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冰城见顾长歌对此似乎有一些兴趣,不由得开口提醒道:“不过你也不要对这个报太多的期待。” “你应该已经发现蜀山洞天会对灵识产生压制效果吧?” “嗯。” 顾长歌点了点头。 洛冰城笑着解释道:“这其实是因为蜀山洞天之中一条灵脉导致的。” “在蜀山洞天里面有一条灵魂属性的极品灵脉。” “极品灵脉和其他的下品、中品、上品灵脉不同。” “极品灵脉是已经凝聚了灵性的灵脉,甚至有的极品灵脉,已经孕育出了完整的灵脉之灵,拥有不逊色于人的智慧。” “只要不伤及根本。” “其本源就会源源不断的将周围的矿物转化成灵石。” “这个时候的灵石甚至已经不能算单纯的能源,因为极品灵脉会诞生属于自己的规则。” “比如说我们蜀山的这一条灵脉,其诞生的规则就是灵魂方面的。”biqubao.com “炼化这条灵脉的灵石,不仅可以补充真气甚至还能强化灵魂。” “正是因为受到这一条灵脉的影响。” “你在蜀山洞天之中,才会有灵识被压制的感觉。” “不说是你了。” “就算是我灵识的范围也就只有四五百丈。” “就凭着这点灵识范围想要寻宝,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。” 洛冰城感叹道。 蜀山洞天的面积可不小。 只是用覆盖面积几百丈的灵识去探索,哪怕是几十年也探索不完。 他的话还未说尽。 在顿了一下之后便接着有些忍俊不禁的说道:“而且……” “有很多的秘藏是一些弟子觉得好玩埋下的,说起来前段时间有个弟子制作了几张藏宝图,骗了不少其他的弟子去寻找,现在还被一堆人堵门呢。” 洛冰城突然向顾长歌讲了一则近来的趣闻。 顾长歌听到这里也不禁面色古怪。 这种人……被堵门倒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。 “那些珍贵的秘藏其实也不是没有。” “只是以那些前辈的手段来说,你想要发现或者获得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” “我们蜀山之内流传得比较广的。” “一共有五大天人秘藏,还有三十六神魂秘藏,都是一些蜀山前辈留下的。” “至今只有几处神魂秘藏被人获得。” “天人秘藏?” 顾长歌有些吃惊的看向洛冰城:“蜀山里面还有天人秘藏存在吗?” “自然是有的。” “我蜀山立宗数十万年,诞生的天人境强者也不在少数,我宗的太上长老就是天人境的高手!” “只是……” 他顿了一下后摇头道:“只是这么多年来我也没见过这些太上长老。” “上一次镇魔塔事件。” “那些太上长老也都没有出现过。” “我也曾怀疑我宗到底有没有太上长老坐镇,但是峰主很肯定的告诉我是有的,不过这些太上长老似乎一直在做着什么事情,很难从中抽身出来。” “上一次的事情虽然危险。” “甚至连掌教师兄都被邪魔入侵,但事情还远远不到毁宗灭教的程度,那些太上长老自然也没有出现。” 说这话的时候。 顾长歌察觉到洛冰城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了很多。 多多少少带着几分埋怨的味道。 转念一想。 自己那位素未蒙面的三师兄,便是陨落在了那次镇魔塔事件之中。 洛冰城有所埋怨也实属正常。 “算了,不提这些了,这些不死鱼对你来说大有裨益,哪怕是晋升到了旋照境也是如此。” “既然是在你这山峰的,你也不用担心被其他人夺去。” “整座山峰方圆十里之内,哪怕是诞生了什么灵草也是你的东西,没有你的允许其他人进不来,若是强行破坏则会触发防御阵法。” “说来你从这法阵中看出什么了吗?” 洛冰城突然对顾长歌考校了起来。 顾长歌闻言略一思索后答道:“这阵法看起来不大,但是强度有一些出乎意料,应当不是单独布设的,而是属于一个大阵之中的一部分。” “嗯?” 洛冰城闻言不禁眼睛一亮。 他看着顾长歌的表情变得越发的满意起来,抚须说道:“不错,我们阵法师最重要的就是认知能力,没有足够多足够长足够深远的认知,是破解不了其他人阵法的。” “你说的很对!” “整个蜀山所有峰峦上的阵法其实都是归属于同一个大阵之中的阵法。” “堪称我们蜀山的镇山大阵!” “可惜!” “此阵法启动一次,蜀山三十六峰都会受到影响。” “掌门师兄和几位宗门长老为此便没有启动阵法,而是选择了直接出手镇压那些邪魔,这也让他们身受重伤。” 洛冰城叹了一口气。 很快。 他收拾好情绪道:“若是没有什么其他事情我便先走了,过几日我再来给你讲讲晋升真传弟子的事宜。” “弟子已无其他事情。” 洛冰城点了点头转身离去。 待到对方离去之后此处便又剩下顾长歌一人,回想着洛冰城刚才的话。 顾长歌不禁喃喃笑道:“这修行界果然比凡俗波澜壮阔。” 言毕。 他负手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空间,心想此处以往怕是都灌满了水的,无数年过去便只剩下了这一潭。 只是不知干涸的过程中。 不死鱼有没有什么损失,若是有就真才真叫人可惜。 纵身回到上面。 顾长歌直接掐诀引来清水涌入坑洞之中,花费小半会儿功夫将里面灌满。 池塘终于能见了水。 不死鱼也顺着水浮了上来。 明媚的阳光照进池塘之中,将幽深邃暗的洞穴映亮些许,有十几尾不死鱼在光带中缓缓游动,正好应了那一句皆若空游无所依。 顾长歌见状心情大好。 此处的种种景致倒是极为和他胃口。 一座青峰一处小院,一口池塘几亩方田,依山傍水清泉叮咚。 除了院中差几颗大树之外。 再无其他的缺点。 “当浮一大白!” 他深吸一口气情不自禁的说道,但是却又忍住了停下来休息饮酒的冲动。 而是转身走出传送阵。 准备去寻青虚道长了去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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