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此处的利益分出去一些,也是在顾长歌的考量之内的。 吃独食可以。 但是你得有吃独食的能力。 虽然现在因为江师叔的威慑,这两家势力不敢动弹,但是保不准有其他势力会动歪心思。 他总不可能到处宣扬自己的身份,借着蜀山剑宗的名头来狐假虎威。 且。 此处自己管理起来也颇为麻烦。 交给这两家一来更省心,只需要派一个人监督就可以,二来三家一起控制也能相互起到监督作用。 三方愉快的达成协议。 对外只会宣称是北斗门掌管了这里。 至于群星门和司辰家的事情,还有就是炎魔之事则不会对外公开,在场的人也会三缄其口禁止向外宣扬。 至于其中发生了什么,就让其他人慢慢去猜好了。 临行告别前。 顾长歌同宋元春又商量了一下,黑水商会入驻深蓝集市的事情。 宋元春承诺。 将会在深蓝集市开设一个固定的商铺。 以往。 这几家商会只会每个月在固定的几天,到深蓝集市驻扎兜售商品,现在开设固定的商铺,毫无疑问是想和云歌国进一步合作。 或者说是看出了云歌国的潜力,想要先其他商会一步取得先机。biqubao.com 做完这一切后。 顾长歌便与几人拱手拜别,而后启程返回云歌国。 齐洋负手看着顾长歌远去的背影,有些惊叹的说道:“之前你将阴珠送给他,老爷子还生了好一阵气,现在看来元春你的眼光的确要比我们好。” “那些阴珠虽然价值不菲,但是作为一份抛砖引玉的投资,是值得的!” 宋元春神色淡静的说道:“若是老爷子在这里,自然也会看出他的价值。” “是啊!” “一个如此年轻的无暇境,同时掌握着剑意,且阵法也不弱,背后又有大势力倚靠,甚至还有一个疼爱有加的师尊。” 齐洋啧啧称奇:“这个年轻人无论是天时地利人和都不缺!” “若是他能够顺利成长起来,那哪怕是在蜀山剑宗内也能成为一方巨擘,到时候这云歌国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!” “我不一定能够看到这个时候,但是元春你应该能够看见……这是一笔长久的投资,等到他花开结果的那一天,带来的回报将是十倍,百倍!” …… 另一边。 顾长歌乘坐在火雀的背脊上,脑海中推演回忆着之前的战斗。 不是他自己的。 而是叶枭和炎魔,以及江郎和炎魔之间的战斗。 “太强了!” 在推演了一阵之后。 顾长歌轻轻的呼出一口浊气,暗暗叹道:“虽然叶枭和炎魔都处于孱弱状态,可旋照境就是旋照境,一拳一脚都能将无暇境修士撕裂。” 无暇境圆满的修士。 飞行速度一般刚好在音速左右,修炼一些秘术,或者用一些灵宝的话,速度能够更快一些。 而无论是那炎魔还是叶枭。 保守估计都在五倍音速左右,江师叔的速度则更快,估计和他施展惊鸿谱二重的速度差不多! 若是之前炎魔有江师叔的速度。 他恐怕就危险了。 且修炼到旋照境这个层次。 很多修行者都开始掌握势,甚至是各种真意。 他虽然在掌握程度上不逊色于很多无暇境乃至旋照境修士,但是这方面的差距终究是在缩小的。 “以往我能轻松越阶战斗!” “而现在看来,在修为不断提高之后,这种事情将会变得越来越困难,我的修为提升得太快,让我的底蕴渐渐开始变得浅薄。” 顾长歌眉头微蹙若有所思的想到。 这些无暇境、旋照境的修士,基本上都是在修行一途,沉浸了百年乃至数百年时间的存在。 各种秘术功法掌握得颇多。 他在这方面博而不精,若是他在此沉浸上几十年,那么哪怕是越阶轻松战胜旋照境也不是不可能。 不过…… 这却是因小失大! 顾长歌心中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什么地方。 那就是修炼得很快! 若是他在元府境沉淀上百年,此刻又能和无暇境修士、旋照境修士对抗吗? 不可能! 元府境修士不管怎么修炼。 终究更高的境界之间,存在着本质上的差距。 如紫阳境的紫阳,无暇境的不死之身,旋照境微粒密藏…… 这些都给予了各个境界本质上的变化。 于修士而言。 修炼的速度越快越好! 哪怕在同境之中战力算不上出色,可高出一阶的实力,依旧能够碾压绝大部分前一境界的存在! “各种秘术要修炼!” “但是也不一定需要修炼到多高深的地步,只要够用就行了,或者挑选一两个作为主修,如剑道、阵法,而其他的当做补足短板即可。” “不管什么时候,提升修为才是最重要的!” 顾长歌此刻的思路很清晰。 修行终究是修行的境界,其他的功法秘术是辅助。 等到修炼到一定的境界之后,回头看去会发现,有很多功法秘术都会变得格外的简单起来。 哗—— 火雀飞过无尽大海。 从群星岛群重新回到熟悉的海域。 她略带雀跃的啼鸣道:“主人,我们已经到深蓝港了!” 嗯? 顾长歌回过神。 他抬头看着不远处熟悉的港口,不禁露出一抹笑容。 终于回来了! 不知不觉间在那边也浪费了差不多小半年的时间。 “直接回家吧。” 他伸手摸了摸火雀脖颈上的翎羽吩咐道。 “是!” 火雀振翅一飞直接朝着升龙城而去。 而从深蓝港到升龙城,却是用不着一个时辰。 很快。 升龙城和灵隐峰便出现在了视野范围之中。 而就在火雀即将落下的时候。 突然之间,一道身影毫无征兆的出现在火雀身前不远处。 顾长歌心中不禁一震,而后迅速起身,目光凌厉的看向前面的身影,周身二十四柄灵剑围绕在他的身边。 “是我。” 对方对他这么大的反应也有些意外。 等到看清对面的那道身影之后,顾长歌这才松了一口气,旋即有些无奈的道:“师叔你这么搞会吓死人的。” 江郎表情也有些古怪的道:“我也没想到你的反应这么大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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