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得到的九重雷劫经是灵魂淬炼之法,虽然同样不俗,同时里面也包涵诸多的灵魂攻击秘术。” “但是那里面的手段,必须得是用雷霆淬炼灵魂,掌握心雷的能力之后才能使用。” “以我现在的身躯去承受雷霆的轰击,虽说不一定会死,但总的而言风险太大,只能等到成就无暇境再说。” “这《心剑经》却是不需要掌握心雷。” 顾长歌翻看着脑海中关于心剑经的描述喃喃自语道。 自古以来。 灵魂就是一个生灵最神秘最难以琢磨的地方。 哪怕是顶尖修士。 也不能说自己参透了灵魂的所有奥秘。 而且灵魂是一个人的根本。 一个人的灵魂若是出了问题,那就很难再弥补。 故而很少有人会去折腾灵魂,关于灵魂的秘术也就比较稀少了。 当然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灵魂力量的提升不比修为,哪怕很多无暇境的修士,他们的灵魂力量也不过是凡魂境界。 …… 唰—— 从星罗界中出来。 顾长歌将床上的星罗戒拾起,戴在自己的手上。 推开门,阳光闯入房间。 此时已经到了夏初时节,温度开始缓慢的提升起来。 阳光照在肌肤上。 让人不禁觉得有一些微微的炙热感。 顾长歌摊开手在空中抓了一把,灵气凝聚成一个个光点落在他手中。 他心头微动若有所思道:“天地灵气的浓度比起之前浓郁了不少,这便是气运的作用吗?” 云歌国建立。 万千生灵气运凝聚。 作为主体的顾家自然是受益最多的,而除了顾家之外,作为龙兴之地的升龙城,自然也凝聚了众多的气运。 这一股气运不仅是皇族受益。 就算是升龙城里的普通百姓,也会获得不小的好处。 “师兄!” 明月和慕薇等人正在院中的树荫下,坐在石桌旁边闲聊着一些琐碎的事情。 明月修为最高。 所以也是最先发现顾长歌出关的。 听到明月的声音,慕薇和云蝶也纷纷看了过来,脸上露出惊喜之色。 “夫君。” “姑爷。” 顾长歌朝着三人走过去随意的问道:“你们在这里聊些什么?” “在聊清风呢。” 云蝶迅速回答道。 清风? 听到这里顾长歌怔了一下,而后忽然想了起来。 他似乎又有好一阵没见到这小子了。 虽说他这几个月,基本不是在外面就是在闭关,但好歹也出来混几次,可是印象里却基本寻不到清风的身影。 “他又去干什么了?” 走到几人身边他缓缓坐下,云蝶迅速起身给他倒了一杯茶。 “姑爷您尝尝,这是桂霜国那边送过来的茶,说是什么灵茶,老爷……陛下差人专门给我们送来的。” 陛下? 顾长歌摇了摇头失笑道:“陛下这两个字听起来还是挺别扭的,你以后还是称呼老爷吧。” “真的?” 云蝶眼睛一亮:“我说着也觉得挺别扭的呢,还是老爷姑爷说着舒服。” “小蝶!” 慕薇有些无奈的拉了她一下,正准备开口却被顾长歌打断。 顾长歌看着慕薇笑道:“在自己人面前随她怎么称呼就是了,自己听着也舒坦一些。” “我也听不惯陛下、太子、殿下这些,总觉得和自己……相性不太好。” “就是就是!” “明明是姑爷、老爷这些叫着顺口得多嘛!” 云蝶得到顾长歌的支持,顿时气势高涨起来。 慕薇只能无奈的看着。 你到底和谁一伙的? 随后顾长歌又端起眼前茶杯,平举到眼前看了看清澈的茶汤,又轻轻嗅了一下味道,顿时感觉一股沁人的清新感萦绕在脑海中。 “不错,的确是灵茶。” 他眼睛微微一亮品了一口,赞叹道:“清新自然,味甘不涩,明明是热茶,却给人一种沁人的凉爽感。” “若是没猜错的话。” “这应该是九品灵植冰叶珠的叶子,这种灵植也可入药,炼制成冰心丹。” 慕薇眼睛一亮看着顾长歌道:“没错,公公说过,桂霜国的使者在介绍的时候,就说过这是冰叶珠的叶子。” 顾长歌笑着点了点头道:“看来我果然没有猜错。” 虽然以前没有见过。 但是通过对照青木造化经里的诸多资料,他现在竟然能够从万千相似的东西中,准确的找出与之对应的东西。 真境灵魂功不可没。 这青木造化经中的资料浩如烟海,想要瞬间找出与之对应的东西和细节,只有强大的灵魂力才能做到。 回过神。 顾长歌少有的有些恍惚,怔了一阵之后才回过神:“对了,刚才我们说到了什么地方来着。” “清风。” 明月在旁边提醒。 顾长歌眼中露出恍然,又笑了一下,疑惑道:“对,清风,清风那小子又去什么地方了?” 明月有些疑惑的看向顾长歌,道:“他现在在镇魔司当值,而且还是一个小统领,师兄你不知道吗?” 顾长歌奇怪的看着明月,反问:“我为什么会知道?” 明月见状眼中闪过一抹恍然,同时轻轻呼出一口气,脸上多少有些无奈:“当初清风说是你让他去的。” “说是让他进入其中历练。” “这小子!” 顾长歌摇了摇头。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! 不过……那小子去那地方也不错,算是个历练的好地方。 镇魔司乃是效仿原来乾元国的屠魔司而立。 当然。 云歌国没有这么多修士。 做不到最低标准都是元府境修士。 所以整个镇魔司中只有一个顾家的元府修士总揽全局。 其他的都是先天境、后天境。 同样的。 云歌国也没有什么邪魔需要镇压,所以当下镇魔司的任务,就是抓捕一些江湖上穷凶极恶的魔头。 只要是云歌国内活动的话,基本不会出现什么问题。 想到这里。 顾长歌也就将这件事抛到脑后。 正在这时他看见明月朝着慕薇使了使眼色。 慕薇有些迟疑害羞的犹豫片刻后,忽然抬头看向他,道:“那个……我有一件事和你说。” “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?” 顾长歌有些好笑的看着她问道。 闻言,慕薇鼓起勇气目光紧紧的看着顾长歌道:“我……怀孕了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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