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王留下一句后,彻底带着文武王离开昊天界。 飞到昊天界的界壁处,学王手中突然浮现出一支笔来,轻轻在界壁上画了一个门户,然后门户竟然缓缓具象化,直接就打开了来。 秦君邪在下方看着,独喃一声:“人皇宫第九层么……” 他一直知道,人皇宫中有秘密,尤其是第九层,但他始终上不去。 他现在只能到第八层,第九层如何都打不开。 怪蛋咬了一口锁头,给牙都崩碎了。 但按照人皇宫的分布,下八层全部都是将相居所,唯有第九层才是人皇的寝宫。 如今一看,里面恐怕有人皇留给四方界的底牌。 嗡! 就在这时,四面八方突然有烈风袭卷。 秦君邪抬头看去,昊天界的天穹一下都黑暗起来。 “有人来了。”冯秋低沉道。 秦君邪点头:“昊天界发生这么大的事,肯定藏不住。” 言罢,他深吸口气:“好了,我们也该走了。” 冯秋微微点头,握紧拳头道:“总有一天,我们会再回来。” “到时候,谁也不能让我们退让一步。” 秦君邪点头:“放心,一定会的!” 冯秋没再多言,两个人迅速回来传送石门。 秦君邪道:“义父,一会进去,便将这传送阵摧毁。” 冯秋点头:“知道。” 昊天界对四方界来说,最大的危机其实就是这一座传送门。 这是一座可以忽略宇宙规则的传送阵,隔着时代。 所以必须要毁掉。 冯秋道:“你先进去吧,我来摧毁。” 秦君邪微微点头,率先进入到四方界内。 冯秋等秦君邪离开以后,在外捅咕了一会才紧随其后。 当两人重新回到时间长河以后,后面的传送门剧烈一颤。 轰隆隆! 整座传送门开始崩塌。 秦君邪转身看去一眼:“结束了。” 从现在开始,四方界只要没人晋级破道,便暂时是安全的! 不对,还有一个潜在的威胁! 阴曹! 这一次回去,就该解决阴曹了! “走!” 秦君邪言罢,两人快速踏浪而归。 …… …… 昊天界。 嗡! 秦君邪两人离开不久,界壁上突然形成阵阵涟漪。 昊天界还存活的人猛然抬头,眼中都是充满惊骇。 下一秒,一道道人影撕开壁垒,直接进入到昊天界内。 如果秦君邪在此,定能够认出为首之人的服饰。 龙殿的人! 来人穿着一身漆黑色的甲胄,头盔上还有一根翎羽高高耸起,眼神锋利的扫视一圈:“来晚了吗?” 身旁一名将士落地,一脚踢开一具尸体查探道:“黑龙将军,是四方界做的。” 黑龙将军点头:“昊天界竟然败给了四方界,真够废物的。” 将士查探了一下传送门道:“将军,传送门被单向摧毁了,无法使用。” 黑龙将军眯眼:“还行,不是傻子!” “将军,我们现在怎么办?这传送门被摧毁,四方界有二级规则,我们还是无法进入。”将士问。 黑龙将军神念一动,忽然露出一抹笑意:“无妨,秦君邪虽然走了,但学王和文武王并没有去四方界,昊天界被灭,这两个人一定会去找人皇。” 此言一出,所有人眼眸明亮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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