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秦君邪的胆子是真大。 主动修复两界通道。 冯秋冷笑:“小子,你真是要把别人的路都走了,然后让别人无路可走啊?” 秦君邪耸了耸肩:“敌要杀我,我又何必给他人留后路?” 冯秋点头:“但你可想好,你刚才也说了,这一次昊天裘与寻仙圣地联姻,寻仙圣地乃是这片一级文明宇宙中的顶级圣地之一,你有把握吗?” 秦君邪摇头:“说实话,没有!我现在最多可战破道,而寻仙圣地中一定是有破虚之上的!” 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 秦君邪轻笑:“我一开始还有一些不把握,可现在看见义父以后……我有了。” 冯秋一怔:“什么意思?” 秦君邪盯着冯秋手中的规则大阵看,笑了笑没有说话。 冯秋眼神一缩:“你想用这个?” 秦君邪点头:“对!义父,我在想一件事,这个规则既然可以在四方界用,那是否也可以在昊天界用?” 冯秋无奈摇头:“说实话,我不知道,我只能说我会尽力。” 秦君邪道:“够了!而且,谁说昊天界咱们没人了?” 冯秋愣下:“你是说……” “对,学王,文武王,都在昊天界,这两个人,能够做到当年人族七大人王之一,实力绝对不会太差。” “尤其是学王。” 秦君邪笑道:“人皇坑我多次,我总要收回一些利息不是吗?” 冯秋笑道:“你小子,还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。” 秦君邪白眼:“都说吃亏是福,那我只能说祝其余人都福如东海,这个福我自己就不要了。” “哈哈哈!” 冯秋点头:“好,我就喜欢你小子这个性格,别人报仇,十年不晚,秦君邪报仇,从早到晚。” 秦君邪两人相视一笑。 随后,冯秋没再逗留,主动进入到人皇宫内。 准备修复连接两界的通道。 秦君邪这边也没闲着。 主动进攻。 有些冒险。 他也需要再做一些准备。 凭自己现在的战力还远远不够。 别人不说,光是一个昊天裘,他都不一定能够打过。 昊天裘的境界不用想了,至少是破道。 而且,作为一界皇子,体内流淌着昊天界正统血脉,加上他还在寻仙圣地镀金过,绝对是天才级别的。 战力一定会强于所有破道。 秦君邪最好的办法就是晋级。 可他尝试了多次,依旧无法找到破界的办法。 秦君邪发现一件事,他现在其实是可以突破的,但只能以三界内、或者是三界外一种境界突破。 三界自在境的话却是不行。 一旦突破,就会失去另一种力量。 这不是秦君邪想要的。 而且得不偿失,毫无意义。 他必须要找到自在境的晋级之法。 “天门前辈,宇宙中有三界自在境晋级破界的先例吗?”秦君邪问。 天门之主想了一下道:“上古时代有,这千年来没听说过。” 秦君邪一阵无奈。 这就麻烦了。 上古时代……上哪找这个人去。 “何为破界呢?” 秦君邪摇头,最终选择放弃。 既然境界无法提升,那就只能另辟蹊径了。 下一秒,秦君邪从原地消失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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