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早之前,在精神界时,秦君邪就询问过天门之主,三界境既然分为三界外和三界内,那他是否可以同时修行三界内外两境。 那时候天门之主曾说过,三界境确实有一个同修的境界,就是三界自在境。 只可惜,三界自在境在宇宙中已经消失灭迹很久了。 上万年不曾有人成功过。 今天…… 秦君邪成了? 天门之主如何能不惊讶? “嗡!” 这时,秦君邪缓缓睁眼。 轰! 骤然间,他体内呈现出一股内外兼并的感觉。 头顶之上出现一个黑白相容的太极图高速运转,最终合二为一。 也是这一刻,秦君邪体内顿时涌出一股强大的气浪,将大地上的风沙都给掀起。 学王分身一直看着,轻笑声:“恭喜。” 秦君邪谦虚道:“多亏前辈指点。” 学王淡淡道:“还有一些缺陷。” 秦君邪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 他现在其实还不算真正的三界自在境。 他只是同时修成了三界内和三界外,可以自由切换,但严格来说,他还无法将两种力量完全融合。 这就有一点像他当初同修灵气和精神力一样。 他体内明明有两种力量,但只能分开使用,除非折断脊椎,否则无法一起使用。 他现在也是,三界内,三界外,他可以来回切换,但无法一起使用。 当然,他突破三界外后也有一个好处,便是境界上的提升。 他原来只是三界内中期,经过这一次感悟,他的三界境已经突破到了后期。 战力得到提升。 这时,秦君邪好奇道:“前辈,人皇是三界自在境吗?” 学王点头:“是。” “嘶——” 秦君邪倒吸一口冷气。 天门之主道:“人皇还是很强大的。” 秦君邪点头承认,询问道:“前辈,人皇当年究竟有多强?” 学王沉吟一会道:“很强很强,但他和你的路不一样,你也不用纠结于他。” 秦君邪痛心疾首道:“我也不想纠结啊,但他上一次见面跟留遗言一样,他的情况好像不太好。” 学王沉默一会,无奈道:“老大应该是不太好,否则以我对老大的了解,他不是那种会打持久战的性格,如果天黑能打赢,他绝对不会拖到天明。” “这一次,一千年了,他既然都没赢,那一定是遇到麻烦了,他在强撑着。” 秦君邪点头。 确实。 他在史书中看过几场人皇的战役。 主打一个快字。 雷厉风行。 往往都是敌人刚萌生攻打的想法,人皇这边就已经带人杀过去了。 这一次,人皇将战线拖了这么久,那肯定是打不过了。 这时,学王轻笑:“你也不用太担心,既然你见过他,以老大的性格,他就算真的打不过,也一定会留下些底牌,至少还能为你拖延一些时间。” 秦君邪苦笑:“但愿吧,毕竟我现在身上还有一堆的麻烦事,暂时也帮不上他。” 秦君邪原本的计划,统一四方界以后就出去找人皇。 结果刚统一,自己还没等出去,外敌就先打进来了。 秦君邪一想到这就来气,骂道:“艹,一个个的就知道欺负老子,迟早有一天我都给你们打回来。” “咳。” 这时,学王负手道:“小子,你如今已经突破,此行的目标已经完成,现在可以走了吧?” 秦君邪愣下,微微点头。 是该离开了。 四方界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。 但他刚转身,忽然想起什么,回头冲着学王问道:“对了前辈,刚才府邸中的那些宝贝呢……” 砰! 下一秒,府邸之门已经关闭:“好走不送。” 秦君邪:“??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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