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君邪:“???” 他整个人都懵了。 让我离你远一点? 这算什么请求? 秦君邪看向天炎界主,古怪道:“前辈,你是认真的?” 天炎界主点头:“认真,很认真,非常认真!只要你答应离我远一点,我就将这一颗混沌珠给你。” 秦君邪哭笑不得:“前辈,我有一点不理解,这么好的一个机会,前辈不应该让我答应一件十分贵重的事吗?” 天炎界主看了一眼秦君邪,淡淡道:“小子,你觉得以你现在的实力,能替我做什么贵重的事?” 秦君邪仔细一想,好像也是。 他虽然不知道天炎界主究竟有多强,因为天炎界主只是一缕神念。 但就是这一缕神念,已经是他见过最强大的人,压迫感十足,绝对在破道之上的,更何况是其本尊? 绝对是强的可怕。 秦君邪甚至怀疑,天炎界主比这宇宙中的那些圣地之主都要强。 毕竟能够开界的人,没有一个简单的。 自己在对方面前太弱,如同一只蚂蚁一样。 确实很难帮上什么。 秦君邪沉默一会,不服气道:“我现在或许帮不上,但将来未必啊!我天赋很好,我今天欠下前辈一个人情,前辈完全可以等我成长起来以后再来还。” 天炎界主白眼:“你快拉倒吧……你先活到那一天再说吧。” 秦君邪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 天炎界主淡淡道:“小子,你应该知道你的长辈很强吧?” 秦君邪看向天炎界主:“原来不知道,但今天看见前辈以后知道了。” “……” 天炎界主沉默一会,开口道:“不重要,你知道就行。那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件事?” 秦君邪疑惑道:“什么?” 天炎界主平静道:“你长辈这么强,为何要将你留在一个如此孱弱和渺小的世界?” 秦君邪一怔,微微低头。 因为这也正是他不理解的事。 原来,他一直认为父母都是普通人,母亲在小时候遇到危险去世,父亲也是一次外出遇到了危险失踪。 可现在一看,并非如此。 那为什么都不要自己了? 天炎界主淡定道:“你这种人,我见过一些,父母家族明明很强,都是强二代,但偏偏被丢在小界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!” 秦君邪看向天炎界主。 天炎界主认真道:“他们遇到了麻烦,或者是仇家更加强大,不想连累到你。” 秦君邪眼神一缩。 有可能吗? 有! 而且很大。 天炎界主继续道:“所以啊……你这种人,命运一般多舛,敌人会源源不断的来找你?至于你想超过我?算了吧,你能活到哪天还不一定呢。” 秦君邪的嘴角微微抽下。 秦君邪不服气道:“那还有我父母呢!万一有一天,我遇到了我父母,前辈可以让他们来帮我完成条件啊。” 天炎界主想了一下点头:“这个确实很诱人,如果能听那种级别的强者讲道一次,对我绝对是巨大提升。问题是……我觉得你一时半会见不到他们啊,而且他们连你都丢下了,他们的仇人肯定更狠,所以还是算了。” 秦君邪一阵无奈。 这时,天炎界主认真道:“小子,你答不答应,你只要以后离我远一点,在宇宙中遇到了也当不认识我,我就将这混沌珠给你。” 秦君邪无语:“为什么啊?” 天炎界主严肃道:“因为我不想和你这种人产生关系,我怕你的麻烦太多,连累到我。” 秦君邪差一点骂娘。 艹! 这叫什么事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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