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一下安静! 龙殿内,只剩下龙主粗重的呼吸声,他死死盯着自家先祖,一双龙眼瞪的老大。 先祖,死了? 只用了一剑? 良久,龙族老者缓缓转身看向龙主,眉心处的血洞触目惊心,然后吐出最后一句话:“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坑祖的家伙!” 轰! 老者彻底消失不见。 连带着巨大的白色骸骨都化为齑粉。 死! 人皇歪了歪脑袋,轻轻一笑:“来,还有什么手段,继续找来。” “咕噜!” 龙主咽了一下口水,彻底恐惧。 手段? 有个屁! 他其实还有一个人可以唤,那就是自己的母亲。 他乃是人族和龙族的杂种,可能够与龙族繁育的人,实力一样不会太差。 问题是,母亲还不如父亲,如今父亲都被秒了,喊母亲来又有何用? 龙主不甘心的看向人皇,问出一句来自灵魂的拷问:“你……为什么啊?” 人皇一怔,失笑道:“什么玩应为什么?” 龙主疯狂的抓了抓脑袋:“你的实力这么强,你为什么如此低调?你倒是装比啊!你这千年来,多装几次,肯定会名震宇宙,我就不敢惹你了啊。” “你为什么不装啊?你修炼到这一步图什么啊?” 龙主真的要疯了。 你这么强,你怎么能不装比呢? 这不是人的通病吗? 人皇闻言,眼中忽然闪过一抹黯然。 正常来讲,作为高手的话,他现在这个时候其实应该说一点正能量的话,什么做人要低调之类的…… 问题是,四方界的人从来都不正常。 至少两界皇主都不太正常。 人皇当然想装了! 他超级想,不想的话,这一次能来龙殿吗! 不想的话,自己当初为何从四方界走出来,不就是为了装吗? 四方界都无敌了,一身实力,不装比干嘛啊? 为什么……他没这个机会。 走出四方界不久,自己就被拖住了。 这时,学王冷笑:“你以为老大这些年是被什么困住的?自古以来弱肉强食,众生都在过着大鱼吃小鱼,小鱼吃虾米的日子。” “然而,这一方一级文明宇宙千年来都不曾遭受入侵,你难道以为是四大圣地为你们守护的净土吗?” 龙主先是一怔,瞳孔剧烈一缩。 紧接着,他回忆起先前神念传送之地的黑暗。 他颤抖道:“那边……是宇宙壁垒?” 学王讽刺:“就凭你们,还敢去动四方界?真是不知死活。” 龙主久久无言,因为他回忆起一件事。 这片宇宙不是没被人入侵过。 说句难听话,现在的四大圣地,其实全都是入侵者! 寻仙圣地为何叫寻仙? 因为他们上面真的有仙人!biqubao.com 但是,这千年来确实没有任何一个外域人侵犯,哪怕是一次都没有,龙主开始还没多想,如今听学王的话他一下明白过来。 猛的,龙主抬头看向只剩下魂魄的人皇,心中恐惧之心更浓。 他先前都没留意,只知人皇强大无比,但现在一看才发现,人皇只剩下一缕魂魄,肉身都破碎了。 外域所为? 那外域之敌究竟有多强? 可惜……他没机会去够思考这些了! 因为到此,他已经彻底陨落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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