懵了! 全懵了! 四方界,昊天界,以及前来观礼的各大星界之人眼睛全部瞪大! 什么情况? 寻仙长老的眼皮也是跳下,差一点就要开口骂街! 你小子有病吧? 气势汹汹的让我找人,现在我把人找来了,你不应该亮出底牌,然后杀我一个片甲不留吗? 你转身就跑算怎么回事? 说实话,寻仙长老刚才还有一些提心吊胆,毕竟秦君邪之前的姿态实在是太过自信了,一副天下我无敌的样子。 他还有一些担心,秦君邪的底牌太强,别真将三阁老击杀,那自己这一次真没救了。 按理说,他现在看见秦君邪逃跑,悬着的心应该放下才对…… 但不知为何,他就是不甘心。 没你这样的啊! “撤!全部都撤!” 秦君邪一边跑一边怒喝。 四方界一方,这时露出不甘。 张天奕低吼:“君皇,别跑啊!杀啊,我们优势啊!怎么就跑了?” “是啊,杀啊。” 周青等人喊道:“你刚才的气势呢?” 秦君邪无语:“杀个屁!这老头是顶级登天境,我明显打不过啊。” “啊?” 四方界的人瞪大眼睛:“你打不过?” “废话,我才晋级破界,怎么可能打得过,别说是顶级登天境,就是三层登天境我现在也打不过啊。” “……” 张天奕的眼皮跳下,无语道:“不是,你打不过???你打不过,你刚才那么气势干嘛啊?” 秦君邪理所应当道:“我装比不行啊?我哪知道他们真能找来这么强的人!再说了,他们找来一个顶级登天境,浪费了一块定空石,这不是挺好的吗?” 张天奕的嘴角再次抽下。 你装了半天,结果就为了浪费对方一块定空石? 呃……好吧,一块定空石,确实还挺珍贵的。 但这个代价是不是有一点太大了? “行了,少废话,赶紧跑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迟早有一天我们会再杀回来。” 秦君邪怒吼一声。 四方界的人微微握拳。 心有不甘。 尤其是张天奕他们这群古人,对昊天界是有世仇的。 如果不是昊天界,人皇当年就不会丢,人皇如果不丢的话,人族何至于承受这千年疾苦? 今天眼看着可以赢的,秦君邪如果不装十三,刚才让寻仙界撤离,此星域都已经易主。 观礼之人也是微微摇头:“秦君邪……终究还是太年轻,上头了啊。” “确实,大好的机会,就这样错过了。” 寻仙长老听见秦君邪的话也是一阵冷笑。 浪费我一块定空石? 原来是这个打算吗? 可惜……你根本不懂,寻仙圣地的底蕴有多深,何况这一次三阁老来,你们以为自己还能跑? 杀了你们,拿下四方界,区区一块定空石算什么? “秦君邪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?这一次你真的因小失大了。” 寻仙长老冷笑:“圣地弟子听令,开始反攻!” “今天,我便要四方界彻底覆灭!” 轰! 下一秒,寻仙圣地的强者对视一下,二话不说的朝着四方界冲了过去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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