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人皇印的帮助和加持下,阵法暂时被修复。 当然,也仅仅是四天。 可对秦君邪来说已经足够了。 这时,天门之主忍不住道:“小子,你到底有什么计划?” 秦君邪嘴角上扬:“前辈别急,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 天门之主头疼道:“我能不急吗,你小子的招,我总感觉不太靠谱呢。” 秦君邪没有解释。 这时,因为阵法被修复,一直闭目的冥王陡然睁眼。 “小子,又是你!” 冥王透过铁牢发出低沉的吼声。 就在刚刚,他几乎就要冲破铁牢,马上便可以解封重获自由。 为了这一天,他足足等了千年。 可忽然,人皇印浮现,再一次将封印给他压了下去。 虽然只是四天,可对封印千年的冥王来说,他是一天都不想等了。 如今,他在牢笼中的每一秒都十分煎熬,一分钟都不想待了。 秦君邪轻笑:“前辈,你这不讲究啊,我在外边杀敌杀的要死要活,结果你竟然给我搞偷家的这一套?” 冥王冷哼:“外敌那是你的事,与我何干。” 秦君邪耸了耸肩:“无所谓,反正你现在出不来。” 冥王看了一眼被重新镇压下来的铁牢,阴沉道:“小子,你以为这样就能够封住我吗?这封印已经松弛,只靠人皇印已经无法压制,最多四天时间,老夫一样可以解封,等到那个时候,我一定会活活生撕了你。” 现在,冥王对秦君邪的恨意甚至超过人皇。 秦君邪无所谓的一笑:“前辈,你不会真以为我只是为了镇压你四天吧?” 冥王冰冷道:“不然呢?” 秦君邪幽幽道:“我知道阵法松弛,这封印只能镇压四天,我若没有十足的把握,你认为我会刻意多封你四天吗?” “你什么意思?”冥王皱眉。 秦君邪讽刺一笑:“老子早就找好人了,四天以后,你最好别解封,否则的话,我一定会弄死你。” 冥王先是愣下,随即眼神一缩:“小子,你用人皇印只是想拖延时间?你在四天后杀我?”biqubao.com 秦君邪冷笑:“你等着,四天以后,就是你的死期。” “哈哈,哈哈哈!” 冥王突然放声大笑:“小崽子,你想要杀我?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?” 秦君邪不以为然:“你等着,四天以后,我的人就会降临此地,等到时候,绝对要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 冥王微微眯眼。 此时,他有一点拿捏不准秦君邪的话。 当然,随着封印解除,冥王的一些力量渗透而出,也让他对四方界有了一些了解。 他冰冷道:“小子,你觉得我会信吗?你真以为我还像之前一样无知?四方界现在还处于二级宇宙规则的覆盖之下,以为着四方界连一名道主都没有,最多也就是一群破虚。” “你认为凭他们也能杀我?别说破虚,就是真正的破道来了又如何?在本王面前,一样是土鸡瓦狗。” 此言一出,秦君邪的心中一凛。 冥王果然在道主之上! 突然,他心中无比庆幸,多亏了冯秋和人皇印,否则这个节骨眼上被冥王解封,自己还真解决不了。 当然,秦君邪不会表面出来,冷笑道:“是吗?那咱们就走着瞧。” 言罢,他头都不回的离开水晶宫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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