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桑老人看向秦君邪,淡淡道:“上古早已逝去,当今的人族……早已不再是我们那个时候的人族了。” 秦君邪沉默一会,突然气笑了:“你们上古留下一屁股麻烦,害的现代人族千年抬不起头来,你们现在一句上古已逝便不想管了?” 沧桑老人皱眉,冷哼声:“可笑,你说现代人族是我们害的?你又有什么证据?” 秦君邪懒得磨叽,大手一挥。 一片影像浮现。 乃是人族这千年来所发生的重大事件。 播放速度极快。 影像一出,周围又有不少人族墓碑中爬出骷髅,凑上前看去。 而当他们看见千年来人族被三族打压时,脸色都是微微一冷。 “三族竟然背叛了?” “人皇大人去了哪里?” 秦君邪冰冷道:“外域入侵,人皇迎敌,如今生死未知!我不久前曾见过学王,哪怕是学王,都不曾说过上古已逝,没想到你们死了千年,反而变的胆怯了!” 言罢,秦君邪突然收回人皇印,一脸失望道:“既然如此,我今日以人族新皇身份,彻底剥夺尔等人族身份!从今往后,你们不再是人族了!” 轰! 战场废墟中不少墓碑剧烈一颤。biqubao.com 许多上古人族骷髅都是露出怒意。 “小子,你要剥夺我们人族身份?” 秦君邪冰冷道:“没错!古人曾说,十年饮冰,难凉热血!但诸位如今的热血已经凉了!既然如此,你们不配为人族!” “好胆!” 一个个人族古人气愤道:“吾等曾为人族征战天下,牺牲性命,你说我们不配为人?” “至少今日人族有难,你们不愿意出手。” 哗啦啦! 这时,近万名人族骷髅浮现。 一个个眼神喷火。 冥界当初战死的骷髅早早退到一边,不敢吭声。 好吓人! 大家在这里千年,平日里明争暗斗虽然不少,可从来没有这么团结过。 人族死后,一个个都比较消沉,今天这是咋了? 这时,战场深处一尊最为高贵的墓碑下有人走出,乃是一名浑身穿着银色盔甲的将军! 哪怕死了千年,盔甲依旧明亮。 人族骷髅看到将军全部一惊。 “侯爷!” “战北候!” 战北候一步一步走到秦君邪身前,他死死盯着秦君邪,缓缓开口:“你刚才说,你不久前曾见过学王和文武王?” 秦君邪点头:“对!” 战北候沉吟片刻,突然道:“文武王大人可还好吗?” 秦君邪如实道:“还好,这些年他一直被学王骗的团团转,以为学王不会修行,背着学王四处逃窜。” 人族骷髅闻言先是一怔,一脸疑惑。 文武王被学王骗了? 有吗? 学王不是本身就不会修行吗? 唯有战北候愣下,突然大笑起来。 “看来是真的了。” 显然,战北候知道学王会修行一事,旋即他低头看向秦君邪,叹息道:“吾等本来早已战死,在此长眠也算是一种归宿,可刚刚的影像我看了,确实是古人欠你们的!” “人族这一次有难,我们可以出手相助……” 说到这,战北候眼神黯然道:“但是小子,我们已经死了,千年时间,境界不进反退,就算想要帮你,恐怕也有一些力不从心啊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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