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君邪都懵了,他刚刚是认真的,看在那800万大道石的面子上,都准备放云岩一条生路了。 毕竟一直坑一个人,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。 结果……云岩不同意了? 金龙叹息一声:“四大世族派这么一个大傻瓜……四大世族完了啊!” 秦君邪忍不住道:“云兄,你真的还愿意继续帮助我们?” 云岩认真道:“君皇,你这话就不对了,这怎么能叫帮助呢?我们现在是利益共同体,我这也是在帮我自己!你们出现破虚,变的强大才最重要。” 秦君邪顿时笑了,一脸感激:“好,云兄,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!别的不说,就冲你这话!你放心,只要我秦君邪不死,迟早替你杀光四大世族的畜生。” 云岩的眼皮轻轻跳下,急忙转移话题。 因为他真的担心,自己再晚打断一句,秦君邪又要问候四大世族的上下十八代了。 云岩严肃道:“秦兄,这里还剩下100万大道石,你先让咱王叔吸收了,我现在就回去继续搞资源,你们放心,钱不是事!” 秦君邪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了,笑道:“云兄,有你真是我四方界的福气。” 云岩点头,转身离开。 临走时还特意叮嘱一下王越,千万别跟他客气,赶紧吸收! 等云岩走后,大殿中陷入一阵古怪的沉寂。 “哈哈哈!” 片刻后,众人全部大笑起来。 秦君邪抬手擦了擦眼泪道:“好了,都先别笑。” 众人这才止住,秦君邪转身看向叶天生:“师叔,还差多少?” “一念之间。” 叶天生轻笑:“只要我愿意,随时可以进入破虚。” 秦君邪微微点头:“那就好。” 叶天生当然可以突破,对于叶天生的天赋,秦君邪从不担心。 这可是曾经人族举一族之力选出来的天才,新武第一人,怎么可能会因为天赋不够而失败呢? 只是在突破前,秦君邪和叶天生通过气,让叶天生在破虚之前停止。 没有了解四大世族的真正实力前,四方界还不能冒然出现破虚,否则一旦宇宙规则法则解除,麻烦的是他们自己。 王越轻笑:“行,这一次轮到我了,刚才老叶在那吸收,看的我红眼病都要犯了。” 赵天命吹了吹胡子道:“老王,一会你少吸一点,别给人家吓坏了,给我留一点。” 王越哈哈大笑:“我尽量忍住。” 秦君邪也很开心。 有人送钱,他自然不会客气,尤其是四大世族。 毕竟对方从始至终就没安什么好心思。 只是不知道还能够榨出多少。 …… 天炎界大殿。 四大世族齐聚一堂,当他们看见云岩再次回归时全部产生了一丝质疑。 云家长老忍不住的问道:“岩儿,这一次500万还不够?” 怎么又回来了? 云岩摇头:“不不不,这一次够了,他已经突破到了顶级破界。” 众人闻言,顿时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……” 他们都吓坏了,800万没砸出一个破虚,这代价对他们来说也太大了。 云长老激动道:“也就是说,我们很快可以去攻打四方界了?” 云岩摇头:“不行。” “为什么?”众人不解,不是已经到顶级破界了吗? 云岩平静道:“这一次大道石虽然够了,可对方卡在破界了,天赋不够,无法晋级破虚,所以我们可能要换人了。” 噗! 四大世族的人闻言差点吐血,赵家一名长老吹了吹胡子:“艹,你是不是被骗了?四方界的人故意耍你呢吧?” 云岩闻言顿时不悦,认真道:“赵叔,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们,四方界很艰苦的,我叶师叔为了突破还吐了一口血呢,而且他们说了,就算突破失败,这些大道石以后也会还给我。” 四大世族:“……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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