陨天界主眼神一凝,急忙横剑去挡。 铿! 一声惊天巨响。 两人再次爆退。 这让陨天界的脸色越发阴沉。 他本以为,自己动用紫金剑,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,却没想到秦君邪手中的妖刀也是一把世界之兵。 但很快,陨天界主冷哼一声:“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?小子,你太天真了!这里,毕竟是陨天界,我才是这里的主人!” 言罢,他双手猛的一合,怒道:“融合!” 嗡! 骤然间,陨天界的天穹上竟是浮现出一条条金色大道。 这些大道宛若群龙狂舞,随着陨天界主的一声召唤,万千大道全部坠落而下,融入进紫金剑内。 轰! 骤然间,紫金剑再强一分。 “斩!” 嗤—— 陨天界主一刀劈出。 秦君邪一样出刀。 铿! 一声巨响。 砰! 紧接着,一道人影爆退千米。 这个人,正是秦君邪。 “赢了?” “哈哈,我就说么,界主出手,一切都不是问题。” 陨天界的强者笑了起来。 秦君邪站稳身后,面色稍显凝重,嘴角也有一丝血渍流出。 不愧是一界之主,果然强大! 秦君邪仔细算一下,他到今天为止,应该是第一次与真正的界主交手。 天炎界,还有昊天界其实都不能算。 天炎界,一个破败世界,被四大世族推翻,所以界主并不算强。 昊天界就更不用说了,原来的昊天界主或许非常强大,否则也无法统一周围百座世界,可问题是……老界主死了啊。 昊天裘归根结底只是一个小辈。 说句难听话,如果不是有寻仙圣地支持,昊天裘都未必能坐稳界主的位置。 唯有陨天界主不同,他是真正的老牌界主。 主宰陨天界数千年。 但秦君邪并未在意,眼神中反而还闪烁过一丝淡淡的兴奋。 “强点好,正好可以打磨一下自己。” 秦君邪一路无敌太久,已经好久没有遇到过对手了。 陨天界主,正好可以给自己陪练。 “杀!” 砰砰砰! 瞬间,两人在虚空交手百招,速度奇快,让下方的人甚至看不见身形,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不断在碰撞。 “好快!” “两个人都好强!” “那秦君邪……真的只有三界境吗?” 三界境,真的可以这么强? 众人感到迷茫。 同样疑惑的还有陨天界主。 此时,陨天界主脸色有一点不太好看,因为他发现一件事,自己明明在压着秦君邪打,换一个人早就露出恐惧了。 可秦君邪没有…… 相反,陨天界主在一次次的碰撞之中,发现秦君邪眼中还有一丝……小小的兴奋? “这人……不会是受虐狂吧?”陨天界主低骂。 秦君邪是真的兴奋,因为他已经很久没碰到对手了。 除此外,他还发现了一件事…… 自己在四方界迟迟无法打碎的破界壁垒,在一次次和陨天界主的交锋之间,竟然逐渐出现了裂痕? 秦君邪不禁想道:“古人诚,不欺我啊!果然战斗才是最快提升自己的办法!” 下一秒,他看向陨天界主大笑道:“老狗,来啊,继续干我!” 陨天界主:“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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