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屋? 听到顾长歌这么说。 在场的人脸上纷纷露出恍然之色,而后表情不善的看着地面。 他们就说嘛! 群星门还有司辰家的这些人到底是怎么跑的。 原来这些人根本就没跑。 而是找了一个地方,安全的苟起来了。 群星门和司辰家打的什么主意,在场的人心里也都很清楚。 此刻火山再度喷发。 想来也是他们搞的鬼。 顾长歌神色淡然的看向众人道:“此处安全屋防御很强,希望诸位都能够同心协力,否则……岩浆侵来,这里将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。” “诸位若是不想被岩浆所埋葬,最好不要有什么小心思。” 即便是无暇境的修士。 沐浴在这岩浆之中也会死于非命。 虽然无暇境修士的肉身已经很强了,但是也强得有限。 岩浆覆盖所带来的伤害,不是由岩浆的重量、冲击力带来的,而是由极高的温度所带来的。 无暇境修士此刻还扛不住! 众人闻言顿时心中一凛。 火山的喷发此刻依旧还在继续,数不尽的岩浆和落石,此刻正在砸落下来。 有几人正在抵挡。 但这些都不是最要命的。 最要命的是那些不断顺着火山口涌出的岩浆。 此处现在被封禁不仅飞不上去,同时也跑不了,就犹如一个盒子一样。 若是这个盒子被岩浆装满,他们将避无可避! “上!” 南夜天脸色沉着冷静的开口。 他背后的北斗门门人和南家族老,纷纷开始对顾长歌刚才所说的地方,展开了猛烈的攻击。 塞北翁见状也深吸一口气沉声道:“我们也上!” 霎时间。 十几个无暇境修士纷纷对着地面开始发动攻击。 而剩下的一些人。 则帮助其他人抵抗不断飞落,砸下的碎石。 轰轰—— 地面不断的颤抖。 尽管此刻的岛上还没有泥土,地面是岩浆冷却所化的玄武岩,无比坚硬,可是在无暇境修士的攻击下,依旧在不断的破碎! 很快。 众人凿开十丈深。 却忽然被一层结界给挡住了去路。 一行人看着这层结界表情微变,在试着攻击了片刻之后,有人脸色难看的摇头道:“不行,根本无法击穿这层结界,这结界应该和地脉相连,大地不毁,能量不熄!” 顿时。 在场的一行人都没了什么好心情。 旁边的火山此刻还在不断的吞吐着炙热的岩浆,那些岩浆已经隐隐漫了过来,等到这些岩浆堆砌起来,他们将避无可避! “对那里出手!” 而一直在旁边观察的顾长歌,平静的指着两百丈外的一处地面说道。 嗯? 一群人有些惊诧的看向顾长歌。 倒是南夜天目光微动道:“道友是一位阵法师?” 顾长歌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:“现在应该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?” 其他人对视一眼。 最后齐刷刷的看向自己这方的首领。biqubao.com 南夜天瞥了他们一眼:“看我干什么,我懂阵法吗?” 众人知其意迅速对那处地方动手。 塞北翁也示意自己这边的人去那边帮帮忙。 一时间。 几人身边只剩寥寥几人,不过三方都没有人开口说话。 南夜天在心中暗暗将顾长歌的威胁程度提升了一些。 塞北翁则在想着。 如何才能不让南夜天看出,这位和他们没什么关系。 若是他们这个联盟能有个阵法师坐镇,毫无疑问可以极大的提升他们的势力,并且让其他两家心中忌惮。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…… 他其实才是真正的第三者! 不! 应该说是第四者才对! …… 此刻,地面之下。 一个年迈的老翁惊诧的看着眼前的画面,对司辰无忧和公孙畅问道:“此人是谁?群星岛群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个阵法师了?” 司辰无忧和公孙畅皱着眉头看了一阵,最后两人都摇了摇头,纷纷表示不认识。 “老祖,这人很厉害吗?” 司辰无忧不禁向老翁问道。 老翁抚摸着自己花白的胡须,眯了眯眼睛后说道:“很厉害,而且是超乎想象的厉害,他既然能一眼就看穿这结界的节点在什么位置。” “那就说明他在阵法上的造诣,可以说是不弱于我的!” 司辰无忧和公孙畅紧紧皱起眉头。 老翁忽然叹了一口气道:“你们两个做好准备吧,这结界一旦被破开,我们也会陷入危险之中。” “所以禁空阵法还有外围岛屿上的结界,肯定都需要撤去,要不然我们在这里也会有危险。” 公孙畅露出无奈之色。 而司辰无忧的神色则显得越发的冰冷了起来。 “出去之后,先除掉此人!” “好!” 两人简短的交流确定目标,而后一起抬头看向头上。 唰—— 头顶上的结界忽然消失。 群星门和司辰家的一众人等,顿时从地下飞了出来。 南夜天和塞北翁也迅速召回人手。 此刻场上毫无疑问分成了两方势力,群星门等人是一派,而南夜天和塞北翁则暂时站到了一起。 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! 刚才司辰无忧几人的手段,毫无疑问是想要置他们于死地的。 南夜天却是盯着对面的一个人,脸上多出了几分凝重之色,同时口中喃喃道:“原来是司辰寇这个老狐狸!” “此人是谁?” 顾长歌在旁边询问。 南夜天迅速答道:“司辰家的老东西,同时也是上一任群星门门主,这家伙是个阵法师,最喜欢的就是耍阴招了!” 司辰寇? 顾长歌心中默默念道着这三个字,抬头看去发现司辰寇也正在看着他。 不! 应该说司辰寇,司辰无忧以及公孙畅几人都在看着他。 “不知这位道友如何称呼?” 司辰寇的目光盯着顾长歌问道。 公孙畅在旁边目光阴冷,却是没有没有说话。 “无名小辈罢了!” “呵呵,若真是无名小辈的话,可不会这么轻松的就将我的阵法破解。” 听到这里。 顾长歌忽然笑了起来对司辰寇道:“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……” 司辰寇脸上带着些许好奇,想看看顾长歌准备说什么。 而顾长歌在盯着他看了一阵之后,悠悠的说道:“不是我太强了,而是……你布设的阵法太烂了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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