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蛋看见锁头融化,惊喜道:“呀,喂饭的,我成功了?” 秦君邪微微点头:“看来我猜测的没错,怪蛋这段时间也变强了。” 怪蛋其实很奇怪,它只是一颗蛋的时候,自身是没有境界的,它只有吃了一些兵器以后,才会根据兵器的级别转化成力量。 一旦兵器的力量消耗掉,怪蛋又会变成最初的样子,人畜无害。 但是,怪蛋又好像有一个独自的境界。 这个境界不和人比的,而是用来针对兵器的。 譬如这一次,怪蛋之前吃不掉的锁头,随着它一直吃吞噬神兵,现在却可以吃掉了。 秦君邪嘀咕声:“真不知道这蛋到底是什么物种,这么久了,神兵吃了无数,结果还没有孵化的迹象。” 怪蛋距离孵化最近的一次,就是在冥界时,蛋壳出现了一点裂痕。 可也就是裂开了,没有然后。 到现在为止,怪蛋还是一直处于裂开状态,但后来又吃了不少宝物,包括叶家主的那个玄龟神盾,还是一点孵化的迹象都没有。 天门之主摇头道:“我在宇宙中这么多年,也不曾见过这种生物,确实有一点邪门了。” 秦君邪摇摇头不再多想。 下一秒,他看向前方的石门。 八层入口! 秦君邪如今已经统一了四方界,但他仍然没有去过人皇宫第八层。 今天,终于要进入了吗? “我们上去。” 秦君邪深吸口气,一步踏入。 嗡! 骤然间,斗转星移。 秦君邪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失重感。 七层和八层之间好像有一个特殊的空间传送,不需要秦君邪自己去移动,四周的空间便开始崩碎,不一会又在肉眼可见下重组起来。 那种感觉……就好像经历了一场穿越。 一炷香后。 四周空间稳固。 秦君邪已经出现在另一个世界。 “人皇宫第八层!” 秦君邪环视一圈,旋即他的眼睛一下亮了:“我好像……发了。” 八层有什么…… 他现在还不知道,但他进入第八层以后,映入眼帘的便是无数楼宇! 八层和原来的七层差不多,如同一座巨大的古城,放眼望去是一条宽阔的街道,街道两侧则是一座座辉煌的楼宇。 这些楼宇打造的都十分奢华。 各种王府。 这时,天门之主道:“人皇宫第八层,已经是人皇寝宫的下一层,也是最接近人皇的地方,曾经能在这里居住的,最弱都是人族顶级诸侯,还有人王和三族的皇。” 秦君邪微微一怔:“人王和三族之皇?” 天门之主点头:“对,人皇宫一共九层,第九层是人皇寝宫,第八层便是三族之皇,还有人王的宫殿,这里也是最近的朝圣之地。” 秦君邪古怪道:“前辈,你怎么知道这些的?你也不是四方界的人啊。” 天门之主幽幽道:“小家伙,不止你一个人会看书,我天门落座四方界千年,我也读过四方界的史书,这些在史书中都有记载,你难道不知道吗?” 秦君邪愣下,干笑道:“哈哈哈……我当然知道,我就是好奇你怎么知道的。” 天门之主呵呵一笑。 我信你的鬼。 秦君邪看向前方的宫殿。 这些就是七位人王和三族之皇的宫殿吗? 人族一共有七位人王,一八零八位诸侯。 一百零八位的宫殿都被自己搬空了,现在该到七位人王为自己做一点贡献了吧? 秦君邪想到此顿时惊喜,旋即他便来到第一座宫殿前,伸手一推。 轰! 下一秒,一股恐怖力量爆发,秦君邪脸色大变,还没等他回过神来。 砰! 秦君邪直接出现在千米之外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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