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王的眼皮跳下:“你小子到底有没有认真的听我说话啊?” 秦君邪道:“有啊,但我说的也是实话啊,冥王最多还有两天就会解封,前辈又无法跟我回四方界,我再不找一个强大点的帮手,四方界就完了啊。” 学王揉了揉眉心:“你在昊天界找帮手?” “反正冥王又不知道。”秦君邪随意道。 学王叹息一声,但很快露出一抹欣慰的笑:“别说,你身上确实有几分老大当年的特质,初生牛犊不怕虎!” “也罢,那我便陪你疯狂一次!” 言罢,学王看向秦君邪:“明天你有什么计划?” 秦君邪摇头:“没计划,问就一个字,干就完了!” “这是四个字。” “一样一样。” 学王微微点头:“行,我知道你一直忌惮的是什么,但你大可放心,我和文武王都是上古人王,是上古战场的,所以我们很清楚战场上只能有一个声音。” “明天一切都由你来主导。” “你是将,我们为兵。” 秦君邪松了口气,这确实是他最担心的事。 他犹豫下道:“那我们先回去把文武王放了?” “咳。”学王突然又咳嗽一声,干笑道:“哈哈,你回去就是,我便不跟你回去了,明天早上我会赶来与你们一同出发。” 秦君邪冷笑连连,但也没有揭穿学王。 很快,他转身回到城主府中。 “呜呜呜!”文武王看见秦君邪回来以后立刻便挣扎起来,双眼喷火。 秦君邪屈指一点。 嗡! 瞬间,文武王身上捆绑的锁链松弛,不由自主的脱落在地。biqubao.com 轰! 文武王解封的瞬间,一股滔天气焰冲天,竟是让长歌城上的天空都变成了红色。 “学狗!!!老夫跟你没完!” 砰! 下一秒,文武王抄起腰间的‘以德报怨’,便一步凌空朝着学王追去。 老子被你骗了上千年啊,背了你整整上千年,亏了秦君邪来时,老夫还担心你,合计着一直在骗我? 学王本来正漫步离开,听见那震耳欲聋的怒吼一个趔趄,脚下猛的跟打蜡一样窜了出去。 秦君邪笑看着,也没阻拦。 鬼医道:“不管他们?他们这样闹动静很大,搞不好会被昊天界提前发现。” 秦君邪摇头:“没事,我故意没杀黑龙,就是为了让他将消息带给昊天裘!” “之前都是他们来入侵四方界,这一次也该让他们体验一下被打的感觉了。” 鬼医想了一下点头:“也是。” “传令下去,所有人在城中养精蓄锐,明日一早,集体随我去给昊天裘送去‘新婚祝贺’。” “是!” 就这样,长歌城彻底被四方界占领。 …… …… 同一时间。 昊天界中央的主皇城内。 一把铁王座上,昊天裘头戴尊贵的帝冕,身上穿着九龙环绕的皇袍,当他听见黑龙的消息以后,眼中露出一抹狰狞。 “秦君邪啊秦君邪,我还没去找你,你竟然主动来了?” 下方,昊天界九名元老沉声道:“小界主,用我们动手吗?” 昊天裘摇头:“不用!让他们来,明天是我大婚之日,我便用他的头颅和四方界来纪我父皇亡灵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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