前的数十上百倍,他情不自禁的捏了捏右拳,那股沉睡于体内的气血和力量,让人有些陶醉。 “现在我这一拳下去,不说是三百丈高的山峰,就说是千丈高的山峰,我大概也能一拳打爆。” “只是……肉身防御还是差了一些。” 晋升之前所遇见的蛟龙,算是体修一道中的佼佼者,顾长歌自然免不了将自己和对方进行一番对比。 但是…… 自己的力量或许已经不逊色于对方了,可是在身体素质上却是依旧不如,对方是蛟龙之属,本就有坚固的鳞片和筋骨。 这是对方的先天优势。 双方在力量上或许已经不相伯仲。 可是在肉身的素质,也就是防御力方面还是有一定差距的。 这也无可厚非。 人族修士在肉身方面先天上就不如妖族,更不要说对方还是妖族中的佼佼者。 人族体修的力量,基本来源于气血本源。 在开辟了一个个微粒空间之后,气血本源寄存在这些微粒空间中,一旦发力这些微粒空间中的气血本源共鸣,就能爆发出极其可怕的力量来。 而妖族更多的是仗着坚实的躯体力量。 他们的气血本源也基本存在于妖丹、血肉之中。 两者道路有些差异。 不过微粒空间中寄存的气血本源,同样也在改善强化他的肉身,虽说现在比不上蛟龙的身体素质,可也不至于像之前那样一触即溃。 除了力量之外。 顾长歌发现自己的灵识覆盖范围,此番也提升了不少达到了三百八十二里,快要逼近四百里的程度,九重雷劫经也已经突破了第四重。 这次突破可以说是大丰收! 熟悉完自己现在的身体力量。 顾长歌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刚刚收获的功法上,心中默默念了一遍功法的名字:“白首太玄经?” 他静下心,慢慢体会。 现在他的灵魂强度已经今非昔比,知识的理解和吸收也自然快了许多。 没过多久。 顾长歌便睁开眼睛,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喃喃自语:“体修秘术?” 这并非是一门战体的修炼功法。 而是一门同九重雷劫经有些相似的秘术,在施展这门秘术之后,能够让本身的身体素质获得极其恐怖的增幅! 但是顾长歌的脸色此刻都变得凝重了起来,因为这种恐怖的提升并非是没有代价的,相反代价极其严重。 “白首太玄经共四重。” “第一重:战苍穹,身体素质增强九倍,融入全身气血本源,想要恢复至少得三五年的时间,甚至这三五年都不能动弹!” “第二重:破乾坤,身体素质增强十八倍,以气血本源破碎为代价,相当于肉身修为全废了,想要恢复那就得数十年上百年的时间。” “第三重:赴生死,身体素质增强二十七倍,直接以消耗生命力为代价换取力量,甚至能一夜白首!” “第四重,往轮回,身体素质增强三十六倍,生命力消耗是上一重的十倍!” 战苍穹,破乾坤,赴生死,往轮回! 顾长歌注视着这十二个字,目光变得有些深邃了起来。 与其说这是一门体修秘术,倒不如说这是一门禁术,一门堪称底牌的搏命之术。 这门禁术一经施展。 轻则重伤,重则丧命! 但是…… “这门秘术虽然很凶险,但却是一门真正的底牌!” “而且……很适合我!” 顾长歌目光微动,盯着后两重的释义看了看吐出一口浊气。 嗤嗤—— 耳边传来一阵电闪雷鸣的嗤嗤声。 顾长歌回过神下意识的朝着身边看了一眼,很快便看见一座以青蓝色为底,上面盘卧着一方墨绿色蛟龙的印玺,正在旁边盯着自己看。 准确的来说。 它是被一条看起来有些小巧虚幻的蛟龙虚影抱着,而看向自己的也是那条小蛟龙,对方目光明亮灵动看上去煞是可爱,而自己与对方之间隐隐有着一种亲切的联系。 他愣了一下旋即微微一笑,缓缓伸出手掌。 小蛟龙睁着大眼睛看了一会儿,随后抱着怀中的雷霆印玺,缩小到只有婴儿拳头大小的样子落到他手中。 “雷霆玺印。” 顾长歌看着手中的玺印喃喃自语,而后看着一直睁着眼睛盯着自己的器灵,淡淡的笑着说道:“你形似蛟龙,我也不给你取其他什么名字了,日后我便唤你为蛟灵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1_151814/75652200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