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枚血芽晶! 仅仅只是炼化一枚就花了四个多月时间,但是其效果也颇为显著。 在炼化了三枚血芽晶之后。 顾长歌发现自己的肉身力量足足提升了一成有余。 “真是厉害!” 他伸手握拳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眼中闪过一抹异色,只觉得在自己的身体之中好似有着万马奔腾一般。 “仅仅只是三枚血芽晶就提升了这么多的肉身力量,若是再有十枚的话,不知是否能直接凝炼出完整的龙象之力。” 不过他也知道这就是想想而已。 若是血芽晶能够无限制的服用,那地下世界中的旋照境高手,不知道该有多少! 事实上。 在炼化后面两枚血芽晶的时候。 顾长歌就已经感受到血芽晶的效果,正在逐渐的降低,也不知到底是距离凝聚一道完整的龙象之力越近,血芽晶能够发挥的作用就越低。 还是说血芽晶在服用多了之后,身体会逐渐对其产生一定的抗性,导致接下来的效果修炼逐渐降低。 “按照天材地宝品级划分,这血芽晶至少也该是五品的异宝。” “现在血芽晶还剩下一枚,不知道这一枚血芽晶,能不能帮我将肉身力量提升到九成,若是能够将力量提升到九成的话,那我距离旋照境就只差一步之遥了!” 现在是云歌历五十九年。 顾长歌仔细算来,他现在已经是是八十七岁了。 于凡人而言。 这自然是难得的高龄。 可是对于修行者来说,特别是对于他而言,这个岁数就实在是太年轻了! 需知无暇境修士寿九百! 若是能在三百岁之之前突破到旋照境,那便是举世难得的天骄人物,而以他现在的速度算下来,他恐怕在百岁左右就能踏足旋照境之中! 这个年龄不说是旋照境了。 哪怕是无暇境、甚至是紫阳境都是颇有天赋的! 不过顾长歌心里也清楚。 想要在百岁之前突破基本上不可能,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想要继续往前,每一步都会变得格外的艰难。 更别说还有开辟微粒空间这个难关。 四枚血芽晶炼化了三枚,剩下一枚顾长歌准备稍微休息几天调整一下状态,然后再继续进行炼制。 他也得了解了解外面的局势。 自上次被魔族伏击的事情之后,他便将中间联络人的任务给暂时放下。 夹谷小春知道事情的经过。 给了他一段休整期。 西南域魔族太多。 中间联络人的人数一直是一增再增,也不缺他一个。 …… “你总算是出来了!” 顾三生在顾长歌出关的那一刻便赶了过来,看了一眼恢复平静的天空,不由得轻轻松了一口气道:“你这修炼的动静也实在是太大了,这一年多来,整个升龙城的天空都是红的。” “若不是有顾逢下旨安抚,那些百姓都以为是魔族打过来了。” 顾长歌听后不由一怔:“还有这种事。” 他这一年多来一直待在修炼室没有出来过,全盘不知道他弄出来的异象。 “你啊……” 顾三生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吐槽。 只能在犹豫了一阵之后打起精神问道:“你现在距离旋照境还差多远?” “说远不远,说近不近。” 顾长歌给他一个棱模两可的回答,毕竟剩下的部分什么时候能补足,他自己也没有把握。 听到这个话。 顾三生心里却是觉得稳了。 这是距离旋照境的门槛不远了,但是却又没有突破的把握才会说出的话。 真是吓人啊! 就算是在漓江书院书海里的那一个个小世界之中。 他看过这么多故事也没听过这么离谱的。 正当顾三生正想着的时候,打量了他几眼的顾长歌忽然道:“老祖您呢?我看您这距离突破也不远了吧。” “被你看出来了?” 听到这里顾三生顿时眉飞色舞,干咳了两声故作矜持的道:“咳咳,我觉得大概再有两三年吧,我也能突破无暇境了。” 他现在不过一百多岁。 再过几年也不到两百岁,这个年龄突破无暇境也算是小有天赋的了。 顾长歌却是想了想摇头道:“还是慢了一些,当初我和老祖您刚刚相遇的时候,同为紫阳境的修为,眼下我都快要突破旋照境了,您这还在紫阳境较劲……” “嘶——” 顾三生听后面色僵硬,总觉得这话在什么地听过的一样。 若是没记错的话。 他在刚刚离开漓江书院的时候,再次见到当初的那些对手的时候,也是这么说的,现在这回旋镖终究是落到了自己头上。 那时他怎么说来着……我在先天境的时候你们就是元府境,我现在都已经紫阳境了,你们怎么还在元府境? 可是和大孙子比起来就有些不够看了。 顾三生仔细算了一下时间,在顾长歌刚刚出生的时候,他大概就已经突破紫阳境了。 就不算了其他的了。 就算是正式踏足修行之路得元府境算起,他也比顾长歌领先两个境界,结果现在顾长歌都快领先他两个境界了! 顾三生忍不住呲了呲牙,幽幽的说道:“谁比得过你啊,我要是有你这个天赋,早就已经统一大陆了。” 他心里有些酸溜溜的,感觉自己这一把年纪简直活到了狗身上。 又想到自己在秘境中被困百年的时光。 总觉得有那么几分不是滋味,早知道有个这么妖孽的后代,他还去努力什么个劲儿啊。 不! 也不对! 顾三生摩挲着下巴思索着。 如果他不去冒险的话,或许还成不了一个修行者,成不了一个修行者就活不到现在,也看不到顾家的今天。 而且…… 他眼中冒着精光。 如果不是他带回来的那些东西,顾家也不会能有这么大的发展,顾家没有这么大的发展,或许就不会有顾逢也不会有顾长歌。 这么算下来的话! 四舍五入。 顾长歌的天赋说不定还有他一半的功劳呢! 在想通这一点之后。 顾三生顿时觉得自己像是三伏天里,吃下了一口冰,整个人都变得舒爽了起来。 只有顾长歌站在旁边,看着顾三生不断变换的表情,心下有些迟疑:“老祖不会是被自己刚才的话给刺激出毛病来了吧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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