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明月果然说得没错。” 看着拿到灵剑之后就迫不及待离开,想要去降妖伏魔的清风,顾长歌忽然开口淡淡的说道。 “明月说过什么?” 正在缝制衣服的慕薇,抬头有些好奇的问道。 顾长歌回头笑着说道:“这小子不管做什么都是脑袋一热,一拍脑门就做了,却很少坚持下去的。” 慕薇想了想帮着清风说话:“但是镇魔司这些事,他却是一直坚持坚持下来了。” “这倒也没错。” “人始终只会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有足够的毅力。” 这时慕薇将手上已经缝制好。 她将衣服拿起打量了几下,眼中露出满意之色,又拿起来给顾长歌看了看:“这件衣服怎么样?” “很不错。” 顾长歌看了一眼点头说道。 慕薇闻言脸上露出笑容,旋即又有些可惜的说道:“可惜我制作出来的衣服只是普通的衣服,比不上你那件。” “哪件?” “你说的那件可以算做是下品灵器那件。” “你是说蜀山真传弟子的制服?” “嗯!” 慕薇点了点头。 顾长歌闻言摸了摸下巴,看着慕薇手上的衣服说道:“若是通过浸染之法,让这件衣服充满灵性的话,倒也可以将这衣服淬炼一番。” 蜀山弟子的制服上有着三道禁制。 分别是净化、冷暖、柔韧,都是属于辅助性的的禁制。 第一个起到洁净衣服和身体以及除味的作用。 第二个则是保暖以及纳凉。 第三个则是稍微增加一些防御能力。 “若是做好了这件衣服就先给我吧,我去寻一寻材料,先尝试一下效果怎么样。” “虽然我是炼器师,倒也没试过衣服类型的灵器。” 毕竟这种衣服类型的灵器。 同那些用金属进行锻造的兵刃相比,仅仅只是材料就有很大的不同。 “制作灵器法衣很特殊吗?” 顾长歌笑着回答道:“倒也不能说特殊,只是相较于兵刃,甲胄这些可以辅助人战斗的灵器而言。” “如衣服、饰品之类灵器,精通的人比较少。” “因为绝大部分修行者,都会先满足最基础的兵刃等灵器,再去考虑添置其他的东西。” “制灵器法衣的炼器师。” “一般来说我们也都不称呼其为炼器师,而是制衣师。” 顾长歌将慕薇手中的衣裳拿起来看了看,摸着这衣裳的材质说道:“而制作灵器法衣,一般来说从制作衣裳的材料就有讲究,通常会选择一些灵物吐的丝。” “比如有种灵物叫做火蚕,用它的丝制成的衣服,能够让吸收大部分的温度,从而降低火属性秘术伤害。” “你喜欢制衣服。” “等以后你步入元府境的时候,倒也可以试一试这方面的事情。” 慕薇先是露出期待之色。 但很快就又幽幽叹了一口气,道:“元府境……对于我来说太遥远了。” 顾长歌见状握住慕薇的手轻笑道:“慢慢来,一切有我呢。” “嗯。” “这件衣服就先放在我这儿。” “我去寻寻看有没有没什么可以用来萃灵的材料,若是能成便将你们的衣服也一并淬炼了。” “灵器法衣哪怕是没什么修为,穿在身上也是有颇多益处,以前倒是忘了还有这东西。” …… 深蓝港。 此处原本是海蓝国的一处大港口,连接着广袤无垠的无尽大海。 从此处开始外面就是海洋的天下。 若是从这里一直往西,行过千万里就是风暴星海区域。 在这广袤的区域之中。 有大大小小无数岛屿存在,数以万计的势力在这片海洋上生存,其中甚至还有能和十大仙门媲美的海上势力。 不过这样的势力也就只有一两个。 大海虽然是一个宝藏,但海洋之下终究不是人族的地盘,无尽汪洋中时常有海族作乱,人族算不上多强势。 在海蓝国覆灭之后。 这深蓝港便被云歌国给收入囊中。 凭借深蓝港带来的海洋贸易,云歌国收获了不少有用的宝贝。 在这处港口上除了普通人之外。 时不时的还会有海上商盟的人,乘着灵舟来到此处,或是做着客船生意或是做着一些小买卖。 每月月末的时候。 也会有些许修行者到这边来,买一些修炼所需的东西。 算是一个小集会。 所以顾家在这边安排了两位元府境的修士坐镇。 其中一位是顾家的族老。 剩下的一位则是这些年投靠顾家的客卿之一。 当年顾三生从漓江书院秘境逃出,偷偷回来时带回来的丹药,给顾家培养出了不少先天境的修士。 后来再加上顾长歌的帮助。 顾家除了顾逢之外,也有几位族老突破到了元府境。 而因为这些年来云歌国的卓越战绩。 又有不少元府境修士投靠顾家,仔细算下来顾家的元府境修士,早就已经突破了二十个了。 比起二十年前,强大了十倍不止。 顾长歌来到港口看着远处的碧波,不由得想起了在风暴星海的日子。 虽然是同一片海洋。 可因为风暴星海终日被雷云覆盖的缘故,大海看起来总是如墨汁一般的黑色,不似眼前的碧波万顷。 “殿下!” “公子!” 镇守此处的两位顾家元府境修士,刚才便得到了顾长歌的通知,此刻纷纷赶过来拜见。 两人的称呼虽说各不相同,但顾长歌也没有怎么在意。 这里的客卿是第一次见到顾长歌,眼中的惊讶之色是怎么也掩饰不住。 这位太子殿下也太年轻了吧? 修行者的相貌会随着寿命的变化而变化,顾长歌这么年轻,足以见得他修行的岁月并不算长。 顾长歌看着两人道:“辛苦两位了,这是两瓶培元丹,可以帮助两位增强真气,两位先收下吧。” 无论是顾家的族老还是客卿,闻言尽皆大喜,然后迅速收下拜谢。 “多谢公子!” “多谢世子!” 顾长歌点了点头,随后又看向前方不远处的港口,说道:“我听说这里每月初会有一个小型的集会,集会的地方是在哪里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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