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冰城无语的看向屠老怪,道:“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 “长歌已经婚娶,而且人家两夫妻吭俪情深,你这不是让人犯错吗?” “哦?竟然已经已经成亲了?” 屠老怪惊讶的看了顾长歌一眼,眼中满是可惜的摇了摇头,惋惜道:“可惜了,可惜了……” 洛冰城见状。 这才有时间向顾长歌介绍道:“这家伙是炼器峰的长老,名字屠山海,不过我们一般叫他屠老怪。” “一手炼器手法颇为邪性,你若是对炼器感兴趣,最好不要和这家伙牵扯在一起。” 他盯着屠山海语气幽幽。 顾长歌心中有着些许好奇,觉得其中似乎有什么隐秘。 屠山海对洛冰城的诋毁,却是浑然不在意。 在收拾好心情之后。 他笑眯眯看着顾长歌,不忘初心:“小子,加入我炼器峰怎么样?” “我也不让你做我弟子了,直接给你升任执事。” “执事的待遇可比弟子好多了。” “很多弟子接触不到的东西,执事都能够接触到。” “你别看日月榜上的那些紫阳境弟子名声浩荡,实际上执事才是我们蜀山的中坚力量。” “各峰执事卧虎藏龙,以往的那些日月真传,绝大部分都已经成了执事,只是因为没有日月榜这些东西,所以时间久了,大多数名声不显罢了。” “混迹执事圈子还能接触很多的峰长老,这不比去阵法峰当个弟子好吗?” 屠山海别看五大三粗的,袒胸露乳拿着蒲扇不成体统,但说起话来却是一套接一套,循循善诱充满诱惑。 “屠老怪你这不是坏规矩吗?” 洛冰城无语的看向屠山海。 屠山海却振振有词道:“我们炼器峰近来差一位精通阵法的执事,我看他正好合适,特事特办,有什么坏规矩的。” 顾长歌见状不禁失笑。 他微笑着对屠山海拱了拱手道:“多谢前辈抬爱,只是晚辈早就已经答应了洛前辈加入阵法峰,恕晚辈不能再入炼器峰了。” 听顾长歌这么说。 屠山海便知道事不可为,不禁有些惋惜的叹了一口气。 他挠了挠头摇头晃脑道:“这么一个好苗子竟然被阵法峰抢了先。” “真是暴殄天物。” “你对炼器颇有天赋,日后若是有问题可随时来阵法峰寻我,这是我的灵符,你且拿着。” “多谢前辈。” 顾长歌没有拒绝。 这位既然是炼器峰峰长老级别的存在,那不是炼器大师就是旋照境的大修士。 他来蜀山初来乍到。 能够积累的人脉自然是越多越好。 洛冰城并没有阻止顾长歌接受屠山海的灵符。 但是对屠山海的话。 他却是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的说道:“啊对对对,以长歌在阵法一道上的天赋,去你炼器峰不是浪费天赋。” “走吧,别在这家伙这儿浪费时间了。” “这家伙在我们蜀山是个臭名昭著的存在,以后你就知道了!” 洛冰城拂袖离去。 顾长歌向着屠山海点了一下头后便跟了上去。 …… 到了外边。 洛冰城带着顾长歌往更中心走去,在中域坊市的中央,有一座辉煌的巨门。 巨门的高度超过三百丈。 通体由青灰色的古老岩石构成,中间是如水波一般的蔚蓝色光幕。 那里便是前往蜀山洞天的空间通道。 顾长歌有些在意刚才的事情,不由向洛冰城问道:“前辈,屠前辈在蜀山的名声不太好?” “的确不好。” 洛冰城转过头朝着他点了点头。 脸色有些古怪的道:“不过不是你想象中的恶名,只是那个家伙炼的灵器有些邪门,往往很强大的同时,又会有一些很大的缺点。” “比如呢?” “比如说他曾经炼制过一件棍形兵器。” “这件兵器颇为厉害,不仅能大能小,而且能粗能细,乃是采集了一百二十条各种矿脉的金气凝聚而成,重量极其惊人。” “一击之下能够轻易击断一条山脉,覆灭一个海岛。” “不过那件兵器的重量哪怕是旋照境也很难掌控,为了衍生出【轻重如意】这个禁制,他收集了众多【情石精华】。” “你知道情石是什么吗?” 洛冰城忽然问道。 顾长歌表情古怪的点了点头。 情石是一种罕见的天地灵物,知道的人估计不多,哪怕是《天地熔炉经》之中也只有只言片语的介绍。 情石最大的特性就是能够在一定的范围之内控制己身的重量。 既然特性如此,那为什么这种石头会被称为情石? 情石乃是天地灵物拥有灵性。 但是这东西自诞生之际开始,便有着阴阳交合的想法。 且天生分为雌雄两种。 雄性多而雌性少。 雄性情石为了求偶,会主动的不断的向雌性情石示好。 简而言之。 便是拥有发情或者说舔狗性质。 洛冰城听到顾长歌说知道,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。 也是没想到。 顾长歌竟然连这么冷门的东西都知道。 他缓了缓后继续说道:“那一件灵器是用的雄性灵石炼制,故而继承了雄性灵石的一些特性,非常缠人。” “其一共经历了两任主人。” “第一任主人在闭关的时候,那一根棒子突然想要和其主人玩闹,结果导致其主人差点走火入魔,身死道消。” “第二任主人在战斗的时候,一不小心爆衣了,那棍子就发疯似的往其主人的身上滚,结果差点被敌人给一刀斩断。” 滚? 听到这个字顾长歌一怔。 该不会是舔吧? 他眯着眼睛心中有些微妙的想到。 洛冰城在旁边憋着笑道:“接连差点儿克死了两任主人,那一根棍子就被其第二任主人给扔了,现在不知道到了哪里。” “除了这棍子。” “他炼制的还有一些灵器也是威力惊人,但是或多或少的,都拥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毛病在上面。” “现在你应该知道为什么他臭名昭著了吧?” 顾长歌点了点头。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坊市中间的空间通道之前。 抬头仰望着这巍峨的大门。 顾长歌心中一时间也不禁有些触动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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