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! 一声令下。 秦君邪身后,王越、剑圣、冯秋等人二话不说,全部从原地消失。 嗤—— 天炎界内,瞬间惨叫声连天。 王越等人出手都没有留情。 秦君邪默默看着,很快这片世界的天穹便被染成了红色。 “不!!!” “秦君邪,你会后悔的!” “秦君邪,你不得好死!” “饶命……” 很快,四大世族从一开始的叫骂,到最后已经成为了哀求。 这世上,没人想死。 然而,秦君邪没有一丝动容,也没有想过手软。 因为他很清楚,如果这一战自己败了,天炎界会如何对四方界。 这就是战争,成王败寇。 至于招降? 秦君邪更没想过。 一,他不需要。 二,他杀了这群人的家主,双方早就已经是血仇,他现在将其招降,完全等于是养虎为患。 很快,四周变得安静。 王越等人将守在门前的四大世族全部屠杀,无一幸免。 嗖! 这时,剑圣飞回到秦君邪身边:“君皇,我们现在去哪?” 秦君邪想了一下道:“找一个天炎界本土的人问一下,四大世族的总部在哪。” “是!” 剑圣点头退去,不一会她带了一名少年归来。 少年乃是天炎界的一名土著。 秦君邪看向少年:“你是天炎界的土著?” 少年颤抖的点头:“是。” 秦君邪犹豫下道:“你应该能看出来,我是外界的入侵者对吗?” 少年再次点头。 秦君邪继续问道:“那你为何还愿意帮我?” 少年猛的握拳,低沉道:“四大世族……该杀,该死。” 秦君邪眯眼,立刻明白过来,这些年四大世族在天炎界也一定是做了许多恶事。 他开口道:“指个方向吧。” 少年转身朝着南方指去。 秦君邪微微点头,冲王越等人道:“我们走。” 嗖! 很快,大军朝着南方飞去。 就这样一路飞了十万米,前方浮现出一座巨大的城池。 城池十分奢华,建造的金碧辉煌,不知道比人境的皇城要宏伟多少倍。 嗖! 秦君邪刚带人抵达,城内立刻飞出两名白发老者。 两名老者全是破虚强者,看见秦君邪后还没认出来,眼神清冷:“四大世族圣地,闲杂人等不得靠近。” 秦君邪看了一眼两人。 嗤—— 突然,一抹刀气掠出。 两名老者脸色一变,可当他们再想还手时已经迟了。 噗嗤! 瞬间,两颗血淋淋的头颅飞出。 城内的人见状全部震惊。 发生了什么? 这群人是谁? “秦君邪!他是秦君邪!” “不好,是四方界的人!” “敌袭!” “御敌!” 这时,四大世族的人才回过神,一个个发出怒吼。 然而,他们刚一升空,王越和剑圣几人已经冲出。 经历这一次大战,王越他们全都晋级破虚,而且还是新武的破虚,在某种意义上,他们是具备同境加一战力的。 当然,到了破虚境,每一层的差距很大,所以哪怕是新武强者,也很难跨越一个大境杀敌了,但他们仍然可以跨越小境杀敌。 王越几人只是初入破虚,但寻常的一些破虚根本不是他们对手。 嗤嗤嗤—— 瞬间,城池内便已血流成河。 四大世族的人全部震惊,因为他们发现四方界的人战力太强了。 此时,小晴天也来了,一个日月,却能秒杀破虚。 这让他们全部绝望。 然而,就在他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…… 嗡! 突然,城池之内有一股恐怖的力量冲天,迅速在天穹上化为一个金色屏障,凭借一己之力将所有人的攻击挡下。 王越等人见状皱眉。 “破道!” 这金色屏障是破道强者所创。 四大世族的人看见金色屏障顿时惊喜。 要得救了么? 秦君邪抬头看去,只见金色屏障下站立着一名白衣老者。 秦君邪看向老者,轻笑道:“云家先祖,终于肯出现了吗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1_151789/75305873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