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知道扶苏国除了我们,还有其他人在这里。” 顾长歌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。 青虚道长闻言思考了一下,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顾长歌。 “你是说楚逢春?” “不错,不过现在他也肯定不知道,等过几天再去找他。” “这倒是个办法。” “只希望是个好消息吧。” 顾长歌幽幽?说道? …… 不管远方发生了什么。 终究距离扶苏国还很遥远,暂时影响不到这里。 扶苏国,帝都。 数道身影齐聚在皇庭之中。 他们目光死死盯着后山之上的嘛二十一个坟冢,心中的那一抹紧张虽说消散了,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惊恐。 “全死了!” 其中一道人影脸色难看的说道。 其他人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,他们看着这一个个坟冢,心中惊叹皇室实力之际,对于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感到惊惶。 “是谁?” “现在谁最高调自然就是谁了。” “你是说顾家?” “除了顾家还有谁,顾逢是个谨慎的家伙,若是没有底气,他敢像是这样大张旗鼓的扩张?!” “之前一连发生了两件事。” “一件是镇北王突然暴毙,一件是河西道的血灵教被人清洗。” “是谁干的我不用多说。” “而顾家之前杀了一个皇室的元府境修士,他能不是目标?” “你们应该也收到过情报。” “升龙城的那几道黑色水龙,还有那一片金色的的火焰。” 在场的几人脸色难看面面相觑。 他们分别来自不同的势力,家中也有着两三位元府境修士存在。 但是此刻只剩下无力。 “怎么办?” “还能怎么办,这二十一座坟冢立在这里,难道说你也想成为其中一个?” “就将这天下让给顾家?” “不让你能怎么办,就凭你赵家的两三个元府修士能坐稳?” “你赵家的元府境还没我李家多!” “让吧让吧,说实话我们都没实力坐稳这个天下,便将这天下给他吧!” “但是凭什么啊!” 有人满脸不甘的说道:“他顾家几十年前只能算做是二流势力,凭什么短短几十年能够将我们都压下去?” “谁知道呢?” “这个世界本就是光怪陆离的,谁知道顾家有没有隐藏的强者。” “反正我是认命了!你们谁要是有想法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,反正我是不会再参与进去的,我家可没有秦家这实力。” 有人意味深长的说道。 其他人对视一眼,皆是幽幽的叹一口气脸上写满了落寞。 这天下往前几百年是秦家的。 往后怕是就得姓顾了。 …… 黑铁山庄。 顾长歌独自来到此处,走到山门前被黑铁山庄的护卫给拦住。 “前面是黑铁山庄所属,闲人留步。” 顾长歌平静的道:“我是来找楚逢春的,劳烦几位通禀一番。” 负责守卫的几人之中。 有人看着顾长歌觉得眼熟,于是恭敬的说了一句请稍等之后,转身进入黑铁山庄之内通禀。 不多时。 楚逢春从外面出来。 他看到门外的顾长歌脸上闪过一抹惊讶,笑着拱手道:“原来是长生道友,我道是谁呢!” 楚逢春看了看顾长歌的身后。 见没有青虚道长的身影之后有些诧异的道:“令师怎么不见?” “他去云游去了,我也不知在什么地方。” “如今只有这在这四周游历,但是有一件事想要请教楚道友。” 楚逢春笑着邀请道:“请里面说。” …… 两人到了黑铁山庄里面。 两人相对而坐,楚逢春问道:“长生道友有什么疑惑,在下一定知无不言。” 顾长歌指了指北边。 楚逢春眼中闪过一抹恍然,旋即神色变得凝重了许多。 “长生道友说的是几天前北边的异象?” “不错!” 顾长歌点了点头道:“几天前的异象实在是太过惊人,但是距离这里也颇为遥远,所以……” 楚逢春点了点头。 他忽然道:“道友之前是否去过乾元坊市?” “自然是去过了。” “乾元坊市……没了。” 楚逢春语出惊人让顾长歌一怔。 他满是诧异的道:“乾元坊市没了?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 楚逢春脸色有些凝重的道:“不仅是乾元坊市没了,甚至乾元国也有些岌岌可危。” “道友见过那天的异象。” “那是乾元国的老祖和一头邪魔战斗产生的动静!” “而那一战邪魔虽然被消灭,可是乾元国的老祖也身受重伤听说命不久矣。” “最关键的是那一战将乾元国的牢狱打破,里面镇压的众多邪魔、邪道中人趁此机会逃离了出来!” “如今乾元国周围的国度已经成了人间地狱!” “那些邪魔四处逃窜,到处做恶,已经有很多国度遭遇了毒手,其中甚至不乏紫阳境、无暇境甚至旋照境的魔头!” “你说的是那位准备突破神魂府君境的乾元老祖?” “不错!” 楚逢春深吸了一口气道:“就是他,有人见到过战斗的场景,说是那位乾元老祖伤得不轻,或许命不久矣。” 顾长歌脸色有些难看。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一个坏消息。 乾元国镇压了多少邪魔他并不清楚,但是他之前听说过。 乾元国的屠魔司有元府境修士八百! 乾元国光是屠魔司留有这么多的修士,那其牢狱之中镇压的邪魔怕不是一个小数目。 这些邪魔外道一旦出来。 势必会对周围的国度产生影响。 这种影响甚至会不断的扩散,甚至是传到扶苏国这边来。 乾元老祖谁说死了。 但是乾元国还有其他的无暇境和旋照境修士。biqubao.com 但凡还存有一些理智的邪魔,都不会在乾元国的周围多做停留。 扶苏国距离乾元国说近不近说远不远。 对于凡人来说或许是需要一生去走过的路程,但是对于修行者来说也就是大半个月的路程罢了。 从乾元国逃离的邪魔。 有很大的可能会来到扶苏国这边! 顾长歌的脸色越发的凝重,朝着楚逢春抱拳谢道:“此番却是谢过楚道友了!” 楚逢春摆了摆手:“举手之劳罢了,长生道友不无需客气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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