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变规则? 说实话,这是秦君邪从未想过的事情。 他甚至连什么是规则都没有研究。 只知道宇宙规则存在,那遵守就是。 在这一点上,冯秋其实很厉害,否则的话,当年在天阳学院当中,冯秋也不会成为与叶天生齐名并进的两个人。 当年,叶天生之名镇压一个时代,一个人便让整个时代黯然失色,那一个时代多少天才变的无光? 可偏偏有两个人没有被盖住。 一个是王越。 另一个,就是冯秋! 只是可惜,两个人最后都给自己玩废了。 而且在某种意义上,冯秋其实是比叶天生还要更厉害的人。 因为叶天生修炼的新武功法,乃是当初人族强者在秘境之中发现的,找到了人皇36脉的功法。 叶天生只是照着功法修行。 但冯秋不一样,他研究的刻阵之法,在玄脉上刻出本源大阵的招式,都属于是冯秋自己一个人创造出来的。 冯秋,算是人境中为数不多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道路的人。 如果将叶天生比作为一个天生的武者,武道天赋极高之人,冯秋则更像是一名学者。 对道法的钻研上,人境没有一个人能够比得上。 哪怕是秦君邪其实都差了一些。 毕竟秦君邪现在的成就,许多都是拜冯秋所赐。 秦君邪当初刚创造功法研究院的时候,如果没有冯秋的支持,他未必能够成功。 现在……冯秋又开始研究起规则来了。 这一点,秦君邪有一点像叶天生。 莽就完了! 秦君邪道:“老师,规则……不是宇宙中诞生的吗?” 冯秋白了一眼秦君邪:“呸呸呸,你要这样,出门以后可别说是我的义子,老夫跟你丢不起这个人。” 秦君邪一脸讪讪。 冯秋平静道:“小子,我先问你,你知道什么是规则吗?” 秦君邪下意识道:“条条框框?” 冯秋失笑:“对也不对,条条框框,确实是规则,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情?” “什么?”biqubao.com “什么人才会遵循规则?” 秦君邪疑惑。 冯秋道:“弱者!只有弱者,才会遵守规则。强者,是创造规则的。” “所谓规则,不过是强者为了管理弱者制定下的一些约束。但真正的强者,向来都是打破规则的。” “就像你,当初人境仙门,是明令禁止修行新武功法的,这本身也是一个规则,可你遵守了吗?你没有,相反,你将其打破了。” “所以我猜测,宇宙规则也一样,这是强者对弱者的约束。” 冯秋讲道:“如果我们可以自己书写规则,或者说是偷偷修改一部分的规则,这规则岂不是就可以为我们所用?” 秦君邪听的颇为震惊。 “偷偷修改规则?” 冯秋点头:“当然,这样也有一点冒险,万一被真正的规则制定者发现,我们等于多了一个无形的强敌。” “毕竟强者都喜欢听话的人。” 秦君邪一下来了兴趣:“老师,我陪你做这个试验。” 冯秋看了一眼秦君邪:“你不怕规则制定者?一旦被发现,这个麻烦可不小。” 秦君邪失笑:“老师,我现在的麻烦还少吗?” 冯秋想了一下点点头:“也是,你小子早就债多不压身了!那正好,你曾经修行过阵法,与我算是同脉相传,你来配合我最合适不过。” 秦君邪微微点头。 一时间,他都将昊天裘婚礼的事给抛到脑后,全心跟着冯秋研究起了规则。 因为他有一种预感,自己若真的可以掌握规则,绝对会是一个颠覆时代的发现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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