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挑! 四大世族的人眼神顿时古怪起来。 因为在他们看来,秦君邪只是一个三界境,陈家主却是货真价实的破虚。 还是顶级的那种。 这种情况,单挑有意义吗? 陈家主并未立刻答应,冷淡道:“小子,你想耍什么诡计?” 秦君邪轻笑:“你不敢?” 陈家主微微眯眼。 这时,赵家主沉声道:“别答应,他在故意激将你。” 陈家主道:“我知道,但老赵,这对我们同样是一个机会不是吗?” 赵家主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 陈家主道:“他开了道门,我刚才看了一下,四方界有半数以上的人都是以他的道根证道,只要我们可以拿下他,直接就可以不战而胜。” 赵家主愣下,陷入沉默。 因为确实是这样。 秦君邪作为人族道根,他一个人关联了太多。 一旦秦君邪战死,四方界半数以上的人都会大道崩塌。 那个时候,他们甚至不需要再出手就可以轻松获胜。 赵家主还是担心道:“但他敢和你单挑,一定有所依仗……” 陈家主打断道:“老赵,你不信我?” 赵家主懊恼道:“我不是不信,只是老云和老叶死在前面,我们不得不防范一手。” “老云和老叶死在自大,还有宇宙的规则,现在规则已破,我也不会自大。”陈家主道。 赵家主还欲要说些什么,陈家主自信一笑:“放心,我不会逞强,而且我也想看一看,3000年过去了,四方界的这些小辈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。” 赵家主明白自己劝不动陈家主,终是点了点头:“小心。” 陈家主点头。 下一秒,他看向秦君邪:“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耍什么诡计,但我很快就会让你明白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任何手段都是徒劳。” 这时,四方界的人也有些担忧。 因为秦君邪和叶家主单挑时,没开血脉之前是处于下风的。 后来,秦君邪打赢,也是因为血脉开启的缘故。 可秦君邪那血脉……四方界的人谁不了解啊。 不是想开就能开的。 而一旦战败…… 正如陈家主所言,秦君邪是四方界的根。 这个结果,对四方界的打击太过致命了。 但也无人阻拦,因为这是秦君邪自己的选择,他们只会尊重。 嗡! 这时,秦君邪摊开手。 无恙刀出现。 秦君邪轻笑:“开始?” 陈家主自信一笑:“你先动手。” 秦君邪点头,直接消失在原地。 陈家主左手张开,身前顿时浮现一座巨山,用力朝下一压:“镇!” 瞬间,秦君邪被逼迫现身,前方的空间不断崩碎,一股巨大压力朝他压来,可几乎一瞬,秦君邪一刀劈出,将前方空间生生切开一个口子。 旋即,秦君邪一步踏入黑暗。 嗤—— 下一秒,当秦君邪再出现时,已经在陈家主身前,无恙刀直逼陈家主的喉咙。 陈家主见状诧异:“缩地成尺?” 这可是破虚才拥有的能力。 但陈家主并未在意,身形朝后倾斜,轻松躲开一刀,旋即手掌一握,一把金色长剑浮现,对准秦君邪的头顶一斩。 秦君邪立刻横刀去挡。 陈家主轻蔑一笑:“你挡得住吗?” 自己这一剑可是极真之剑。 此剑只斩大道,任何实物都是无法抵挡的…… 话音未落,陈家主双眼瞪大,只听砰的一声,秦君邪一刀挥下,直接将他的金剑斩飞。 恐怖的刀气还在落下,直逼陈家主面门。 陈家主脸色一沉,横臂去挡。 砰! 下一秒,一道人影爆退千米。 这个人,正是陈家主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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