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!!” 天炎界皇发出惨叫:“我的大道!我的大道!!!这怎么可能?” 自己修行数千年的大道……断了? 天炎界的其余人全部呆滞。 他们的皇主,大道断了? 王越等人见状也是震撼。 这就是道令吗? 可以随意剥夺一个人的大道? 好在,他们跟随了一个值得信任的人,否则就等于命运掌握在了别人的手中。 “结束了。” 剑圣微微摇头。 天炎界皇的大道都被夺走了,此界没人可以再威胁到他们了。 想到此,王越几人都有一些兴奋。 今天还是他们第一次在界外作战。 也算是首战告捷了! 这时,秦君邪收回目光,可就在他准备转身朝云家先祖看去时。 砰! 一声巨响。 天炎界皇重新从废墟中站起,此刻的他十分狼狈,眼神如同一只厉鬼。 秦君邪见状皱眉:“这都没死?” 天炎界皇死死盯着秦君邪,突然狰狞道:“小子,我要你死!!!” 轰! 下一秒,他的气息突然暴增,竟然比之前还要强大数倍! 砰! 秦君邪被这一股气浪震退数步,有些发懵:“什么情况?” 自己不是夺走了天炎界皇的大道吗? 这家伙没死就算了,怎么反而更强了? “咳。” 这时,天门之主咳嗽声:“小子,你将他的大道夺走,意味着强行替他断道,他现在的实力不强才怪。” 秦君邪:“呃……是这样吗?” 天炎界皇看向秦君邪,凶狠道:“小子,你断我大道,此仇不休,今天你必死无疑!” 言罢,他的双手高举:“聚!” 轰! 瞬间,一颗颗恐怖的烈焰陨石浮现。 世界的温度随之暴增。 秦君邪见状愣下,急忙挥手:“散!” 然而,他这次让散以后,那些陨石并未消失。 秦君邪一下懵了:“什么鬼?” 旋即,他再次挥手:“散!” 没用! “散!” 还是没用! “散?” “再散?” 秦君邪一连喊了好几句,可是一点效果都没有。 陨石反而越聚越烈,此时已经如同一颗颗烈日高悬。 天门之主道:“小子,别喊了,没有用的。” 秦君邪皱眉:“为什么?” 天门之主幽幽道:“因为他断道了啊,他现在已经不属于天炎界了,所以他聚集的力量,也不再受天炎界道令的影响。” 秦君邪:“……” 天炎界主看向秦君邪,狞笑道:“小子,你拥有道令,确实很让我意外,但现在我已断道,道令已经对我没用了!” 秦君邪沉默一会,突然干笑:“哈哈……误会,这都是误会,不就是断道吗,你别生气,我现在给你续上。” 言罢,他双手一合,一座门户从他的眉心浮现。 “续!” 秦君邪低喝一声,天炎界皇愣下,然后他就发现,自己的大道受到一股力量牵引,嗖的一下就被收进了秦君邪的道门当中。 刚断开的大道,一下又重新给续上了。 天炎界主:“??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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