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” 这时,云轩上前一步,挡在了鬼手神医的出手一瞬间,将他手中再次拿起的一枚银针,给抢了过来。 “是你!” 戴胡骏从旁边冲过来,看到云轩的出现,怒道:“你这个小子,怎么出现在这种地方?这里是福伯的生日会,你为什么会过来,赛貂蝉呢,那个女人在什么地方,让她滚出来!” 戴胡骏以为,云轩能够出现在福伯的生日会里,肯定是因为赛貂蝉也过来了,此刻表现得异常愤怒。 云轩笑道:“戴胡骏,你现在胆子大了,敢直呼赛貂蝉的名号了,当时在病房的时候,你为什么跑的那么快,像是一只死狗一样,如果不是你逃走了,我到时候,一定可以让你好好舒服舒服。” “谁逃了,你在胡说什么?” 戴胡骏死鸭子嘴硬,怒道:“我当时不过是出现了一些意外,肚子疼了,所以才离开了病房,想让我逃,怎么可能?云轩,我明白了,赛貂蝉这次并没有过来是吗?不过你刚才已经听到了,赛貂蝉已经完蛋了!” “福伯刚才答应我,只要鬼手神医出手,治好了丫丫,赛貂蝉在东海的产业,就要归我所有!” “到时候,你这个废物,又想去哪?” 戴胡骏狞笑几声,得意了起来,云轩之所以厉害,还不是背后有赛貂蝉在撑腰,如果没有那个女人,区区一个云轩,又能翻起什么风浪,所以戴胡骏很有自信,等赶走了赛貂蝉之后,云轩不过是他的手中玩物。 “滚蛋,别耽误鬼手神医治病。” 戴胡骏走上来,想要推开云轩,却被云轩丝丝的挡住了去路,他看向福伯,大声道:“福伯,不能让这个老头子继续出手了,他这不是治病,而是为了害人,你要是真的想治好丫丫,就让我试一试。” “哦?” 福伯侧目看向云轩,对于这个小子,其实他没有什么好感,上一次赶云轩出去,就已经说明了一切。 不过这次,他知道云轩是被余子琦带过来的,肯定也是为了丫丫的疾病而来,所以云轩这么说,并不意外。 “你这个小子,又想干什么?” 福伯有些生气。 云轩这小子跟鬼手神医相比,一个天上,一个地上,他居然让鬼手神医不要出手,而是让他去治一治,这小子为了抢功的样子,也太心急了吧,这让福伯更加的不喜,认为云轩就是一个小丑罢了。 “哈哈哈。” 戴胡骏听到这话,忍不住狂笑了起来,对着云轩讥讽道:“小子,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好意思过来说这种话?你不是一个打手吗,该不会突然告诉我,你也是一个神医吧,我告诉你,这可是鬼手神医,整个暗网之中,身价最高的神医,像这样的医生,你觉得医术会不如你?” “蠢货,还不赶紧滚开,如果你耽误了鬼手神医治病,下场可不是你能承受的了的,赶紧滚!” 戴胡骏冷笑着推开云轩。 云轩却不为所动,继续说道:福伯,听我一句话,在暗网之中的身价,可不是这么算的,不是说医术高超,身价就高,在暗网之中,还有一种人,身价非常高,就是杀手! 杀的人越多,身价自然也就越高! “你能确定,这个所谓的鬼手神医的身价,是因为他的医术,而不是因为他杀人的个数?” 云轩一番话,立刻让人警惕了起来。 福伯,余子琦两个人纷纷竖起眼眸,均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,这个时候,戴胡骏神色更加慌张起来,怒道:“小子,你在这里胡说什么呢?这分明是鬼手神医,他的身价不是来自于医术,哪还会来自于什么地方?” “哼。” 云轩知道铺垫的差不多了,直接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让你们看看,这个家伙究竟是怎么做的。” “砰!” 云轩转过身,突然一拳打向了鬼手神医的腹部,将他重重的打倒在地上,同时一脚踩在了他的脑袋上。 这一幕,发生的非常快。 鬼手神医倒在地上,拼命的嘶喊道:“云轩,你干什么,我跟你无冤无仇,快放开我。” “哼,你也认识我,那就对了,看来你也是神灵组织之中的人吧?” 云轩没有理会他,而是拿起一枚银针,一下子扎在了戴胡骏的脑袋上,同样的位置,戴胡骏身体一下子僵硬成木头,重重的栽倒在地上,再也没办法起来,同样是眼神之中充满了恐惧到神色。 这份恐惧,不是因为对于外界的感知,而是发自内心的恐惧! 如同屠宰场之中的猪牛,在眼看着同伴被人宰杀的时候,流露出来的恐惧的神色,令人动容。 “看到了吗?” 云轩看向福伯,说道:“这枚银针命中的位置,名叫上清穴,你知道什么时候,才会用银针命中这个穴位吗?据我所知,只有在极南方一带的巫蛊师们,用来炼制自己的傀儡的时候,才会这么做!” “你想治好的是丫丫的病,而不是想让她变成一个傀儡!” “福伯,你懂了吗?” 云轩一番话,吓的福伯差点瘫坐在地上,他的确是被吓到了,就在刚才,如果不是云轩出手,丫丫真的就要被这个鬼手神医炼制成了一个听话的傀儡,如果是那样,他们根本不可能发现蹊跷的地方。 也就是说,最后很有可能,所有人都认为丫丫的病好了! “胡说,云轩,你在胡说!” “砰!” 任由地上鬼手神医大声喊叫起来,云轩却没有听他的,而是反手一根银针,再次扎入老头子的脑袋上,同样是上清穴,鬼手神医也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,这时候,云轩从他的医药箱里拿出来两个黑色的小瓶子,里边装着的液体,打开之后,一股腥臭的味道传出来,十分刺鼻。 “我如果没猜错,这应该就是炼制傀儡最重要的还魂液,喝了这种液体之中,人…便会失去意识,成为只懂得听控制的傀儡!” 云轩说着,便拿着瓶子走了上去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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