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天的时间,连接两界通道的巨门被搬出了封印之门内,并且一直挪移到了冥界水晶宫前。 “放这里。” 秦君邪一直让人将巨门搬到了冥王铁牢之前。 轰隆一声! 落地时掀起厚厚的尘土。 秦君邪这才拍了拍手:“这一次,真的是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了。” 至于这个东风……便是昊天界了。 “希望到时候,昊天裘能够找一个强点的人,万一太弱了,还不够冥王打,那可就麻烦了。” “也别太强了,万一太强,冥王打不过也是一个麻烦。” 秦君邪抓了抓脑袋,这件事有一点不可控啊。 这时,铁牢中的冥王睁开眼,看见两界巨门低沉道:“这是……外界通道?小子,你找的人来自外界?” 秦君邪理所应当的点头道:“对啊,人皇他们走了,四方界内也没人能打过你啊。” 冥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:“你倒是有自知之明。” 可刚一说完,他的脸又黑了起来。 一天前,秦君邪跟他说要找人打自己,冥王还有一些不屑的,因为四方界二级宇宙规则,意味着这一界都没有破道强者。 自己根本不用怕。 可一旦从界外找,那就是两码事了。 “不!” “不对!” 冥王摇头:“小子,你在骗我?四方界的宇宙规则还在,虽然是二级的,可最多也只能允许破虚进入,破道及以上的人根本无法进来。” “你就算想从界外找,除非你将宇宙规则解除。” “可一旦解除,你认为宇宙的人会放过你?” 秦君邪白了一眼冥王,幽幽道:“我开始还觉得你挺聪明,可现在看来好像是一个傻子。” 冥王眼神一寒:“你什么意思?” “你自己就是破道,为什么二级宇宙规则没有解除?” “那是因为我来自上古!” 话音刚落,冥王的脸色一变,死死盯着铁牢外的巨门阴沉道:“小子,这通道……也来自上古?” 秦君邪嘴角上扬:“你以为呢?此门乃人皇打造。” 冥王猛的握拳。 有一些紧张。 秦君邪轻笑:“冥王前辈,你可千万要强一点,别辜负了我花费大价钱找来的人。” 言罢,他头都不回的朝水晶宫外走去。 搬运巨门用了一天。 距离昊天裘的婚礼只剩下两天。 他该去做最后的准备了。 从冥界离开,他又去了一趟人皇宫八层,再一次来到学王的府邸面前。 他深吸口气,突然推门进入,学王的虚影浮现,看见秦君邪后皱眉,刚欲开口。 秦君邪主动打断道:“我不知道你这分身有多强,但如果能联系到本尊的话,麻烦帮我带一句话。” “昊天裘的婚礼上我会出手。” “吾以四方界新皇之名,命学王与文武王出手协助。” 言罢,他头都不回的离开,只剩下学王分身一人发呆。 两天后。 四方界。 东方刚刚泛起一抹鱼白。 秦君邪一步腾空,将所有强者全部召集到一起。 浩浩荡荡,足足有上百破虚。 王越,剑圣,叶天生,赵天命等人全都来了。 秦君邪不是喜欢保留的人,既然选择主动出击,那就一定要竭尽全力。 很快,人齐了! 秦君邪举起手中之剑:“出征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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