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” “不是你想的这样!他在故意诱导你……我们两个真不是一伙的啊。” 三阁老绝望道。 冥王冷哼一声:“不重要了!无论你们两个是不是一伙的,反正我只要将你们都杀死不就可以了吗?” “如今我解封,人皇离开此界,待秦君邪死后,我便会成为新的四方界皇,届时我一样不会与圣地为伍!” “寻仙圣地,不过是比我四方界早诞生些年头,否则的话,我四方界在,岂能轮到你们来称圣地?” 冥王哈哈大笑。 秦君邪心中肃然起敬。 别说……冥王这三观还挺正! 冥王扫了一眼秦君邪,狞笑道:“小子儿,你以为我冥王是谁?我虽被封印千年,但若只是想要解封,早就有无数次机会!” “千年来,三族曾派人联系过我,阴曹也派人联系过我,包括一些外界之人都曾想办法联系过我,只要我答应帮他们里应外合,便会派人前来助我解封!” 秦君邪心中一惊。 竟还有这种事? “但我冥王从未答应!” “当年,我是败给人皇,因此输了这界皇之位!但我冥王也是生在四方界的人,此界乃生育我的土地!” “我冥王虽非君子,却也不屑小人!我要报仇,我要当界皇,但必须凭我自己的真本事!” “靠他人施舍,卖土地求荣,我冥王不屑!” 言罢,冥王幽冷的扫了一眼秦君邪:“至于你……今日引外界而来,与外界联合,此点不如人皇,这界皇之位,你德不配位!” 秦君邪忽然陷入沉默。 心中有那么一丝庆幸。 多亏冥王这为数不多的三观! 否则的话,四方界怕是早已沦为他人的殖民地。 从这一点,秦君邪高看冥王一眼。 这时,他甚至在想,当年人皇没杀冥王,只是选择将其封印镇压,是不是也因为冥王的这一点? 至少比起三族,冥王要正直太多。 “好了,时间差不多,该送你们上路了!” 冥王狞笑:“接下来,我还要统一四方界,去规划我的江山版图!”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:“人皇这个废物,打我的时候挺厉害,结果千年竟然还没统一宇宙,真是垃圾!” “四方界如今有我,你也可以放心了。” “哈哈。” 冥王肆意大笑。 轰隆隆! 突然,水晶宫剧烈的颤动起来。 仿佛地震一般。 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诞生,直接朝着秦君邪和三阁老吞灭而去。 “不!!!” 三阁老发出尖叫,紧接着眼神变的怨毒。 他之前其实都已经做好赴死准备,秦君邪提前联络冥王,在此界设置下天罗地网,自己该死! 但现在,他知道真相,自己只是被秦君邪利用的一枚棋子,心中再次不爽起来! 他可以接受自己不如人战死,却不能接受自己被人利用而死。 好蠢! 太蠢了! 不! 我不能就这么死掉! 忽然,三阁老猛的朝秦君邪看去,眼中闪过一抹狠色:“小子,我就算是死,也要拉着你垫背!” 秦君邪见状非但没有惊恐,反而露出一抹窃喜。 来了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1_151789/7856409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