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都是?” 秦君邪的脸一黑:“怎么可能会这样?” 这和自己想象中的剧情好像不太一样啊。 按理说,自己去了陨天界,四方界这边先占据优势,逼迫昊天界找来一名登天境,迅速打压四方界,然后自己在关键时刻救场。 这不才是正常的剧情吗? 怎么到了自己这全变了? 十几个登天境…… 闹着玩呢? 冯秋咳嗽一声:“那个……一开始的时候,剧情其实和你猜测的差不多,只是中途出现了一点小小的偏差。” “什么偏差?”秦君邪问。 冯秋道:“昊天界一开始确实只找来了一个登天境,但是……” “但是什么?” “被学王一剑给秒了。” 秦君邪诧异的看了一眼学王。 他一直知道学王很强,可能比表面上暴露出的还要强。 这位毕竟是一个从上古就开始隐藏的阴比,出了名的老六。 不可能轻易就暴露全力。 但一剑秒杀登天境,秦君邪还是有一些惊讶。 “那然后呢?” 秦君邪又问:“就算学王秒了一个,按照正常反派的出场顺序,昊天界最多再找来三五个登天境吧?为什么会一下找来十几个啊?” 那是登天境啊。 又不是菜市场里的大白菜。 放在宇宙中也算顶尖强者。 冯秋咳嗽一声,苦笑道:“学王秒了一名登天境以后,就开始吹牛装比了,让昊天界和寻仙圣地把能找来的人都找来。” 秦君邪:“……” 艹! 突然,他弄死学王的心都有。 秒了就秒了,你装个屁啊! 现在好了,自己刚晋级破界,按理说正是大杀四方的时候,结果风头全让学王给夺去了。 十几名登天境啊。 自己也打不过吧? 学王这时也是干笑:“我就随便放个狠话,没想到他们还认真起来了。” “呵呵。” 秦君邪顿时头大如牛,小声的说了一句:“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?” 昊天界一方,十几名登天境冷笑连连的看向秦君邪。 这时,云秀五官狰狞的道:“少跟他废话,给我弄死他!” 自己作为圣女,今日婚礼被人破坏,这个仇她一定要报。 作为女子,一辈子就一场婚礼,哪怕在修仙界也十分重要。 此言一出,昊天界十几名登天境的气息猛然爆发。 轰! 一股浩瀚气息压下。 然而……还没等十几名登天境动手。 秦君邪脸色一寒,突然从原地消失。 嗖! 他脚掌一踏,一个箭步冲了出去,速度之快,在天地间只留下一连串的残影。 下一秒,秦君邪直接出现在一名登天境的老者身前,无恙刀猛的一挥。 登天境老者不由一怔,显然没想到秦君邪还敢主动出手? 可随即他便露出一抹冷笑,眼神当中尽是不屑。 他知道秦君邪,放在年轻一辈中很不错,破道无敌,即便是寻仙圣地的一些妖孽都有所不如。 问题是……自己是登天境啊! 真正的分水岭。 然而,当无恙刀逼近一刻,老者的脸色忽然大变。 不对! 这是什么力量? 老者下意识便欲出手,可惜还是太迟了一些。 噗嗤! 一颗血淋淋的头颅当即被斩飞出去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1_151789/7657478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