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歌有些心驰神往。 这青莲道君定然是一位在剑道上傲视群雄的剑道大宗师! 只是让人有些遗憾的是。 他并不知道那青莲剑歌上写的是一些什么。 竟然能够有这种神异的功效果。。 至少他修炼的《虚空剑经》做不到这一点。 但这也不是说虚空剑经不如青莲剑歌。 这虚空剑经直指虚空剑道本质,同样可以称之为剑道圣典。 “青莲奕剑。” 顾长歌轻声念了念这门剑道秘术的名字,然后静下心来,开始仔细的参悟这一本秘术。 他掌握的功法不少。 但是这种剑道秘术却是并不多,或者说根本就没有。 顾三生带会的这些个秘籍之中,这青莲奕剑是最让他感兴趣的。 弈,本指下棋。 但是也可做博弈之说。 这青莲奕剑却是一门专精博弈格挡类的剑道秘术。 号称修炼到大成。 能够凭借手中之剑拦下任何攻击。 这不用多想便知道,肯定是创作者夸大的说辞。 可是真说起来。 这门剑道秘术也的确不凡。 顾长歌闭关修炼,不知岁月匆匆流逝。 …… 扶苏历四百五十六年,三月。 山野之间一片葱郁,各色花朵斗艳。 灵隐峰周围有无数去年种下的桃树、梨树、李树,以及山中本来就生长着的各色杜鹃。 此刻漫山青葱之间,尽是花的海洋。 聆风塔上。 顾三生和青虚道长正在饮酒作乐。 因为不便暴露身份的原因,顾三生自然也没有在顾府住,顾府之中人多眼杂,谁也不知道哪个是不是细作。 于是便顾长歌来了灵隐观。 灵隐观这里颇为清幽,是个安心修行的好地方。 顾三生也颇为满意。 在这住了几个月他也已经和其他人熟络。 要说处得最好的,那自然就是青虚道长了。 毕竟两人在岁数上都明显长于其他人。 属于“前辈”“老年人”级别的存在,共同话题也更多一些。 啪—— 青虚道长拍开一坛桃花酿的封泥,顿时淡淡的酒香和桃花香气扑面而来,让人心醉神迷之际喉头也是止不住的耸动。 “好酒!” 顾三生眼睛一亮,拍手称赞道。 他身上穿着一袭月白色的衣衫,看起来翩翩若仙,犹如月上仙人降世,带着一股出尘的气质在身上。 虽然已经年过一百五。 但是顾三生此刻的相貌却是年轻人的模样,看上去颇为俊朗潇洒,一举一动颇有种有种放荡不羁的感觉。 “这应该是灵酒吧?” “没想到青虚道友竟然还有这种珍藏,说起来虽然我修行这么久,但也还从来没有喝过这种好东西!” 顾三生目光有些期待的看着青虚道长给自己满上。 青虚道长不动声色。 他一边给顾三生倒着酒,一边意有所指的道:“这些东西哪里能是我酿的,我可没有这种本事。” “这酒名字叫做桃花酿,都是你家那位酿的,只是每年会分润我一些罢了,那位手里才是真的多呢。” 嗯? 顾三生神色微动抬头眯着眼睛看向青虚道长。 你这……什么意思? 青虚道长朝着他扬了扬眉头,示意顾三生赶紧去要一些,这样咱两以后就能搭伙喝个痛快了! 顾三生顿时心领神会。 但却汗颜的连忙摆了摆手道:“算了算了,我家那位可不敢劳烦。” 他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 没办法啊! 谁让他一出来就把大孙子给坑了,现在他看见大孙子就忍不住心虚,讲话的气势都要弱上一截。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。 自己那大孙子实力非凡,竟然将那几个紫阳境都杀了。 要是那次出了什么事。 他估计自己现在应该已经愧疚后悔死了。 最重要的是……虽然那位是自己的后代,但是两人说到底根本没多少接触,对方对自己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热的。 自己哪里好意思去找人家讨酒。 想到这里顾三生便不禁有种郁闷的感觉,下意识的拿起眼前的酒,直接一口气闷了下去。 虽说顾长歌对他的态度不冷不热。 但是他对顾逢还有顾长歌两兄弟却是颇为看重。 他困在秘境之中一百多年。 刚刚进去的时候他不过五十多岁,而现在却是已经沧海桑田。 休儿为了找自己失踪了去。 自己那未曾蒙面的孙子为此抑郁而终,后面就只剩下顾逢,还有这两个出类拔萃的玄孙。 青虚道长看见顾三生的表情,心里便知道他在想什么。 对此他也只是摇了摇头。 顾家的这些家务事还真是清官难断,只能由他们自己去解决。 不过他还是安慰道:“长歌虽然看起来不好接触,但实际上是面冷心热,待到接触一段时间之后,想必他也会接受你的。” “希望是这样吧!” 顾三生只能无奈的说道,心里也只能这么期待着。 两人闲聊饮酒。 一阵谈天说地之后话题又不知不觉的落到了顾长歌身上。 青虚道长回头看向后山的方向,若有所思的道:“这次长歌闭关已经有三四月之久,想来应该也快出来。” “修炼无岁月,哪儿有这么容易。” 顾三生放下酒杯,摇摇头道:“现在他修炼的青莲奕剑乃是一门功级的秘术,当初我也是足足参悟了八年才入门!” “长歌虽然天资远胜于我。” “但是我估摸着想要入门的话,大概也需要一两年才可以。” 术、诀、功、谱、经! 这青莲奕剑的级别已然不算低! 青虚道长闻言不禁笑吟吟的看向顾三生,道:“道友,人和人之间是不同的,按照我对他的了解,估摸着也就这几天罢了。” “要不……我们打个赌怎么样?” “我若是输了,我就赠给道友两坛桃花酿怎么样?” 顾三生听到这里眼睛一亮,但很快又无奈的摊了摊手道:“可是现在我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。” “无妨,道友可以欠着!” “赌注什么的可以等到以后再说!” 青虚道长摆了摆手,不在意的说道。 “那好吧,我就赌长歌就在七天之内出关!” 顾三生迅速开口说道。 嗯? 青虚道长顿时一怔,目光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顾三生。 ??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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