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武王想要骂娘。 这是重点吗? 然而,他刚要发脾气,学王眉头突然一皱,冲着文武王做出一个静声的动作:“嘘!” 文武王眯眼:“你又要干吗?” “有人来了。”学王道。 文武王一怔,旋即神念波动,脸色忽然一变。 因为他也感应到了,在不远处有人一直追着他们。 “谁?” 文武王压低声音问道。 学王微微摇头:“不知道,但看这路线,应该是从昊天界一路追来的。” 文武王眼神一寒:“好大的胆子,连我们都敢跟踪?” 言罢,文武王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:“我去解决?” 学王思考一会笑道:“不急,先不用管,看看他们想要干嘛。” 文武王撇嘴,被人跟踪有一点不爽。 但他一直很听学王的话。 因此,他并未多言。 “走。” 学王言罢,两人的速度突然暴增! 嗖! 两人刚一离开,后方的空间便出现一道长长裂痕。 从中接连走出数人。 全部穿着龙殿的甲胄。 为首一名将军皱眉:“被发现了吗?” “将军,现在怎么办?直接拿下吗?”一名将士问。 为首将军冷笑:“不急,继续跟着,他们想跑,也要能跑掉才行。” “是!” 瞬间,他们一行数人加速。 就这样,双方你追我赶,一前一后的飞遁。 不知过了多久,前方空间忽然发生变化,已经不再是繁星点点,反而充斥着浓浓的黑暗。 所有人仿佛进入到了一只深渊巨兽的口中,黑暗好像随时可以吞噬掉所有人。 …… …… 无尽的黑暗中。 这里有着一片营帐。 营帐虚空而立,呈一个半圆形,似是在守护着什么。 营帐中央,有着一座特殊的堡垒,堡垒中一名人影始终盘膝而坐,整体呈半透明状,若是有人在此定会惊讶。 因为眼前这人……没有肉身! 只有魂魄! 人皇! 人皇比起之前气息又要微弱许多。 这时,一名强者踏空进来,看着人皇的样子微微一惊:“皇,你的伤势又严重了?” 人皇摆摆手,轻笑道:“四方界那边好像出现问题了。” 强者皱眉:“战败了?” 人皇摇头:“没有,相反,好像是赢了,我刚才感应到,昊天界好像都被灭掉了。” 强者诧异:“这不是好事吗?昊天界被灭,四方界气势大增,你的伤势不应该恢复一些吗?” 人皇叹息:“不一样了啊,时代不同了,四方界虽然赢了,但他们的信仰之力却变了,四方界……有属于他们的新皇了。” 强者脸色一沉,怒道:“您为四方界付出如此之多,谁敢抢您的位置!” 人皇白眼:“行了,我已经离开千年,时代更替,我早就该退位了。” 强者猛的握拳,心中有一些不爽。 “皇,这不公平!你一直都在为天下苍生所付出……” 人皇无所谓的摆摆手,而他刚欲开口,神色忽然一怔,笑道:“老学和老文来了吗?” 人族诸侯先是一怔,旋即狂喜:“学王大人和文武大人来了?” 人皇轻轻一笑:“是啊,不光来了,还给我带了一条大尾巴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1_151789/78564109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