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! 二十四柄灵剑一起落下。 竟是直接将这白小姐给剁了个粉碎。 一身的骨头架子瞬间就被剑气搅碎变成了骨头渣子。 但是那道悦耳的声音却是依旧在房间之中萦绕。 “夫君……我美吗?” 这声音柔美缠绵带着几分羞涩,在房间之中幽幽回响,却是让人有种毛骨悚然之感。 呼呼—— 不知从何处而来妖风吹来,将这间寝室的窗户吹开,撞在墙壁上框框作响。 红烛在风中剧烈晃动。 但是却并没有被这妖风给吹灭。 这烛光虽说一直如同风中柳叶一般翻飞着,可却是很坚挺的在燃烧。 房间之中忽明忽暗。 顾长歌眯着眼睛看着周围的场景。 若是放到前世的时候他恐怕已经在大喊‘何方妖孽,快快显出原形’,但是现在他只想给对方一剑! 沙沙—— 一阵细碎的声音传来。 就像是贴近地面听见一群蚂蚁在沙地上穿行。 顾长歌视线一低。 顿时看见地上的那些白骨碎屑竟然在缓缓聚合。 很快就堆积在一起。 能够看见一双脚掌的雏形,渐渐的小腿骨也聚合在了一起。 邪祟? 顾长歌目光微微一动。 纯净的金色火焰从他眼瞳中升起,而后浮出体外,在体表形成一层金色的火焰纱衣。 “去!” 他口中轻吒。 净灵焰顿时化作一条纯净剔透的金色火龙,咆哮着将地面上的白骨碎屑席卷,燃烧成一片灰烬。 嗤嗤—— 黑色的烟气从白骨碎屑上不断冒出。 果然是邪祟! 顾长歌看了地面一眼,心中有些疑惑的暗暗思索着:“难道这一关的目标就是击败这邪祟吗?” 这个村子相当的诡异。 虽然看起来宛如一处世外桃源。 可实际上却处处透露着一种不同寻常的味道。 待到净灵焰将所有白骨碎屑吞噬。 房间之中的那道女声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散了去。 “不对!” 顾长歌忽然看向窗外,一双眸子内敛而又深邃。 窗外,风声呼啸。 平静的夜里逐渐起了大风,吹得窗外的灯火明灭不定,白府外树林的树木传来阵阵桫桫声响。 他缓缓闭上眼睛倾听。 风吹树叶? 可是为什么感觉这些声响这么嘈杂? 即便是有大风吹过,树叶摩擦,那也还是会顺着风的方向,左右摇曳,乱中有序。 想到这一点。 顾长歌迅速走出房间之外,迅速翻身上到房顶,朝着白府的周围眺望。 “这些是什么东西?!” 他看向周围的瞳孔骤然一缩,心下感觉惊诧莫名。 此刻。 白府周围的树木都开始动了起来,它们的根系离开土壤,如同他们的脚掌一般,被当作是行走用。 一棵棵大树挥舞着茂密的枝桠,开始向着白府前进。 这些枝桠如同它们的手臂,被它们不断的挥舞着。 地面在轻微的颤抖。 到处都是桫桫的声响。 半空中那道幽幽的声音再度响起,比起之前多了几分凄厉:“夫君,为什么要离开我?!” 尖锐的啸叫在夜空中清晰可闻。 轰轰—— 一棵棵巨树突破白府的院墙,开始疯狂涌入。 它们朝着顾长歌伸出茂密的枝桠,并有一根根的藤蔓生长出,这些藤蔓同样朝着顾长歌呼啸而至。 “斩!” 顾长歌操控自己的二十四柄灵剑,直接将这些伸出的藤蔓斩断,同时将白府周围的树木给清剿一空。 纷乱的灵剑带着璀璨夺目的剑光和尾迹。 宛如照亮黑夜的一缕缕光线,在白府周围肆意穿梭着。 这些树妖竟像是纸糊的一样,竟然一下子就搅了个粉碎。 就这? 顾长歌心下不禁有些诧异。 因为灵识受限的缘故,他并不知道这些树妖竟然弱成这个样子。 但是很快顾长歌就发现了不对劲。 自周围的山上无穷无尽的树木从上面走了下来。 漆黑的夜里,惨白的月光。 无数的树妖拔地而起,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白府而来。 一眼望去漫山遍野。 似乎远在几个山头之外的树木都动了起来。 顾长歌不禁动容。 消灭这些树木并不怎么耗费真气,这里虽然古怪了一些,但是里面却是并不缺乏灵气的。 九颗紫阳随意运转一下,用掉的真气就补充了回来。 但是这树妖的数量未免太吓人了一些! 若后面那广袤深山之中的树木都成了精,那他哪怕全身的真气用不尽,整个人累也得累死了在这里! 紫阳境不比无暇境。 无暇境开始注重肉身的修行,发掘人身体里面的力量。 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得到了开发,一经用力,整个人体内的力量可谓是源源不竭。 只有力量不够的时候,不会有力量后继无力的时候。 得杀出去! 顾长歌心中顿时想到。 这些树妖很弱,可是架不住这数量太过恐怖了一些。 真要是有无穷无尽的树妖冲来。 他还真就没有什么办法,难道说用净灵焰? 火的确克木。 可以一试。 顾长歌心中微动。 不过却是并没有报多大的希望。 虽然净灵焰是异火,同时温度也极其可怕,但是克制的却是邪气、秽气,对于这种妖物并没什么用。 不过既然那白小姐是邪祟。 那这些树妖也说不定并不是妖物,而是被她控制了! 哗—— 净灵焰呼啸而出。 直接化作九道火龙朝着周围的树妖绞杀而去。 正是九龙控火术! 这种控火之术不仅可以用来炼丹,而且还可以用来驱使异火杀敌。 在净灵焰的吞噬之下。 周围上百树妖直接焚烧殆尽,变成了一团团的灰烬,落得满地都是,同时火焰不断的朝着四周满蔓延着。 有用? 顾长歌心头刚刚升起这个想法之际。 远在火焰之外的树妖,开始有意识的避开净灵焰的火海,使得火海不能蔓延出去,达到放火烧山的效果。 “果然不会这么简单!” 顾长歌心头并无意外而是收敛了呼啸的净灵焰。 御剑的消耗比较轻微。 但是净灵焰的消耗就比较大。 在不能取得更好的效果之际,还是选择御剑杀敌更好。 他且战且退想要先离开此地。 至少先退到村子那边再说,或许那里能有解决的办法也说不定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1_151814/7565170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