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越和叶天生听见秦君邪的话后心中都是一凛。 两人开始都以为秦君邪是冲动,结果没想到秦君邪其实是在做补救? 王越沉声道:“小子,所以你是故意前往陨天界的?你是想要去陨天界那边变强?” 秦君邪点头:“对。” 王越皱眉:“可你就算去了陨天界,短时间内也无法变强吧?” 修行一途,非一蹴而就,秦君邪的情况他们都了解,已经到了三界境巅峰,再往上便是破界。 但秦君邪迟迟找不到破界的办法。 当然,秦君邪其实是可以破界的。 三界内,或者是三界外,任何一种他都可以破界,这种修炼法门并非机密,别人可以他一样也行。 但是,他想要以三界自在境晋级却不行。 秦君邪之前就发现,他想要成为破界的话,必须要舍弃三界内或是三界外的一种力量。 这非他本意。 自己好不容易才能同时修行三界自在境,怎么可能舍弃? 何况,他一旦舍弃,即便晋级破界,战力也不会提升太大。 他现在是三界自在境,本身便等于比常人多了一个境界,如果为了晋级一个境界而放弃一个境界,那和没有晋级又有什么区别? 完全是本末倒置。 秦君邪断然不会这么做的。 秦君邪摇头:“不知道,但我离开昊天界,至少可以拖延一段时间。” “我在昊天界,寻仙圣地那些老妖怪随时可能会动手。” “可我一旦离开,昊天界为了杀我,一定会选择拖延时间。” “而时间……正是我现在所缺少的。” 王越和叶天生恍然。 叶天生沉声道:“小子,我们知道了,接下来会全力配合你。” 秦君邪点头,旋即他眼中闪烁过一抹狠戾:“而且,我这一次去陨天界,其实也是一场大胆的豪赌。” 王越看向秦君邪:“豪赌?你想要赌什么?” 秦君邪眯眼:“赌陨天界主……不敢杀我。” 叶天生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 秦君邪想了一下道:“两位师叔可还记得当初昊天界主,还有天炎界主出现的画面?” 两人一同点头。 当然记得。 当时大家都已经绝望。 结果,两个界主一出来,看见秦君邪跟看见鬼似的。 秦君邪怎么赢的天炎界? 不就是因为天炎道令? 王越心中一惊:“小子,你想要借助陨天界主的力量?这……是不是有一点太冒险了?” 昊天界主和天炎界主确实都害怕秦君邪。 但万一陨天界主不认识呢? 秦君邪犹豫下道:“试一试吧,实在不行……我也还有一张底牌。” 王越和叶天生点头:“好,你既然非冲动,我们便都会支持你。” 嗡! 这时,三人横跨空间长河,前方突然出现一点星光。 星光朱灿,最终幻化为一座巨大的石门,横亘于长河尽头。 三人眼神一凝:“到了!” 从这座石门出去,对面便是陨天界了。 秦君邪深吸口气,一把将妖刀抽出。 这一次他没用无恙刀。 陨天界,虽然不如昊天界,却比天炎界要强许多,乃是这方圆万里数百星辰中排在前十的存在。biqubao.com 秦君邪自然不会大意。 妖刀一出,妖气纵横。 “出发!” 秦君邪冷喝一声,带头飞出石门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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