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证的办法有很多。 主要还是得表现出六品炼丹师的能力来。 其实只靠之前的答题基本上就已经能证明,毕竟很多知识不到那个境界,基本上是不会遇见的,且很多东西难以直接的说出来,需得自己体验一番才行。 想了想。 顾长歌随手一挥,几道细小的火龙在半空中浮现。 这几条小火龙幽幽悬浮在空中眨着眼睛,看起来活灵活现淘气十足,简直就像是真的一样。 随着顾长歌的意念微动。 小火龙不断的在空中完成腾跃,融合,分离等等动作,简直就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般,给人一种如臂使指的感觉。 青牛谷的女弟子见状眼睛一亮,称赞道:“好精妙的控火术,竟能如此栩栩如生,道友的灵魂层次想来应该不差,这控火术甚至比我以前的教习还要好上不少!” 顾长歌笑道:“不知这般可否能证明?” “自然可以。” “我虽说只是八品炼丹师,但这些眼力劲还是有的。” 青牛谷的女弟子嫣然一笑,低下头将记录刻录进一方令符中,而后抬头:“六品炼丹师的考核在七天后,道友到时可以早一些到来。” “多谢。” 接过令符顾长歌忽然问道:“你们青牛谷的弟子是否都精通炼丹术?” 他并未问会不会。 但凡修士对于炼丹炼器的手段,基本上都会学一学。 至于最后能学到什么地步就另说了。 对方耸了耸肩膀回答道:“差不多吧,基本的辨丹、药理、识物大家都是要学的,但也不是谁都能在炼丹一途有所成就。” “所以我们青牛谷的炼丹师虽然多,可也只有不到一半的弟子有品阶,剩下的都是主修战斗手段。” 顾长歌点了点头。 他正准备带着慕薇两人离去,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。 转头看去。 发现是几个穿黑色制服的年轻修士正在囔囔着。 嗯? 看见几人身上的制服顾长歌目光微动,饶有兴趣的道:“这制服……他们是霸道宗的弟子?” “霸道宗?” 云蝶疑惑的看了他一眼。 顾长歌微笑着解释道:“十大仙门之一,位居大陆西北区域,这个宗门怎么说呢……” 他斟酌着该怎么形容一下,旁边的青牛谷女弟子直接道:“脑子多少有些问题。” 她一脸无语的看着远处,补充强调:“这些霸道宗弟子的脑子都有问题!” 远远的。 那边有声音传了过来。 这几个霸道宗的弟子似乎也是来参加炼丹师考核的。 青牛谷的弟子让他们自证。 他们不愿。 于是吵了起来。 一个霸道宗弟子冷傲的道:“我霸道宗弟子行事,何须向他人解释!” “君莫不识我霸道宗乎!” “天不生我张霸道,丹道万古如长夜!” “……” 站在他们身前负责接待的。 是一名青牛谷的男弟子,闻言脸色很是平静毫无波动,淡淡道:“这是我们青牛谷的规矩,还请几位道友不要让我为难!” “……” 站在顾长歌身前的青牛谷女弟子瞥了一眼,转过头来淡漠的道:“看吧,这些家伙看起来好蠢。” “霸道宗,霸道宗。” “霸道倒是没有学到几分,反而有些像是王八了,看起来蠢蠢的。” 这毫不留情的评语。 让慕薇和云蝶都忍不住笑出了声,两人朝着霸道宗门人的方向看了几眼,回头向顾长歌问了起来。 “这霸道宗是怎么一回事?” “大概是传承原因吧。” 青牛谷女弟子见慕薇两人不知道。 不等顾长歌说话,便兴致勃勃的主动向两人解释了起来。 “这霸道宗的开山祖师,相传是一位霸气绝伦气吞宇内之人,在其仙逝之后留下一本名为霸道经的传承。” “这霸道经能让人养成一种霸绝寰宇的无畏的气魄,养成一种霸气,其本质就是一种比较特殊的灵魂战体。” “诸位应该也知道。” “霸气这种东西又不是炼丹什么的,大家都可以学出来。” “所以这霸道宗的弟子练了霸道经之后,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练出了问题,霸道不霸道在他们身上看不见,反而看起来有种王八一样憨憨气质。” “只能说是画虎不成反类犬。” “不过……” 她话音忽然一转感叹道:“其实我也见过几个霸道宗内的天骄,他们身上看起来的确也有着几分霸道之气。” “只是一山不容二虎。” “哪里有几个霸王能够和谐相处一室的道理,这霸道宗里天骄不少,可是脱颖而出的却是少之又少。” “一分强来一分弱。” “若是能够从霸道宗内脱颖而出,那必定是各方面都极其出色的霸道之人。” 几人说着的同时。 那边的事情也处理完了。 还是青牛谷的弟子退让了一步,不想和眼前的几个家伙纠缠。 想来霸道宗的弟子。 应该也不会谎报信息。 而在霸道宗的弟子离开之后,顾长歌几人也离开了丹塔。 蜃虚坊市之中可以提供休息的地方不少,甚至还有很多对外售卖出租的洞府。 这里汇聚了天下奇珍。 有很多不愿被规矩束缚的自由炼丹师、炼器师都喜欢住在这里。 平常购买材料铸造成宝贝卖出去。 获得的利益拿一部分给自己买修行资源,剩下的本金又继续买材料,铸造成宝贝售卖维持开支。 随意租用了一个洞府。 顾长歌带着慕薇两人住了进去。 这蜃虚坊市周围的空间大得离谱,因为是个小世界,所以大地深处也有一条灵脉,为此地提供着极其充沛的灵气供应。 一座座仙山落在云海之上,都是琼楼海阁用来对外出租的洞府。 每个仙山上只有一个洞府。 山上云雾缭绕看不真切,能够防止灵识和阵法的窥探。 琼楼海阁保证住在洞府期间的安全。 故而修行界不少人为了躲避仇家,都跑到了蜃虚坊市租用洞府,享受来自琼楼海阁的庇护。 琼楼海阁则负责榨干他们手里的最后一分钱,然后将他们扔出去。 三人在洞府之中休息了几日。 到了炼丹大会的时间,掐着点儿前往青牛谷的丹塔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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