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轩抬起头,看了一眼赛貂蝉,内心瞬间凌乱了,这样一个祸国殃民的大美人对自己说这种话,恐怕就算是柳下惠,也把持不住啊。 “赛老板,我还有事,先溜了。” 云轩害怕自己继续待下去要出事,赶忙找了一个借口,从沙发上爬了起来,冲向了门外。 留下赛貂蝉一个人躺在沙发上,眼眸中挥之不去的有些失落。 云轩走出办公室之后,也没有继续在白天鹅酒店继续停留,而是一口气跑到了楼下,找了一个自来水龙头,拧开水,对着脑袋冲了一会,用凉水浇灭了心头的一股火焰,这才大口呼出了几口气。 “要死了,刚才要是继续待下去,我感觉要出事。” 云轩叹口气,庆幸自己跑了出来。 此刻,中午时分,路上车流很多,云轩盘算着,与其就这样回家,不如先找个地方吃顿饭。 这时,云轩手机响了,他拿起来一看,居然是钻地龙打过来的。 “云轩,我从东海龙藏处回来了,现在就在鬼市,我发现了一些特殊的事情,你要不要一块过来。” “行,我马上过去。” 云轩听接到了钻地龙的电话之后,立刻朝着鬼市赶了过去,他这些天,也在想着什么时候去一趟东海龙藏,只不过一直在忙,所以没有时间,现在钻地龙回来了,在东海龙藏里待了那么久,肯定有了特别多的收获。 云轩自然不会有一点犹豫。 站在路口,找了一辆出租车,告诉司机鬼市的地点之后,出租车司机立刻皱起眉头,有些不高兴的让云轩上车,那种荒凉的地方,出租车司机去了那里之后,很难再拉到人回来,所以一般司机都不愿意接单。biqubao.com 云轩想着,自己是不是需要买一辆车了,否则在东海跑来跑去都不方便。 不过他又想了一下,或许不用自己费事,只要跟赛貂蝉说一下这个事情,她就能给自己搞一辆车回来。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,出租车司机终于带了云轩来到了鬼市所在地。 云轩第一次白天进入鬼市,他从车上走下来,入眼就看到一片荒废的房屋,陈列在街道上,像是贫民窟一样,等待着拆除,原来鬼市之中的铺子,都是这么破旧,只不过晚上的时候,开了灯,不太明显。 现在白天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走进了垃圾回收站一样。 云轩按照记忆之中的路线,来到了钻地龙的铺子面前,在门上敲了几下,房门突然自己打开了。 “嗖!” 这时,一柄匕首从门内激射而出,角度非常刁钻,而且力道惊人,一般情况下,这种突然袭击而来的匕首,根本无法躲避,可是云轩的身体挪动的时候,时间仿佛停滞了一样,在这么快的暗器之中,都能躲开。 门内,坐着一个老头子,正是钻地龙,正在笑呵呵的望着云轩。 “云轩,我果然知道,你的实力绝对不仅是内劲巅峰那么简单,刚才我的那一下暗器,内劲武者,根本不可能躲开!” 钻地龙嘬了一口旱烟,似有所料的说道。 “呵呵。” 云轩笑了下:“老前辈,你这是什么意思?在试探我?” “不是,我只是想知道,这些天围在我身边的这些人,都是什么人,你也好,还有你口中的那个小乞丐也好,你们的实力都太强了,强的让我有些无法相信,年纪轻轻,居然都是宗师的实力!” 钻地龙有些无奈的说道:“像你们这么强的人,一个出现在东海,可以说是巧合,可是两个接连出现,那就绝对不是巧合了,我这些天待在东海龙藏里,慢慢的思考着这些事,才知道这一处龙藏,究竟有多可怕!” “仅仅是这些天,我就感觉自己的实力大增了,刚才的那个暗器手法,也是在龙藏的壁画上学的。” “没想到,竟如此强悍。” 钻地龙叹口气:“进入到了东海龙藏之后,我才有一种感觉,似乎我前半生的修行,都是一个笑话。” 云轩此刻走进了房间之中,而后关上房门,房间里的光线立刻黯淡下来,只剩下缝隙之中的几抹光亮,从门板之中投射下来,房间里,也有一股发霉腐烂的味道,像是尘封了许久的棺材被人打开了一样。 盗墓的这些人,最喜欢生活在让人难以忍受的环境之中。 “老前辈,你害怕了?” 云轩坐下来,随手拿起一粒花生米,放入口中,钻地龙看了一眼他,摇了摇头:“怕,怎么可能,那个东海龙藏绝对是世界上所有修行的人梦寐以求的地方,上边任何一种记载的修行的手段,对于一般的修行的人而言,都是巨大的提升!” “可以说,上边高手的传承,数不尽数,还都是绝世的那种,我激动还来不及呢,怎么还会害怕?” “只不过,了解的越多,我越不安,云轩,我这次喊你过来,就是想告诉你,那个龙海东海似乎不仅仅是一个终点,更像是一个起点,我看了很多高人留下的文字,似乎都在说,他们想通过来到东海龙藏处,让自己修为更上一层楼!” “你说说,那究竟是一个多么恐怖的地方,居然能够让那些绝世的强者,都认为还有突破的希望?” “我不敢想象了。” 钻地龙嘬着旱烟,脸上露出极为震撼的表情,已经达到了不敢相信的地方,他无法想象,地球上存在一个地方,可以让那些在历史传说之中,都是神话级的人物,如此的神往,并且,那些人坚信,到达东海龙藏处之后,并不是一个终点,而是一个起点。 这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? 那可是地球的海底! 到了海底的深处,还能去往什么地方? “你记得我们到了龙藏处之后,看到的事情了吗,那是一个深邃的通道,里边有着数不清的迷雾,小乞丐警告我们不要进入深处,我也不敢进去,我这次找你过来,就是想问问你,要不要进入深处看一看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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