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在一场合作中争取到足够多的利益,首先就得需要展现出,能够与之匹配的实力。 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。 一行人会盟的地方选在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小岛上。 岛屿上。 北斗门和南家的修士已经在此等候。 很多年前北斗门从群星门之中独立,传到现在已经是第七代,而第七代门主同样也是南家现任的家主。 南家原本在群星岛群只能算作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势力。 现任家主乃上一任家族的嫡长子。 因为天赋出众资质卓绝,故而在很小的时候就拜入北斗门下。 后来在北斗门中慢慢长成。 接手门主之位。 南家也因此得到发展,逐渐成长为群星岛群中最大的几个势力之一。 “门主,那些人未免也太怠慢了吧!” 一行人在此地等了一个时辰,见顾长歌等人还未到达,有人不禁恼怒的对前面一沉稳的中年修士说道。 这中年修士站于众人之前,相貌平平未有出奇之处,但是目光却显得很是深沉,表情颇为淡漠。 其不是别人。 正是北斗门门主,南家家主——南夜天。 南夜天对北斗门长老的话,闻言脸色未有发生半点变化,只是很平静的说道:“还没到时间点,你慌什么?” 北斗门长老悻悻然。 有南家族老想到前几日见到的情报。 眉头皱得紧紧的,眼中尤自有些凝重的看向南夜天:“家主,您说……那些消息是不是真的。” 前些日子在得到“云歌国顾家”的知会之后,无论是北斗门还是南家,都收集了不少关于云歌国的情报。 这时他们才注意到。 在距离群星岛群只有一万多里的陆地上,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。 不过所得的信息。 看起来多少有一些匪夷所思了。 一万多里对于无暇境修士来说并不算多远,且云歌国毗邻无尽大海,双方也能称作是“邻居”。 这邻居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。 他们第一次观看,也不禁觉得有些懵懂。 特别是情报中屡次被提及的顾家公子,其过往的经历,更是让他们觉得自己像是在听什么故事一样。 匪夷所思! 南夜天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微光,平淡的抬头看向远天说道:“是真是假见一面便知!” “门主,难道我们真的要与之共享宝地?” 有北斗门的长老脸色有些阴鹜,心中颇有些不爽。 平白就这么让人分去一半的收益。 他不管怎么想都觉得心里一根刺扎着似的。 其他人闻言也都纷纷开口。 有人建议说可以利用利用,先借用几分对方的力量,最后反悔就是。 也有人说这是引狼入室。 一旦引入进来可能就不是那么好驱赶的了! 一时间众说纷纭。 基本上都是不同意和云歌国合作。 群星岛群虽然岛屿众多,但是资源却比较贫瘠,他们都不够用的东西,哪里能再给予外人?! 南夜天闻言将一行人的话听入耳中,最后只是微微蹙眉说道:“够了!莫非你们以为这次夺岛真的就这么容易?” “门主莫不是怕对方真的去和群星门合作?” “群星门之人狼子野心,迟早会坏在贪心之上!” “……” 群星门的几个长老纷纷骂道。 南夜天只是目光颇有些意味深长的看向他们,道:“既然这远在东方万里海滨的势力都摸了过来,莫非你们真觉得此事只有我们几家参与?” 现场突然为之一静。 南家族老沉声道:“家主的意思是……或许这次想要参与进来的,不止有云歌国的人?” “难说!” 南夜天摇头道:“若是这座岛屿,处于我们任何一家的势力下,还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。” “关键是……这是一个海上孤岛,是无主之地!” “而无主之地,人人皆可争之。” 听到这里其他人也顿时像是想到了什么。 有人问道:“群星门也和外人合作了?” “说不准。” 南夜天出一个棱模两可的答案。。 他其实也不太确定,只是隐约得到了一些消息,还没有完全的确认。 一行人对视了一眼。 有人改变了想法,但还是不愿意给对方这么多的分成:“不管怎么说,一半绝对不可能!” “我们两家合在一起,无暇境修士超过十个!” “他们说他们才几个?” “六个而已,就想要一半的份额,这绝对不可能!” 其他人闻言纷纷附和。 南夜天对此也没说什么,只是忽然抬头看向远天,眯着眼睛道:“他们来了!” 来了? 众人皆是精神一震。 唯有南夜天微微蹙了蹙眉头:“为何只有五个人?” 数道流光从远处飞来。 南夜天定眼一看这才发现对方明明是有六个人! 只是其中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年轻修士,自己并没有感应到对方的存在! 真境灵魂! 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。 在南夜天的背后北斗门和南家的修士忽然对视一眼。 两方人眼中精光闪过默契的点了点头。 轰! 一行人身上忽然爆发出惊人的气势,齐滚滚的压向飞来的顾长歌等人。 南夜天心中微动却也没有阻止。 无暇境修士基本上都是触及到凡魂顶点的存在。 十个人一起施压的确能给人很大的压力。 但是顾长歌显然并不在此列。 一来他是真境灵魂,二来他修炼得有灵魂类的秘术,三来他已经练就了剑意。 面对对方的挑衅。 顾长歌没有丝毫示弱。 直接催动心剑秘术,以更加强力的手段回击。 嗡—— 无形的灵魂之剑蜂拥而过。 对方的压迫尚未到跟前,灵魂之剑直接将其斩灭。 嗯?! 南夜天脸色突然大变,沉声道:“阁下手下留情!” 嗡—— 心剑经直接刺入几人意识海。 虽然现在顾长歌还没有将心剑经,修炼到能够斩破灵魂的地步,但是已经能够对灵魂造成一定的影响。 南夜天背后的几人,只觉得灵魂深处传来一阵刺痛,剧烈的痛楚让他们差点儿失去意识。 不过好在这种感觉只有短短一瞬。 他们很快就清醒了过来,可是一个个看向顾长歌的目光,却变得惊悚了起来。 这是……灵魂类秘术?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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